温至夏等着齐望州回来,齐望州过去没用几分钟就跑回来。
一上车就开口:“姐,他们果然是来找秦哥的。”
温至夏笑了一下:“说了什么?”
“没说,就留了一句话,让秦哥去找他们还要尽快,我店里的员工说不知情,他们就张口要钱。”
“要钱?”“是,说是经费不够,暂时让齐家捐赠一些。”
温至夏看着齐望州脸上的气愤,笑着问:“一些是多少?”
“大概五万港币。”
“这的胃口不小。”
齐望州哼了一声:“我店员跟他解释了半天,我们店里没钱,他们还不信,说天还会过来,让我们一早过去等着他们。”
“姐,这些人真的不能动吗?我就揍一顿。”
温至夏笑:“不行,见不到你们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你早过来,告诉他们秦云峥走了。”
“要是还在纠缠,就报我的名,让他们来找我。”
齐望州有点不情愿:“姐,我不想你去见他们,我不给钱,他们还能奈我如何?我还不信了。”
有本事他们不走,齐望州要跟他们死磕到底。
“狗急跳墙这道理你应该懂吧?别忘了,这次可不止江越,探探他们的口风,他们真要出事,在这里没有接应,反咬你一口这事是干的出来的。”
“别忘了楚家那几家的日子到现在都不好过,你这边纯粹是因你二伯躺着,你又往里扔了那么多钱,才没人来找麻烦。”
齐望州叹气:“行吧,我知道了,明早我过来看看情况。”
温至夏发动车回家:“我最多教你两天,能学多少你就学多少,明天我会去订票。”
“我会好好学。”,齐望州明早处理完事情,跟胡云山打个招呼,这两天腾出来,他得跟着他姐学习。
回家之后,温至夏就带着齐望州分析失败的原因,温至夏又跟齐望州确定了初期工厂计划。
这一教就到了半夜,齐望州一大早出去买了早餐。
“姐,你先吃饭,我去店里看看情况。”
“按照我昨天说的,搞不定约个地点,回头中午我过去。”
“好。”,齐望州走出家门,心里骂人,要不是他们,他压根都不要跑这一趟。
齐望州把店铺都盘点完还没见人来,打算回家的时候,看到了鬼祟的人,正是江越,齐望州退到店内。
张志明一进店,店员就皱眉:“先生,你关什么门?我们是做生意的。”
张志明进门的时候把门带上了,“我来找你们老板。”
店员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这人有毛病,关上门显得更可疑。
齐望州着急回家,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谁找我?”
张志明看到齐望州的时候愣了一下,想过店主会年轻,但没想到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不是胡扯吗?
“你是~这家店的店主?”
齐望州眼皮微微下敛,开口却是:“这是我爷爷的店,我爷爷病了在家躺着,我能做主,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志明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就说这店怎么可能是眼前人。
“我找秦云峥,你知道他吧?”
齐望州笑:“你说他呀,走了。”
“走了?去哪了?”,张志明一愣,秦云峥要走也得跟他说一声,怎么他不知道。
“当然是回去了,昨天一早走的,我记得他走之前专门去告别,回来时他说被人赶出来了。”
齐望州怕张志明追问个没完,干脆直接说清楚。
张志明心里慌了神:“什么时候去找我们?”
“你让我想想,好像是23号下午。”
张志明着急地拿出随身的日记本翻看23号下午行程,应该是开完会后,跟几个人一起熟络,他们还小坐了一会,喝了杯酒。
“他有没有留什么话?”
齐望州一脸困惑:“我们不熟,他有事也不会告诉我,他脾气可差了,整天板着脸。”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人走了,就别来打扰我,店里还要做生意。”
齐望州没问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他是好奇,但他更想平静,就像他姐说的,这些人惹了事拍拍屁股能走人,他怎么办?
尤其对方没说,他现在张口问,会让他们怀疑。
张志明来了就要问清楚:“那个~跟他来的人也走了。”
“一起走的。”齐望州已经有点不耐烦,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他姐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我能见见你爷爷吗?我们有事想跟你爷爷聊聊。”
齐望州唇角微微勾起:“那你就去找呗,见不见你是他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我们齐家已经分家了,现在关系有点微妙,我说话没分量。”
张志明没想到这小子说话这么不留情,他们是来求人,还是忍着脾气开口:“你帮我们传达一下也行,我们现在遇到一件事,需要点钱,资金不够,能否帮助一下。”
“回头我们一定想办法还。”
齐望州听到这话笑了:“今早我听店铺伙计说这事,我还不相信。”
“钱的事情,你们就死心吧,如今我连店员的工资都快发不起了,你们另找他人。”
“真要说起钱,我还没问你们要呢,你们的人骗了我二伯,连累了齐家人,家里交不起保释金,我们齐家到现在还有人在里面关着。”
“还有我二伯因为这事,被人打得昏迷不醒,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我爷爷悲痛欲绝。”
张志明并不清楚这些事,他只是知晓任务中断,秦云峥之前分开的时候告诉他,要找人就来这里留消息,以为他跟齐家熟悉。
江越又告诉他,齐家是第一个掏钱的,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这点钱对齐家不算什么。
一下子那么多港币他还真拿不出来,现在打电话申请,等钱到了也就晚了。
江越在两人聊的时候就进了店铺,一直在门口偷听,听到齐望州拒绝,眉头就皱了起来。
秦云峥住在这里,谁知道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齐望州已经开始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能由着他乱说。
大步跨入内室:“张组长,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有钱,街上那些广告上卖的东西就是他工厂生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