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奶奶倒是高兴得很:“走走走,逛街去,给你买新衣服!”
林婉清也露出笑容:“走,给你买好吃的去。”
池奶奶给董沉沉挑了一件枣红色的风衣,知道她回去上班的地方不太冷。
林婉清给她挑了一条驼色围巾,说是羊毛的,暖和。
又去食品柜台,买了大白兔奶糖、驴打滚、豌豆黄,还有一堆董沉沉叫不出名字的点心。
好像叫什么京都八件套。
看着特别好看。
衣服董沉沉还推脱一下,可是吃的嘛,董沉沉就来者不拒了。
池奶奶还笑话她是个小馋猫。
林婉清笑着在旁边也说:“等你和寒柏回去,妈再来给你买点带回去吃。”
董沉沉自然顺坡下:“谢谢妈。”
逛了一上午,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
回到家,池寒柏已经回来了。
看见董沉沉手里拎着的东西,他笑了:“买这么多?”
董沉沉白他一眼:“奶奶和妈给买的,你有意见?”
池寒柏赶紧说:“没意见没意见,挺好。”
晚上吃完饭,两人回到房间。
董沉沉关上房门,转过身,就那么看着池寒柏。
池寒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心里忐忐忑忑,想着最近也没干什么事啊?
刚才回来不是挺开心的嘛:“怎么了?”
董沉沉走过去,一把拧住他的耳朵。
“池寒柏!”董沉沉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看着男人:“你的桃花不少呀?”
池寒柏都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桃花?”
董沉沉手上用了点力:
“今天在百货商店,遇到个美女。一听到你结婚了,那脸色一下就不好了。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你青梅竹马?你前对象?”
池寒柏赶紧握住媳妇的手,把她整个抱在手里,把自己的耳朵拯救出来。
面对着董沉沉,一脸的无辜加冤枉:“媳妇儿,我除了你,谁都没有,你可别冤枉我,你说半天,我都不知道是谁。”
董沉沉斜眼看他:“不知道?那个叫小敏的,长得挺漂亮的,看见妈那叫一个亲热。”
池寒柏想了想,还是摇头:“我真不知道,可能是大院的?”
随即把媳妇抱进怀里,再接再厉:“我16岁就当兵去了,一当就是八年。”
说着唇就凑到了女人耳边:“再说了,我心里只有你。你当我这个军衔升上去那么容易?哪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唇顺势直接叼住女人的耳朵,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董沉沉哼了一声。
闭着眼享受男人的伺候和讨好。
男人还是要调教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教的机会。
池寒柏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吃醋了?”
董沉沉瞪他:“谁吃醋了?我是让你知道知道,以后少给我整这些幺蛾子。”
池寒柏笑着把她搂紧:“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离所有女的都远远的。”
董沉沉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了。
两个人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床上。
窗帘拉着,灯也关了。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日子,董沉沉在京都过得非常舒服。
池寒柏虽然说是休假回来,但其实也不轻松。
这边有什么任务或者活动,还是会喊他支援一下,所以经常早出晚归。
林婉清是军医医院的护士长,上一天班休一天,也不是天天在家。
董沉沉就自己一个人逛。
京都的百货大楼,挨个去逛。
这个年代的东西,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但用料都是真的。
她买了不少收到空间里。
京都的国营饭店,挨个去尝。
全~德的烤鸭,东~顺的涮羊肉,还有各种小吃,一样不落。
连吃带打包的,往空间里放。
但她不敢太放肆。
现在是一九七六年,还有两年就要改革开放了,她再忍忍。
所以她逛归逛,买归买,但都有节制。
有时候池奶奶有空,就陪她一起逛。
林婉清休息的时候,也会带她去一些本地人才知道的地方。
娘仨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林婉清的话多了,笑容也多了。
有时候董沉沉给她带点小东西,她也会笑着说谢谢。
池奶奶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
过年前两天,家里来了客人。
是几个穿军装的人,一看就是部队上的。
池爷爷亲自接待,池寒柏也在旁边陪着。
董沉沉本来在楼上休息,被池奶奶给叫了出来。
那表情激动的,拉着董沉沉的手就往下走:“沉沉,快下来,有大事儿。”
董沉沉跟着池奶奶下楼,就看到了几个穿军装的人,还有点纳闷。
这不是应该找池爷爷她们吗?干她什么事?
池寒柏看到她下来,赶紧快步走过去,小声在董沉沉耳边提醒:“组织上来的。”
董沉沉脑子一转就知道什么事情了,心里一下就升起了期待。
果然,为首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还有两枚奖章。
两人立马上前,站得笔直,即便没有穿军装,但是政治面貌一样要利落。
对面的人也走到两人面前,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池寒柏同志,董沉沉同志,经组织批准,授予你们一等功。”
两人同样回礼,上前接过各自的证书和奖章。
对面的人面上的神色这才柔和几分:
“因为案子的特殊性,这次授勋不能公开,不能进行宣传,希望你们理解。”
池寒柏敬了个礼:“明白。”
那人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才告辞离开。
人一走,池家人就围了上来。
池奶奶拉着董沉沉的手,眼眶都红了:“好孩子,好孩子,你是干了多大的事儿啊?”
池爷爷在旁边说:“这事儿不能说,要保密。”
池奶奶赶紧点头:“对对对,不说,不说,奶奶不问了。”
但她的手一直拉着董沉沉,舍不得放开。
林婉清站在旁边,看着董沉沉,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客气,是接纳。
现在是敬佩,是心疼。
一等功。
她在军医院见过太多的军人,立过军功的不少,但都是受了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