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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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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这肉……来路正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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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伙子,你一个爷们儿,买这么多雪花膏、卫生带、发卡、小镜子……干啥用?” 售货员一边扫码一边乐。 “下乡的知青,帮队里几个女同志代购——她们忙种地,脱不开身。” 杨锐笑呵呵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售货员立刻明白,“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配齐!” 这年头,买东西查介绍信是规矩,多问两句再正常不过。 没几分钟,杨锐肩扛手提,拎着七八个纸包走出店门。 除了清单上的,他还顺手买了盐、煤油、蜡烛、铁钉……能囤的全囤了。 一拐进僻静小巷,四下无人,他手一划,东西全收进灵境。 换个路口,拎着空手,悠哉哉踱出镇子。东西堆得跟小山似的,拎着走?那不得累断腰! 干脆全塞进灵境空间里——背不着、扛不动、手不酸,脚不软,爽得很! 这事儿办利索了,杨锐扭头就往“河沿集市”蹽。 听唐海亮提过:镇子最边上,有条小河,河边土路坑坑洼洼的,却天天人来人往,摆摊的、蹲点的、换货的,全挤那儿。 现在上头抓得紧,啥“投机倒把”“私自交易”,标语贴得满街都是。 可架不住老百姓要吃饭、要过日子啊! 镇上治安员隔三差五来赶一回,人一到,摊主呼啦散个干净;人一走,锅碗瓢盆又全摆回来了。 抓俩小贩?顶多关半天,放出来照样干。 再说,有些单位食堂、厂里后勤,私下也得找门路补货…… 久而久之,干脆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大,就当没看见。 真赶上上面突击检查,才临时“扫个场子”,意思意思。 “大米!免票!五毛一斤!” 杨锐刚拐进那条土路,立马有人扯着嗓子招呼。 他扫了一眼那麻袋口漏出来的米粒——泛黄、碎碴多、还有股陈仓味儿。 比他灵境里存着的差远了:颗粒饱满、油亮亮、煮出来香喷喷,一揭开锅盖直勾人馋虫。 人家五毛能卖,他这档次,卖一块都不亏! “同志,来两斤?这可是地道南方好米!”摊主笑呵呵凑近。 “不了。”杨锐摆摆手,干脆利落。 转一圈下来,全是老三样:苞谷、高粱、杂粮,再加点搪瓷缸、铁皮盒、旧搪瓷杯…… 连蒙人的“古董”都有——一个豁口青花碗,硬说是康熙年间的,旁边还贴张纸:“传家宝,急用钱”。 杨锐嘴角一抽,抬腿就走。 没过一会儿,他摸摸脸——皮肤微热,轮廓轻颤,眨眼工夫,换了一张脸:眉骨高、鼻梁窄、左颊有颗痣,活脱脱一陌生糙汉子。 这年头,谨慎点不吃亏。万一哪天出点岔子,查不到杨锐头上,苏萌她们半点牵连都沾不上。 他牵来辆驴车,慢悠悠碾过土路。 车上盖着块灰扑扑的旧抹布,底下压得实实的:一头剥得干干净净的野猪、三四条甩着尾巴的大鲤鱼、一只傻乎乎的狍子、五六只肥墩墩的野鸡…… 全是昨儿晚上在灵境里收拾好的,血放干净、毛褪光、肚膛掏空,就等往外送。 “停!” 他在路边一片空地上稳稳刹住驴车。 从怀里掏出块木板,上面用墨汁写了斗大的一个“肉”字,右下角还特意画了个圈,圈里写着三个小字:“不零卖”。 他把板子往车辕上一挂,双手抄兜,靠在驴车边眯眼晒太阳。 肉太多,按斤称、算账、收钱、装袋……光是掰手指头就得掰到手抽筋! 不如等个“大主顾”——一把清掉,转身回村,喝茶歇晌去! “同志,这肉卖不卖零的?” 一穿蓝布褂的老头探头问。 杨锐摇摇头。 老头咂咂嘴,转身走了。 杨锐望着他后脑勺那几根倔强翘起的白头发,没吭声。 怪事儿,牌子上仨字写得明明白白,咋还有人非得问一遍?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七八拨人,张口就是:“能少买点不?”“割二斤试试?” 杨锐全摇头。 一个都没应。 一个多小时后,一辆老式“飞鸽”自行车“叮铃铃”驶来。 车上跳下一个精瘦男人:戴圆框眼镜、留八字胡、指甲缝里有点黑,一看就是跑买卖的老手。 他一眼盯住那个“肉”字牌,车把一偏,“吱呀”刹停。 “多少斤?” 他一边揪胡子一边打量杨锐,眼睛滴溜转。 “六七百吧。” 杨锐随口一答——没上秤,估的,八九不离十。 “嚯!” 中年人猛地吸气,手一抖,硬生生扯下一根胡子,疼得直咧嘴。 杨锐点头。 “这肉……来路正不正?” 男人试探着问。 杨锐笑了笑,没接话。 ——集市上卖的肉,还问正不正?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中年人一愣,随即尴尬挠头:“咳,我这嘴快,说顺嘴了……” “两块一斤,一口价。” 杨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能掀开看看不?” 男人皱眉犹豫几秒,还是开了口。 “行。” 杨锐侧身让开,伸手撩起抹布一角。 嚯—— 野猪整头横卧,獠牙还微微反光;鲤鱼尾巴湿漉漉滴水;狍子皮毛油亮,野鸡翅膀奓着像要起飞…… 中年人倒抽一口凉气,心说:这哪是打猎?这是端了整座山的灶台啊! “全要了!” 他“啪”一声把抹布盖回去,语气斩钉截铁。 “成。” 杨锐点头。 “跟我走,我店里现钱不多。” 中年人推起自行车。 “先交两百定金。” 杨锐伸出手。 “哈?” 中年人一懵,“看实力”?啥新词? “两百,现金。” 杨锐言简意赅。 “嘿,巧了!今早刚领工资,兜里正好二百!” 他麻利掏出手绢包,抖开——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齐齐整整。 杨锐捏了捏厚度,数了数手感,心里有谱了。 “走。” 他牵起驴车,跟上。 中年人蹬上车,边骑边回头笑:“哎哟,忘了介绍!我叫公羊玄义,在石光酒楼管采购,平时跑菜市、谈供货。” “李风。” 杨锐随口报了个名。 脸都换了,姓哪能还用原来的?换一个,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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