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特战组缺人不?我现在就能填表!
明早列队,我跟你们一起摸爬滚打!”
说着还真撩起衣摆,绷紧胳膊——肌肉棱角分明,纹丝不动。
南爱国眨眨眼,心头直发颤。
他听说老爷子入院时都下了病危通知单……
本打算忙完手头活就赶去探望,结果人家自个来了,还一身腱子肉!
比新兵连里二十出头的小战士看着还硬朗!
他忍不住朝杨锐那边瞄了一眼——
这医术,真不是吹的,是把死神硬生生拖回来揍了一顿!
正想着,老爷子笑呵呵拍了下他肩膀:“行啦,不聊啦!”
顺手把书从南爱国怀里“请”了回去。
这玩意儿,必须亲手交到杨锐手上,才叫心意到位。
爷俩没几步就走到杨锐面前,脸上都带着热乎劲儿:“杨教官,好久不见啊!”
“本该早来的,光找这些书,就跑断了腿!”
话音未落,老爷子双手捧出那两大摞厚书,郑重递过去:“全是老底子压箱底的功夫书,一本不少!”
“谢谢杨老!太费心了!”
杨锐笑着接过来,手指一捻纸页,就知道——全是孤本,市面早就绝迹了。
圈里多少人跪求一套都求不来。
不过对他来说,书新旧不重要,值不值钱也不重要。
关键能喂饱灵境空间,涨点灵气就行。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老人家一片热忱,捧出来的哪是纸,是心意啊!
老爷子一听,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哟,哪儿的话!该做的!”
顿了顿,他清清嗓子,目光灼灼盯着杨锐:“杨教官,今儿还有桩事……想请您点头,让金武拜您为师,行不行?”
旁边的杨金武“唰”挺直腰板,猛点头:“杨教官,收下我吧!”
“我拿人格担保,绝不偷懒、绝不掉链子、更不会给您丢人!”
他眼睛亮得像点了灯,盯得杨锐一动不动。
杨锐没开口,只静静看着他。
杨金武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怕是自己太莽撞,惹人烦了?
他赶紧补一句:“您不用急着答!同意是情分,不同意我也照练!”
“哪怕您躲着我,我天天堵门口;您不教,我就蹲旁边看;
您不点头,我就等到您点头那天为止!”
话撂这儿,眼神半分没闪。
杨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平平实实:“你真想拜我为师?”
“不是因为报恩,不是因为欠人情,就是认准了——我能教你?”
说白了,老爷子的命是救回来了,但杨金武的功夫路子,得他自己踩实。
要是心里没火种,硬推上去,练得越狠,垮得越快。
杨金武“啪”一个立正,胸膛拍得震响:“我发誓!真心实意!”
“您一抬手我就飞出去,您一吐气我就站不稳——这本事,搁古代都是开山立派的宗师!”
(其实真论起来,杨锐的境界,早甩他几百条街都不止。但这种话,没必要说。)
杨锐听完,抬眼看向杨金武,语气平静如常……行。
“你这态度,够诚心,我收你当徒弟。”
旁边正扎马步、挥沙袋的队员们,全扭过头,眼巴巴瞅着杨金武,眼神亮得像看见糖葫芦的小孩。
说实话,谁不想喊杨锐一声“师父”?
这可不是普通拜师——这是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他随手扔出的木棍都接不住,连他绕训练场跑十圈的影子都追不上……
心里那点小火苗,“噗”一下就蔫了。
可没过两分钟,大伙儿又挺直腰板,默默攥紧拳头:
杨金武能成,说明路是通的;门没关死,只看咱练不练得动、扛不扛得住!
想到这儿,没人再发呆,全埋头苦干去了——俯卧撑加五十个,负重冲刺多两百米,连擦汗都舍不得停。
杨金武一听“收你为徒”,腿肚子差点打颤,手心全是汗,差点原地蹦三尺高。
“真……真的?!”
“那我现在就给您磕头!”
话音没落,人已单膝前倾,腰杆绷得笔直,眼看就要“咚”一声砸地上。
手刚离地,胳膊就被一股稳稳的力道托住。
杨金武一愣,抬眼懵懵地问:“师父?您这是……”
杨锐抬手示意他先别急:“有句话,我得摊开说清楚。
听完,你要是还点头,咱立马行礼;
要是改主意,咱们现在拍拍手,各回各岗,谁也不欠谁。”
杨金武呼吸一顿,手指下意识抠紧裤缝。
他咬了咬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师父,您讲!”
杨锐没绕弯,直来直去:“我可以带你入门。
但规矩就一条:每天训练,照我的标准走,一分不能少,一秒不能糊弄。
哪天松懈了、垮了、跟不上——我不留情面,当场踢你出师门,连特战组的大门都不让你再进。”
他顿了顿,盯着杨金武眼睛:“这事儿,不是过家家。
练歪了,筋骨废、根基毁,以后连普通人打不过。你想好了?”
这话像块冰,砸进杨金武耳朵里。
他喉咙上下一滚,低头琢磨了几秒,再抬头时,下巴绷得更紧,声音反而更稳:“要拜!”
“我扛得住!”
杨锐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珠、眼里烧着的那股劲儿,嘴角终于翘了翘:“好。”
“我喜欢你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儿。”
说完,他转身朝办公室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带你们爷孙俩进去。”
进门后简单说了几句“尊师重道、戒骄戒躁”,杨金武二话不说,“扑通”跪倒,额头贴地,“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实打实。
杨锐一把扶起他,拍了拍他肩头:“起吧。”
“从今天起,咱就是师徒。”
“每月第一个周日,来我办公室,我教你真功夫;
月底我验收,不合格,重练。”
杨金武立刻挺胸答:“好!”
“全听师父安排!”
杨锐没再多说,现场教了三招擒拿、两式步法,动作快得像剪刀划纸。
杨金武盯着看一遍,脚跟没挪地,脑子里已把每寸发力、每个转向全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