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看了眼一身鲜艳的儿子,旁边还有好几身不同的衣服,甚至里面还夹杂了一条裙子。
他都不知道夏夏什么时候买了这些衣服,都是怎么淘来的?
“好~好看~”,看着儿子略带委屈的脸,子夏夏的目光威胁下,干巴巴憋出两个字。
温至夏听到这话,喜笑颜开:“我也觉得好看,咱儿子穿什么都好看,我还给留了纪念。”
“我这当妈的可真操碎了心,省的以后他不记得自己的童年。”
陆沉洲看到一旁的相机,喉咙有点干。
其实吧~他觉得儿子未必想留下纪念。
“行了,他应该饿了,你弄点吃的喂喂儿子,我歇会,换了这么多衣服,我也挺累的。”
陆沉洲抱起儿子,捏了一下小脸,也不笑了,前两天见他回来,都会笑的,今天的委屈来自亲妈。
就连陆沉洲也不敢乱说,他们家夏夏最大。
“走,爸爸给你冲奶奶。”
温至夏笑,她空间里衣服多的是,就算没有,她发动钞能力,定做个百十件,也很轻松。
饭后,陆沉洲欲言又止,连哄儿子都走神。
温至夏笑:“有什么话就说吧。”
“夏夏,明天秦老三要见你,他想让你帮忙介绍几个人用,不太放心小州介绍的。”
“谁出钱?你们钱够吗?”
“应该吧,这次他负责管钱,我没问。”
温至夏看向陆沉洲:“这次事情顺利吗?”
“不太顺利,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秦老三的意思,想快刀斩乱麻,尽快调查清楚,这边不能长待。”
温至夏问:“他来这边,还是我过去?”
陆沉洲看着温至夏:“我~我说了让你过去,我不想让他来这边,一旦遇到排查,说不定会给你带来麻烦。”
这地方挺安全,以后夏夏来还能住,他这两天也问了,这地方是齐望州专门租的,还是长期。
秦云峥知道这地方,来找人,万一被跟踪,以后夏夏来住就危险。
“行,明天等我歇够了就过去。”
秦云峥被跟踪了,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万一闹大了,到时候连回去都麻烦。
陆沉洲看夏夏答应的这么轻松,心里并不舒坦:“夏夏,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不会,就是花钱的事情,工厂那边也有渠道,等明天忙完了,咱们一起出去逛逛街。”
“好。”
翌日一早,温至夏把陆沉洲留在家里:“你在家里看着儿子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咱儿子这么好看,我怕出去被人盯上,天太热,就别折腾他了。”
陆沉洲要去,秦云峥有些话就不好明说,温至夏得想办法把人留下。
陆沉洲原本想带儿子一起过去,但夏夏这么说,“行,要是下午还不回来,我会去找你。”
车库里又多了一辆车,陆沉洲看到了。
“放心,很快我就帮他搭个线,翻译一下。”
温至夏开车到了秦云峥住的院子,开门的是朱山,一句话也没说。
温至夏直接进屋:“说吧,什么事?”
秦云峥没有一丝啰嗦,从口袋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刚放到桌子上。
李平威就喊道:“秦队不可。”
秦云峥白了一眼:“你能找到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平威闭嘴,温至夏拿起照片瞅了一眼:“你要找的就是这个人。”
“是,陈扬,他就是负责给王一黎送活动资金的关键人,现在他失踪了?”
“有没有可能他卷款跑了?”
秦云峥无奈笑了一下:“就算跑了也得找到这人,我们只能查到他之前住的地方,已经荒废了十多年。”
“要是我们一点点查,保守估计也得一个月。”
温至夏拉了一个凳子坐下:“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在这边有认识的人,把人借给我,让他们帮忙找,我可以出钱,我要尽快找到人。”
“现在已经有人察觉到我们,不太安全了。”
秦云峥感觉再住两天,他们想换地方。
温至夏装作吃惊:“你们被跟踪了?”
这次换成秦云峥震惊:“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陆沉洲就没给你说这事?”,秦云峥觉得陆沉洲不可能不告诉温至夏。
温至夏笑:“秦老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们两个人工作跟生活分得很清楚,在家从来不谈工作的事,你们的任务需要保密,沉洲怎么会明知故犯?”
秦云峥嘴角抽了一下:“我看他就是犟,就是不想让你担心。”
温至夏心情颇好:“就算是,你也羡慕不来。”
秦云峥哑口无言,吐出一口气:“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温至夏点头:“行,先拿钱我看看实力,这里请人花销可不少。”
秦云峥转身进了里屋,拿了两沓港币出来,温至夏瞅了眼还真不少,但这事时间久远,查起来有点麻烦,好在有张照片。
“把照片给我。”
李平威连忙跳出来:“温同志,这不行,你可以看,但不能带走,就这一张照片,要是丢了,我们秦队也得受处分。”
温至夏叹气:“真麻烦,拿笔拿纸来。”
李平威还没反应过来,秦云峥大概知道温至夏想干什么,直接拉开抽屉,拿出纸跟。
温至夏快速的画起来,李平威听到刷刷的声音,不一会,一张一模一样的素描头像跃然纸上。
别说是李平威震惊,就是朱山也没想到温至夏有这绝活。
一张画完,温至夏并没停笔,继续画,又画了三张。
李平威看着三张不同的头像:“温同志,这是什么?”
“你们的照片是年轻时,找起来不准确,我根据他的衰老绘制了现在状态,穷苦,普通、富足的样子,总有一个接近的。”
李平威震惊得合不拢嘴,人牛逼成这样:“温同志,你太厉害了,你这本事绝了。”
温至夏白了一眼:“别把我跟警局的那些废物相比,还有,这事你们都得给我永远烂在肚子里。”
“为什么?你这么厉害?”
温至夏笑着说:“因为我又懒又贪,不想白干活。”
把照片推给秦云峥,空气一下子寂静,尤其是朱山跟李平威还没反应过来,人怎么能理直气壮成这样?
秦云峥看向两人:“把嘴都给我闭好,你们俩去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