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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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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我和古人有亿场约会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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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愿刚要尖叫,夏承澎身子一软就倒下来,靠在她肩膀上。 高大的身子还有血腥味压得她一个踉跄。 “夏承澎?” 脖颈上只有一点点呼吸声。 时愿犹豫了片刻,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床上拖。 宽大的衬衫下,他的手臂滚烫,垂落着滴血。 时愿咬着牙将他丢到床上,刚要跑。 目光落在他垂在床沿的手腕,血正顺着指尖一点点滴下去。 床上的夏承澎似乎摔醒了,看见她急忙想起身。 “别……怕。” 下一秒,他偏见时愿转头就跑了。 夏承澎看着时愿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眶发酸,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老婆…” 他闷闷地哭出来,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怕吓到隔壁的时愿。 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她了吧。 别……还害怕我…我会离你远远的… 时愿拎着医药箱回来,刚进门就看见夏承澎蜷缩在床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夏承澎。” 床上的人猛地转过身,睫毛湿漉漉。 “老婆,你没走。” 他几乎踉跄地下床,抱住她的腰,整个人头埋进她肩膀里, “我疼,我错了,老婆别丢下我。” 时愿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声道:“先处理伤口。” “坐下。” 夏承澎立刻乖乖照做,高大的身子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遇到老师上课一样。 只是眼睛还水汪汪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伸手。”时愿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 他闻言立刻抬起受伤的手腕,手臂上,手腕处,新伤旧伤不断。 时愿拿着棉签蘸取碘伏,全程他都格外乖巧,大气都不敢喘。 “手腕怎么回事。” “我想你,找不到你。你走之后,我把房子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你的味道,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他每想她一次,就划伤一次。 时愿小嘴紧抿:“找不到我,你不知道看监控?” 夏承澎脸色一僵:“念念…我……” 她知道,监控的事情了。 时愿表示她又不瞎,他一整面墙上都是她潮红的表情。 时愿棉签下按的又重了几分。 夏承澎垂着眼,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完了。 时愿包扎好,起身垂眸看着他,指着桌上的电脑监控。 “打开。” 夏承澎的头昏眼花抗拒着摇头,但最终还是怕时愿生气,拿起柜子里的遥控器。 屏幕亮起的瞬间,时愿家里无数个监控画面出现。 过去时间段,时愿睡着的、醒来的、微笑的、蹙眉的、在阳台浇花的。 而更多的,是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 沉沦时的潮红面颊,迷离眼神,被汗水沾湿的鬓发,微张的、红肿的唇。 最私密的时刻,还有她哭的求饶的尖叫样子。 空气凝固了。 时愿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目光扫过她离开那几天。 她伸出手指:“打开这个。” 文件包被点开,里面是更短更碎的片段。 昏暗的光线下,镜头对着空荡的床铺,冰冷的浴室,寂静的客厅……然后。 画面里的男人拿着锋利小刀的手出现在镜头里。 他抱着她的衣服哭,抱着她的被子哭,她离开几天,他就这么坐了几天。 时愿很庆幸,她还留了好几袋零食在桌上,男人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哭一边吃。 不然七天早就给他饿死了。 恰恰有了监控,夏承澎也意识到这是灵异事件,这才不敢报警的。 他就只能乖乖等,等她回家。 时愿终于转回头,看向身边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住的男人。 他没有哭,以前漂亮眼睛这几天米水未进靠她留下那点零食,气色颓废,里面都是被抛弃的绝望和恐慌。 “别…不要我,我会死的。” “连环杀人犯也会害怕吗?” 夏承澎手僵硬的垂着,指尖狠狠抠进裤缝里。 “老婆,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 就在这时,桌上未合拢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特别关心新闻。 【本市去世第六名高官的朋友李某深夜主动自首,目前精神失常,警察局内,疯狂尖叫。】 【视频:一男子在警局一会哭一会笑, “她回来了!是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回来了,有鬼,她来报复了!她来报复我们了,一个都逃不掉,都得死。”】 身边夏承澎的声音变得磕巴又沙哑。 “我的母亲,夏婉宁。 当年夏家的小公主。 爱上我的父亲,一个清贫的男人,路昊伟。 不惜与我外公决裂要嫁给他。 与她相爱生下我。 外公气急,对外公布,全部家产在他死后捐给公益组织。 一分没给母亲留下。 果然,在外公死后,大批钱财暴露在媒体下,并未有一个提到我母亲。 那个对外疼爱妻疼子的好丈夫,对内已经彻底暴露嘴脸了。 我儿时,只是发觉母亲越来越安静。 直到有一天,路昊伟晚上和领导聚会喝酒,他提到带我一起去。 母亲唯一一次,和父亲反抗,打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记忆,大概永远都忘不掉了。 母亲像一只护崽的母兽,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对他嘶吼:“不准带他去!路昊伟,你不是人!” “我带儿子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爹死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陪他们几个,我就让你儿子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下跪。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我去…路昊伟,我去……别动孩子……” 路昊伟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拉她起来。 母亲甩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她没再看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换衣服。 我躲在门后,总觉得母亲去了就回不来来了,所以我爬上了后备箱跟了过去,我要保护她。 车子停了。 我听见路昊伟说:“放心,都打点好了,她今天特别听话,几个人都行。” 透过后备箱的缝隙,我看见母亲站在霓虹灯下,穿着一条她以前从来不会穿的亮片裙子。 她以前说,她从不喜欢的。 我悄悄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大的包厢。 母亲被他推了进去:“今天伺候好了,下次就不动你儿子,你知道的咱儿子也够漂亮最招人疼。” 路昊伟似乎觉得母亲已经妥协了,笑着离开。 包厢里,她一眼看到楼道垃圾桶旁躲着的我。 “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保护妈妈。”我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手里的小刀攥的很紧。 她蹲下来,用力抱住我。 我感觉到她在哭,却没有声音,只有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脖子上。 她把我塞进一个放干净毛巾的大衣柜:“在这里等着,不许出声,不许出来。” “妈妈……” 她关上柜门的前一刻,捧着我的脸,在黑暗中看着我的眼睛:“听着,如果你出来,妈妈就再也不爱你了。” 柜门合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见她走出去的声音,不一会隔着门板,一些男人的声音走近。 我听不懂的污言秽语不断,我没听到母亲的声音,一点都没有。 我以为她没事的。 我就这样蹲在衣柜里,等着,盼着母亲重新打开柜子,来抱着我回家。 几个男人声音消失,房间似乎一个人没有了。 我推开柜子,着急去找母亲。 直到瞥见敞开的窗户,才看到她的背影。 她没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在我眼前跳下去了。 路昊伟不知道从哪听到,我外公有一份私人的遗嘱是给我的。 在我成年那天,法律才有效。 所以他并不敢动我,反而还得求我好好活到成年。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等,等他们放松那天。 路昊伟在升职那天,被我亲手送进监狱,我打点的很好,他的室友们都会让他重复我母亲那天一模一样的痛苦直至死亡。” 时愿此刻已经泪流满面:“那些高官…” “都是那晚的人,我的股劵公司就是为他们而开,将他们财产套牢后,再使之破产。那些人死的时候都在求我,可妈妈不说话,我也知道她一定在求对方。” “死真的容易了,那些人是被活活折磨死的,一点点一点点,比母亲痛苦十倍百倍。” “后来我改了名字,长成她期待的阳光温柔的男生,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骨子里有多恶心。” 夏承澎轻轻靠在她肩膀:“你说妈妈会不会不爱我,如果没有我,她……” 时愿用力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不是的。你妈妈最后不看你,不是责怪,是……不放心。” 她捧起他的脸,让他看清自己眼里的心疼:“一个母亲在那种时候,怕看了你就舍不得了,她是痛苦的,她在解脱反而更轻松。” 夏承澎在她怀里蜷缩起来,像多年前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孩子: “我只是……很想问问她,疼不疼。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疼不疼。” 时愿轻抚他的后背,哼起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在歌声里,他听见她轻声说: “她知道的。你妈妈一定知道,她的孩子长大了,在为她讨回公道。现在,她一定为你感到骄傲,当年那个小男子汉真的有能力保护她。” 夏承澎终于在她怀里失声痛哭,他第一次哭得像那个没能被母亲从衣柜里抱出来的孩子。 哭了许久,他像只被安抚好的小狗。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抽泣着:“老婆…别离开我。” 时愿低头,在他睫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老公,不开心的明天都要忘记,好不好,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夏承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湿漉漉的眼睛眨呀眨,轻轻撒娇: “老婆,我想要你,好不好……” 时愿小手乖乖地抽掉抹胸上的带子,纱裙飘落。 等等! 突然她想到赵景沅的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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