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太离谱了吧!”
“万一擦枪走火,谁担得起这责任?”
“不行!夏国必须公开道歉!”
“不然咱得马上约他们面谈!”
记者听完,尴尬地咳了一声,干笑着插话:
“那个……打扰一下哈。
夏方昨天就发了正式通报;
再一个……那枚导弹压根儿没飞过南棒领空。”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三秒。
刚才还挺直腰板、攥着话筒的南棒总统,整个人瞬间塌了肩,蔫得像晒了一天的青菜。
但他还不死心,扭头朝身后工作人员猛眨眼睛:你们说,记者讲的是真的假的?
一众幕僚低头盯着鞋尖,肩膀微微耸动,谁也不抬头,谁也不开口,只挤出一串干笑。
总统一看这阵势,心里顿时亮了八成。
可面子比命金贵,他硬着头皮又清了清嗓子,继续撑场面:
“就算没飞过咱头上……也不能说明没问题!
别人家天上天天飞这个,咱们底下人心里能踏实?!”
记者彻底破功,“噗”一声笑出声。
其他工作人员悄悄往边上挪了半步,恨不得和自家老板划条线,“此人与我无关”。
一时之间,各国脸色千奇百怪:
亲夏的国家,乐得合不拢嘴。
“成了!往后咱腰杆子硬了!”
“夏国真能护住咱们,谁还敢蹬鼻子上脸?”
反夏的那边,全是一张苦瓜脸,嘴上不说,心里早翻烂了锅:
,酸得倒牙,又不敢明着吐。
真国老百姓呢?
街上全是欢笑声。
“今儿比春节还烫嘴!”
“以后出门买菜都不带怕的!”
“想想那“合金管”追着敌机屁股后面喷火的样子……哈哈哈!”
回到京城。
杨锐带着孟耀辉一帮人,直奔大领导办公室报完情况,转身就拉着大家往友谊饭馆赶。
推门进去,徐慧真板着脸迎上来。
刚张嘴想数落他“好几天不见人影”,抬眼一撞见孟耀辉他们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脑子“叮”一下:
上次开业来过的、最近报纸头版天天登的、身边人嘴里神乎其神的……
全对上了!
脸色立马从“暴雨转晴”,笑得像刚摘的蜜桃:
“回来啦?”
“几桌?”
“包场!”
“有啥忌口?”
“没有!”
“得嘞!马上安排!”
说完,她一溜小跑冲进后厨,甩下两句交代,又麻利出来清场。
时间哗哗淌,转眼凌晨一点。
杨锐二话不说:“慧真,开几间最好的客房,给科研组安顿下来。”
杨平他们直摆手:“别别别,太贵!咱们住酒店就行,回头单位分房了再搬。”
这地方不是临时歇脚,得长住;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正推让着,杨锐一步上前,语气稳得很:
“人是我带回来的,听我的,就住这儿。”
转头盯住徐慧真:“照我说的办。”
徐慧真一点头:“明白!包你满意!”
转身便把一行人领上楼。
等她安顿完杨平,折回来时笑容更甜,伸手自然挽住杨锐胳膊:
“这会儿都半夜了,要不……就在酒楼住下?”
其实打酒楼开门那天起,她就悄悄留着一间房,钥匙一直攥在手里,就等他哪天突然进门。
杨锐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轻笑摇头:
“今天不了。”
“过两天再来找你。”
“离家这么久了,心里直犯嘀咕,就想赶紧回家瞅一眼。”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冲!回家!
徐慧真眸光微黯,手指轻轻松开,垂在身侧。
片刻后,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吻,声音软软的:
“明天见。”
杨锐笑着点头,转身就走,没多留一秒。
到家时,夜已深透。
屋里静悄悄,姑娘们都睡熟了。
他没去打扰,轻手轻脚洗漱完,钻进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睁眼,太阳早爬过窗台。
周六嘛,谁也没急着上班,全都聚在院子里唠嗑,聊新买的瓜、聊邻居家娃、聊昨天新闻里刷屏的“长箭”。
小承宇躺在婴儿床里,小手乱抓,咿呀不停,小脸红扑扑的。
杨锐披上外套,笑着踱过去。
女人们一见他,先是愣住,眨眼工夫全弹了起来:
“杨哥?啥时候回来的?”
“咋不提前说一声?”
“饿不饿?我煮碗面?”
“还是给你炒个蛋?”
他看着一张张关切的脸,心头一热,摆摆手:
“不饿,刚吃饱。”
说完,目光落到小床上。
小家伙一瞅见他,“咯咯”笑开,胖胳膊使劲朝他伸:“爸!爸!”
“阿,爸,!”杨锐刚听清儿子那含糊的“爸,”,心就软成一滩温水。
他立马把小承宇举过头顶,笑得眼睛弯成缝,低头“叭”地亲了娃脸蛋一口。
小家伙咯咯笑得更起劲,小手扑棱扑棱拍他脸颊,像两只粉嫩的小鼓槌。
戚文莹她们站在旁边,瞅着这暖乎劲儿,全都抿嘴笑了,不约而同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逗孩子:
“承宇呀,以后可得学爸爸,给咱夏国出力啊!”
杨锐听着,只轻轻一笑,没多说。
大伙儿你摸摸头、我捏捏脸,乐呵了好一阵。
转眼就到中午。
戚文莹扫了一圈人,发现一个都没少,立马提议:“今儿凑得齐,干脆热热闹闹吃顿好的?”
平时各忙各的,不是跑项目就是盯工地,哪有空坐一块?这话刚出口,姐妹们齐刷刷点头:
“好啊!”
“整火锅?”
“行!我马上买肉菜去!”
“我去擦铜锅!”
“我切菜洗菜!”
活儿分完,大伙儿齐刷刷看向杨锐。
一家之主,总得他点头才算数。
杨锐瞧着她们眼里闪着光,哪会泼冷水?笑着应下:
“都听你们的,怎么高兴怎么来!”
几个钟头后,菜上齐了。
满桌喷香,大家围坐一圈,筷子还没动,话匣子先打开了。
对杨锐来说,这就够了,热汤咕嘟、笑声不断,啥也不如这踏实。
饭后,女人们回屋歇晌。
杨承宇被杨大凤抱着,哼哼唧唧睡去了。
杨锐闲着没事,起身踱步去了绸缎庄。
店里生意稳当,虽比不上酒楼那般门庭若市,但也算红火。
杨锐心里挺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