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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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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换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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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陈嬷嬷前来“请人”这一幕。 贤王和贤王妃到了待客厅,柳文渊已经在那等着了。 见到贤王与王妃面色沉肃,心便是一沉,疾步上前,深施一礼。 贤王瞥了他一眼,并未立刻让他起身,而是和王妃坐好,才看向对方:“说。” 柳文渊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惶恐与自责:“下官教女无方,家门不幸,竟出此等荒谬之事,特来向王爷、王妃请罪!” 王爷淡淡出声,声音听不出喜怒:柳尚书,令爱这一出“李代桃僵”,可是让本王与王妃好生“惊喜”啊。” 柳文渊额头沁出细汗,连忙道: “王爷明鉴,下官也是今日一早才知晓此事!那逆女……那逆女柳沉沉,平日里看着胆小怯懦,谁曾想她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心!定是那孙姨娘教养不善,才纵得她无法无天!此事下官事前绝不知情,万不敢有意欺瞒王府!” 他这话将自己撇得干净,将过错全推到了庶女与生母身上 贤王妃冷哼一声:“不知情?花轿是从你尚书府抬出来的,新娘是你尚书府的小姐,如今拜了堂入了洞房,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揭过?我贤王府的脸面,世子的婚事,岂是儿戏!” “王妃息怒!”柳文渊伏得更低,心中叫苦不迭,飞快思忖着对策: 贤王与王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会等东梧苑的来了再说。” 柳文渊不再说话,心情复杂的站在一边等着。 此刻东梧院内,气氛凝滞。 陈嬷嬷被萧时晏那声警告震住了,一时不敢再强硬。 柳沉沉却不紧不慢地继续梳妆,插好最后一支金簪,又对镜照了照,这才站起身。 “走吧。”她淡淡道,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萧时晏也已经穿戴整齐,他看了柳沉沉一眼,道:“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春芽和夏枝连忙跟上,秋霜和冬雪则留在屋里收拾。 去主院的路上,萧时晏看着柳沉沉淡然自若的模样,忽然有些好奇。 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一点都不害怕?” 柳沉沉看了他一眼,突然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也软了几分:“我可太害怕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礼是我父亲母亲操办的,亲是世子接的,堂是世子拜的,洞房也是世子入的,关我什么事?”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平时在府中连院子都不出,我能知道什么?” 萧时晏:“……” 他看着眼前这个装得跟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和昨晚那个坦然承认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挑眉:“你当我是死的?” “我昨晚说什么了?”柳沉沉歪着头,一脸茫然: “我承认什么了?谁听见了?我就是承认自己是柳沉沉,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这事一问就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 萧时晏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谁听见了?还有谁听见了?他听见了...... 她这是摆明了要装傻充愣,把所有事都推得一干二净!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这女人,真是……狡诈得很。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主院。 一进厅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贤王和贤王妃端坐主位,脸色都不太好看。 柳尚书柳文渊站在一旁。 厅内还站着几个人,萧时晏的亲弟弟萧时汶,嫡出妹妹萧雨薇,也是知道消息让贤王妃叫来,长长见识。 长什么见识?当然是家道了,多好的学习机会。 都是嫡亲,至于为什么没有庶子庶女。 是因为贤王府虽然有妾室,但妾室都是贤王妃自己提上来的,是自己身边的侍女,提前吃了避子丹。 所以贤王的后院非常和谐,妾室也不会争宠,只要讨好贤王妃就行,反正这辈子也没个孩子。 柳沉沉对于贤王妃的手段很是欣赏,这个时代,女子能做到这样,确实很厉害。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国的王爷。 确实像李氏说的,是个厉害角色。 至于下人,除了陈嬷嬷,剩下的都出去了。 就连萧时晏两人的丫鬟小厮也都留在了外面,门口由王爷的亲信把守,以防有下人偷听。 贤王妃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柳尚书也面色不善的看着淡定走进来的二女儿,终日打雁,却让雁啄了眼。 没想到这个庶女胆子这么大。 贤王倒是平静些,但眼神深邃,显然也在审视她。 “柳沉沉,见过王爷、王妃,见过父亲。” 柳沉沉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礼仪是刻在原主骨子里的,自是无可挑剔。 贤王妃冷哼一声:“柳沉沉?你倒是敢认。” “小女不明白王妃的意思。” “你还装!”贤王妃气得一拍桌子,目光扫过一旁的柳文渊,“柳尚书,这便是你教养的好女儿?昨日大婚,她互换了身份,顶替她嫁入侯府,可有此事?” 柳文渊面色铁青,瞪着柳沉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失望。 他原本指望这个庶女能为家族带来些微利益,那徐景明人品学识都不错,未来家里提携一二,也不会差的。 却没想到她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完全打乱了家里的计划。 他上前一步,厉声道: “逆女!还不从实招来!你究竟是如何瞒天过海,做出此等不知廉耻、悖逆人伦之事?你眼里可还有父母家族,可有王法规矩!” 他试图以严父姿态先发制人,将责任钉死在柳沉沉个人身上。 柳沉沉闻言,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道: “王妃明鉴,这可冤枉,昨日大婚,一切事宜都是父亲和嫡母操办的,我就是一庶女,哪有那么大本事,就是喝了丫头递上来的茶水,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在醒来已经出门子了。” 柳文渊被柳沉沉的一番话噎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一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这岂不是就说,是他和李氏故意为之? 这时候,贤王终于开口:“柳尚书,这事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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