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别人？一个月一百一十二，当场就能拍板签字。
可他缺钱吗？去镇上卖一回肉，一千多块就揣兜里了；真急用，顺手摸两件老物件，也够花一阵子。
何必把自己套进条条框框里，天天打卡报到、写汇报、听指令，白白耽误自己铺盘子、打地基的大计？
“怂包！”钱胡儿忍不住嘀咕。
“胡儿！”南爱国低喝一声。
钱胡儿撇撇嘴，没再吭声。
杨锐笑了笑，云淡风轻：
“南组长，没事，骂骂也挺好。”
反正骂不改他的主意。
“那……不如这样，你先挂个编外名号。平时照常种地、赶集、遛弯儿；真遇上啃不动的硬骨头，我们上门请你出手。待遇照旧——十六级干部标准，月入九十九。”
南爱国琢磨半晌，敲定了方案。
“我赞成。”王永山突然开口，“日常任务不用你出马，关键时候，才得你压阵。”
他本来也不愿徒弟掺和太多，可亲眼见过那身本事，心里有数——有些事，没高手坐镇，真翻车。杨锐，最合适。
“可以。”杨锐应下，但话没说死，“一年最多帮三次。超了，恕不奉陪。”
他不能当特战组的随叫随到。真有需要，他不推；可当成苦力使唤，门儿都没有。
“好！”南爱国痛快答应。
抬手朝钱胡儿一示意。
钱胡儿立马从包里掏出封信，递过去。
“杨锐同志，这是你的身份凭证。以后全国任意一家银行，凭它就能领工资。”
南爱国把信交到杨锐手上，又补一句：
“以后有活儿，我们登门，你可别往外推啊。”
“放心。”杨锐接过信封，笑得轻松。
“行，那没别的事了，我们先撤。”
南爱国起身，利索地整了整衣角。
“杨锐，我先回了，下次带点特产来看你。”
王永山也立马起身。
看得出来，人家身上还扛着活儿，不能在这儿多磨蹭。
“好嘞，各位慢走啊，师傅您也慢点走！”
杨锐轻轻点头。
南爱国几人半点没耽搁，
一个接一个抬脚出了村委会大门。
“南组长，咱特战组缺人，可也不能啥人都往里拉吧？这人胆子比芝麻还小，真上了场怕是连枪都端不稳！”刚跨出门槛，钱胡儿就压不住话了。
“组织拍的板，不是用来讨论的。”
南爱国嗓音沉稳，没带一点商量余地。
杨锐那身丹劲功夫，属于绝密等级，哪能随口往外抖？
钱胡儿一听，立刻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队伍再没人吭声，脚步齐整地往村外走。
等离得远了，确认四周没人影了，才一个个脚下生风，踩着轻功嗖嗖地蹽没影儿了。
杨锐站在原地，一直望到他们背影彻底消失。
他转身回知青点，掏出钥匙开门——推门一瞧，苏萌正坐在屋里等他，他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
“杨锐，出啥事了？”
苏萌见他回来，立马迎上来问。
“没啥，就是随便唠了几句。”
杨锐答得随意。
那些奖章、证书，全被他悄悄收进灵境空间里锁好了。
想拿才拿，不拿谁也翻不出来。
“那就好。”
苏萌长长呼出一口气，刚才心都悬在嗓子眼了。
“来，我教你点真本事！”
杨锐笑呵呵地招呼。
苏萌点点头，乖乖站好。
杨锐这就开始手把手教她练功。
从今儿起，大家精气神全回来了，又恢复老样子——每天轮着学功夫，日子松快自在，舒坦得像晒暖的棉被。比起进特战组天天绷着弦，简直幸福到冒泡。
杨锐把苏萌送到她屋门口，目送她进门。
转身关严房门，一步迈进了灵境空间。
“主人回来啦！”
抬头一看，杨雪带着十只小精灵“呼啦啦”飞过来，小翅膀扇得亮晶晶的，齐齐喊他。
“大家好！”
杨锐笑着回应。
在杨雪带着干，这群小家伙蹿个儿贼快——现在个个五十公分高，比刚来时三十公分足足拔了一大截。
可杨雪自己呢？还是稳稳当当一米高，再没长过一丁点儿。
也不知道小精灵这身高，到底能不能破一米大关。
“主人，她们现在都能顶事儿啦！每人管一块地，干活是慢点，但样样都做得妥帖。”
杨雪把情况汇报得清清楚楚。
“干得漂亮！”
杨锐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转头扫了一圈——新扩的田垄，全都插上了水稻秧；新冒出来的草原，一圈木篱笆围得整整齐齐，牛羊鸡鸭跑得更欢了；五座小山丘上，鲜花簇簇、绿树成行，再不是光秃秃的土疙瘩；连灵泉池也划分得明明白白：鱼游一片，蟹爬一片，小龙虾蹦跶另一片……
分类养、分区管，既防打架抢食，又保数量稳涨。
整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太棒了！我待会再弄些花种给你。”
杨锐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样子！
想想以前——全是自己撸袖子干：刨地、撒种、喂牲口、铲粪……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现在倒好，小精灵全包圆了，他进空间纯属度假：打坐、练功、喝口灵泉水，舒服得冒泡。
“嘻嘻，谢主人！”
小精灵们脸上乐开了花。
杨锐笑笑，径直走向培育区，准备鼓捣新花种。
早先他四处搜罗鲜花种子，后来找不到了，干脆自己上手育种——反正他农业技能四级，杂交出几个新花样，根本不在话下。
【农业+3】
【农业+2】
【农业+2】
脑中系统提示音接连跳出，杨锐眼皮都没抬，一门心思扑在花盆上。
无刺玫瑰——这念头在他心里埋好久了，今天正式开干！
一口气摆开十个培育箱，配比不同、手法不同、亲本品种也不同，连光照湿度都调得各有各的脾气。
“这次主攻无刺玫瑰，等开花结果了，你带她们一起来挑，看哪个品种最扛造、最好看、最适合推广。”
杨锐扭头跟杨雪说。
就算空间里时间流速快十倍，植物该扎根还得扎根，该抽枝还得抽枝，该开花还得开花——急不得，只能等。
“好嘞，主人！”
杨雪脆生生应下。
“对了小雪，你们这个品种，最高就长到一米？”
杨锐忽然想起这事，顺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