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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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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这辈子最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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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山傻站着,嘴巴微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了。 等杨锐收势站稳,风停云散,院子里又恢复了鸟叫蝉鸣,仿佛刚才那阵惊雷,只是大伙儿集体做了个梦。 “师傅,这不是通背拳本来的样子。”杨锐平静开口,“您刚才,劲儿使歪了。” “唉……” 王永山长长叹出一口气,肩膀也跟着垮下来一点。 不服?真不服不了。人家一抬手,他就知道差在哪了。 这年头,不是老将退场的时候,是新火接棒的时候。他这把老骨头,该让位了。 “师傅,咱从头学!”杨锐笑着伸手,“我教您。” “嗯!”王永山点头,干脆得像拍板定钉。 再没半点迟疑,也没半句“我教了你这么多年”,更不提什么师道尊严——他心里门儿清:现在,杨锐是老师,他是学生。 杨锐悄悄松了口气。 最怕啥?怕老人犟得像头驴,认死理,你说东他偏往西,还非说你走路姿势不对、呼吸节奏太冲、连眨眼频率都“不合规矩”。 “师傅,您照我刚才那样,打三遍。”杨锐说。 “好。”王永山二话不说,站到空地中央。 记性没得挑——刚才那几下,他看得真、记得牢,再加上几十年功夫打底,一比划就懂了哪儿该松、哪儿该绷。 拳风起处,隐隐卷起一阵小旋风,衣角猎猎作响。 力气不如杨锐足,但架势正、路线清,有模有样。 “不错!”杨锐暗自点头。 碰到弯儿的地方,他立刻伸手点一下:“这儿慢半拍”“这儿腰再塌一点”“肩别耸,像端一碗水”。 王永山乖乖照做,没一句啰嗦。 师徒俩的位置,就这么悄悄换了。 徒弟站中间,师傅站边上;徒弟说话,师傅听着,点头如捣蒜。 这种事儿,搁江湖上说出去,能让人把茶碗捏碎了! 唐一三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翻浪花—— 对这个老大哥,他本就敬重,这一回,敬佩直接顶破天灵盖! 多少老前辈啊,宁可闷头吃亏,也不肯在晚辈面前低头认学。 能这么敞亮、这么实诚,把手伸出来让徒弟扶一把的,掰着手指头数,也找不出几个。 “杨锐,你真是……绝了!”王永山打完收功,浑身舒坦得像泡完温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才练几天?就把通背拳的魂儿给摸着了!” “运气好罢了。”杨锐笑笑,顺势托住王永山手腕,“师傅,我帮您搭搭脉。” “哎?你还会这个?” “翻过几本老医书,瞎琢磨出点门道。”杨锐答得轻描淡写,半句不提系统二字。 “杨锐啊……你是真神仙!”王永山又是一愣,随即苦笑摇头。 之前还想争口气,扳回一局,让徒弟喊一声“师傅威武”。 现在?他连“威武”俩字都羞于出口了。 “进屋吧。”杨锐转身,“打通经络,得安安静静,一点杂音都不能有。” “成!”王永山跟在他后头,脚步踏实,再没半分犹疑。“唐叔,咱这儿得严防死守!谁也别放进来,护住我师父安全,明白不?” 杨锐临关门,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妥了!” 唐一三一拍大腿,立马拄起拐杖,“啪”一声坐定在门口,背挺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扫着来路——甭管是谁,抬脚想进门?没门儿! 屋里头。 杨锐开始给王永山理顺全身经络。 这活儿他早干熟了,手稳、气匀、力准,二十来分钟就收工。 “行啊!” 王永山一睁眼,浑身上下像被春风灌满,通透舒坦,忍不住咧嘴笑了,“这感觉,真敞亮!” 打心眼里,他早把杨锐当成了自家最争气的孩子——有本事、靠得住,将来准能闯出大名堂。 “师父,您现在咋样?”杨锐问。 “挺好!三天内,化劲稳稳回来,而且比从前更扎实!”王永山语气斩钉截铁。 就这一趟调理,他整个人都轻了、活了、强了——底子,彻底变了。 “成!” 杨锐这才把心放下。 “师父,我那边还有点事儿,先撤了哈。” 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口水都没多喝。 “去吧去吧!我琢磨琢磨你那套通背拳,越练越上瘾!”王永山笑着摆摆手。 杨锐拎起饭盒,顺道跟唐一三打个招呼,抬腿就出了院门。 “老王,你这徒弟——绝了!” 唐一三望着杨锐背影,由衷竖起大拇指。 “可不是嘛!” 王永山点头,笑得眼角都舒展开了。 这回,他心里没半点疙瘩,只剩一股子老父亲般的骄傲劲儿,暖烘烘的。 杨锐回到知青点。 饭盒往桌上一搁,转头就奔饮水河去了。 昨儿姚玉玲随口提了句“想啃螃蟹”,今儿他就来兑现。 至于灵境里那几只大青甲?那是“蟹丁兴旺”的命根子,不到火烧眉毛,绝不动一口! 没多久,他就蹲到了河岸边,卷起裤腿,伸手往石缝里掏。 冷不丁,几句生硬又刺耳的东洋话飘进耳朵: “王永山的气息,就是在这片断的……估计被村里人救走了。挨家挨户查,实在不行——清理干净!” “山口先生,那边有个小子在摸螃蟹……要不要顺手做了?” “行啊,这地儿荒得很,一个活口都不留!” 杨锐手指一顿,一股血气“腾”地直冲脑门! 他这辈子最恨啥?就是这群披着人皮的东洋狗! 现在竟敢追到家门口,盯上师父不说,还想杀他灭口——拿普通人当草芥踩? “臭小子!” 两个矮个子从芦苇丛里钻出来,说话带鼻音,夏国话磕磕绊绊,满脸横肉挤着狞笑。 杨锐缓缓抬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他听得明明白白——四级东洋语不是白考的。 这俩,既是追杀师父的凶手,更是打算顺手宰了他的屠夫。 要不是他听见了……换个人在这儿,怕是连哼都来不及,就被枪子儿钉进泥里了! “嘿——” 其中一人见杨锐绷着脸,乐了,专挑人脸疼处戳:“怕了吧?跪下磕三个响头,爷爷赏你个痛快!” 他边说边伸手掏枪,嘴角还吊着戏弄人的弧度。 在他眼里,眼前这乡下小子,不过是一只待宰的鸡,还能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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