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现在要我熟悉公司各种事务，准备把大权交给我，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人能力有限，特别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我觉得你很合适，如果你愿意来，我可以给秦氏双倍的报酬。”
把挖墙脚说得这么大言不惭的靳川还是第一个。
双倍报酬，听上去确实很诱人。
可……
姜厌厌垂眸，攥紧手中的小叉子，叉了一小块苹果。
“靳少是想挖走我的助理？”
秦江珩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距离近到耳廓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她动作瞬间凝滞。
“秦总。”靳川起身，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我怎么敢从您那里挖人呢。”
姜厌厌挑眉，看了他一眼。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到底是秦江珩，连在学校天不怕地不怕的靳少爷都哆嗦。
秦江珩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他一手撑在姜厌厌的椅背上，一手抽出她手中的叉子，叉了块橙子放进嘴里。
她屏住呼吸。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脸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冲进鼻腔，她的视线有一瞬的失焦。
“是么。”秦江珩抬眸，“秦氏和靳氏的合作十分愉快，我相信靳少作为靳氏的接班人，不会做出有损双方利益的事。”
靳川哽住。
只是诚心诚意想要个助理不至于上升到两方公司的程度吧！
这秦江珩也太护短了。
“不会不会。”靳川扯扯唇角，笑不走心。
靳远洲叫人拿来红酒，晚到一步。
“今天和秦总聊得十分投机，也祝秦氏和靳氏合作顺利。”
姜厌厌起身立在一旁，看那两人端起酒杯。
高尔夫配红酒，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小川，晚餐时间快到了，去看看包厢准备好了没有。”靳远洲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对方撂下一句“得嘞”就站起身。
“小学妹，走吧，我俩一起去看看？”
她没有回头，但能察觉到身后那人气场冷下去，可既然没开口，她就当做默许，点头起身：“好。”
她留下个背影，秦江珩看了许久，直到手中酒杯被人碰响。
“秦总，犬子顽劣，不懂规矩，但没什么坏心思，还请秦总不要放在心上。”
靳川看不明白，但靳远洲是个**湖。
光从秦江珩看姜厌厌的眼神里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总裁和秘书在职场上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微妙，何况姜厌厌年轻漂亮又懂事干练，就连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都能拿捏，受秦江珩青眼也是情理之中。
秦江珩勾唇，还没开口，电话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靳远洲见状，识趣地让出私人空间。
等人走远，他才接通，开门见山：“查到了？”
赵怀与嗯了一声，一改往常的吊儿郎当：“都查清楚了，你那边……方便吗？”
秦江珩眸子暗下去：“说吧。”
对方顿了顿：“嘶……我这一下，还真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
“找死？”
威胁的语调听得对面打颤：“不是，我不是故意吊你胃口的，实在是——这个故事太惨了，惨得我都于心不忍。”
“从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