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愿意的。
只是怕毁了这份稳定的工作，只是不想承认没有结果的感情，只是不想单纯做他不能见光的情人，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了想要索取更多。
索取那些生来就不可能属于她的一切。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喘的有点厉害，松开手，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里面不知道映着路灯，还是他……
“别看我。”
他哑声，喉结动了动，隐忍两个字写在脸上。
姜厌厌立刻松开安全带：“秦总我先上去。”
“嗯，等你。”
她落荒而逃，秦江珩闭上眼，缓了半天。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唇，她光滑的皮肤和抱着她时的体温。
他按下锁车键，双手握拳，好一会之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姜厌厌一口气跑上五楼，还没喘过气，就看见家门前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哟，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听说进了个好公司，有钱了还住这种破地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姜厌厌看着面前口不择言的男人，憋了好一会，“父亲”两个字还是没能出口。
“你来这干什么？”
“当然是要钱啊，你弟要读大学了，你这个姐姐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姜耀祖一笑就露出一嘴黄牙，看得她直恶心。
“我没有赡养他的义务。”她冷声。
姜耀祖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可是他姐姐，你不养他谁养他？我和你妈总有老的一天，你最后就是他的负责人！”
“呵，原来你们生的是个残疾的废物啊，没关系，你们死了就送福利院，总不会饿死。”
她实在没法给姜耀祖什么好脸色，他这辈子就是个吸血鬼，吸完父母的血吸妻子的，吸完妻子的吸女儿的。
姜耀祖哪想得到几年不见这个女儿敢这么蹬鼻子上脸，气得直喘：“你这个贱货！眼里还有没有父母！”
“父母不会管女儿叫贱货。”姜厌厌压下心头的怒火，“还请你离开。”
“姜厌厌，今天要不到钱，你休想我走！”
家里的钱都被他赌完了，他和老婆也成了失信人，别说贷款，信用卡都刷不了，儿子复读一年好不容易考上一个三本，可不能因为交不上钱就不读书。
他儿子要是不读书，以后怎么成就一番大事业，怎么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那你就在这里赖着吧，也没人在乎你。”
她作势开门，谁知姜耀祖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苍天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竟然这样对我啊！”
这破楼隔音本来就差，他这一嗓子，直接把楼上楼下都喊出来了，她两个舍友听到动静，开了门。
两人身后都跟着男人，门这么一开，大家立刻就看明白了。
“姜厌厌！我以为你出国读书是发达了，原来在这做鸡呢！”姜耀祖从地上爬起来，“我就说我上楼的时候怎么在楼下看见辆豪车，你这样对得起我们吗？！”
“你真是张口就来啊？这种事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吗？信不信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