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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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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所有人都在撬四爷墙角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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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愿睁眼,正立书房外的回廊下,素色裙裾,简单簪子挽着一头长发。 廊柱上缠的花朵正盛,艳得晃眼,倒衬得她脸色愈发清浅,楚楚动人。 里面一声冷淡的声音传来:“进来。” 时愿眼睛一亮,先看见书案后那人,险些要哭出来。 “臣妇时氏,叩见二爷。” 她屈膝行,小脸着急: “二爷,夫君被官员抓走说他受贿贪污,可我家四爷可是老实本分之人,万不会做这些坏事的,您作为他的上头官员,定晓得的对不对。” 话落时,书案上的笔顿住。 胤礽终于抬眼望她,目光没落在她急红的眼尾,又扫过她因屈膝而微微松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颈,再往下… “老实本分?你夫君在漕运上管着粮船,上个月往江南运粮,少了三百石,人证物证都在,你倒跟我说他老实?” 时愿原是急得眼圈发红:“那、那定是有人陷害!二爷,求您再查一查,他绝不敢贪墨官粮的!” “查?” 胤礽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案面,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看她急得鼻尖沁出细汗,看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倒比平日在下属家端庄模样鲜活十倍。 “查案要走章程,要调卷宗,要问人证,哪一样不要功夫?” 他话锋一转:“可你夫君明日就要押往刑部大牢,按律是要流放三千里的。你说,等章程走完,他还能不能活着从牢里出来?” 时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慌得往前挪了半步,忘了规矩,只是仰着小脸哽咽: “二爷,求您开恩……臣妇知道身份低微,不该来扰您,可实在没办法了,求您救救他,求您……” 胤礽鼻尖轻动,女子清香更浓郁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暗笑:“救他也不是不行。你夫君的案子,是我认识的人管着的。 卷宗在我这儿,人证也被我截了,我想让他没事,他就能没事。” “………”时愿不敢接话,总感觉如果回答不对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她。 胤礽:“你夫君犯的错,总不能让我白担着风险。你说,你拿什么来换?” “这案卷我若压到明日,宗人府那边,怕是要先动刑了,也不知你夫君禁得住几板子?” 时愿慌乱开口:“求二爷开恩!臣妇……臣妇什么都能做,只要能救他。” 胤礽满意了:“过来,坐这。” 时愿愣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她望着书案后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腿邀请她坐过去,玄色常服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微敞,露出点白皙精致的锁骨。 目光沉沉的,不像方才那般冷淡,却更让人害怕了。 可一想到牢里的夫君,她咬了咬唇,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书案边。 胤礽看着她走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下一刻,人已跌进他怀里。 玄色衣料贴着素色的裙裾,两人身上不同的香味互相涌入彼此的鼻尖。 胤礽垂眸看她,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小脸的泪珠。 时愿刚想躲,就被扣住了下巴,逼得她抬眼。 胤礽的指节顺着她下巴滑到唇角,轻轻摩挲了下。 她慌得要躲,可他另一只手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方才不是说,什么都能做?” 时愿眼泪又要涌了上来,忍住咬紧唇瓣,轻轻垂着眼睛不敢瞧他。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去死吧。” 他说话时,气息扫过她颈侧软肉,时愿抖了一下,却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就这样嵌进他怀里。 “是……臣妇、听二爷的。” 胤礽似乎满意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往她衣.领里.探.去。 “生得这样勾人,比你那老实夫君,会讨我的欢喜。” 他将人放在书案上,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脖颈的系带。 层层衣料散开,洁白无瑕。 时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蜷缩,却被男人锁住肩膀,动弹不得。 “二爷……” 胤礽却恍若未闻,目光幽深晦暗。 他从洗笔桶里选了根毛笔轻笑着:“桌上的纸张都被你坐坏了,如今赔我可好。” 笔锋饱蘸丹青,终是落了下去。 狼毫游走于宣纸之上,每绘数笔,便需重新蘸取颜料。 胤礽却乐此不疲。 “此处……”笔尖在颜料盘中稍作停顿,他嗓音低哑,“真多。” 话音未落,毛笔已被掷于案上。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内室锦榻。 “睁开眼睛,”胤礽命令道,“看着我。” 时愿颤抖着睁开眼,双颊绯红如霞。 “记住这一刻,我比你夫君强。” 混沌间,他俯身逼近:“你可会爱我?” 时愿意识涣散,迷迷糊糊间心里想法脱口而出:“恨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棂,掩盖了室内女子的呜咽。 胤礽是被怀中小女人窸窸窣窣的动作碰醒的。 她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开。 胤礽再次睁眼时,就瞧见缩在床角的那个背影。 时愿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肩头都还轻轻颤着。 他动了动身子,那团身影猛地僵住,紧接着便往床里又缩了半寸,防备心十足。 胤礽坐起身,玄色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她抓出的红痕。 “怎么我是洪水猛兽?” 这话落,旁边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时愿才慢慢转过身,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尾还红着,泪珠儿挂在睫羽上,稍一动,就顺着脸颊往下滚。 双臂紧紧的拉着被子,给自己裹的严实,可也遮挡不住脖颈的红痕。 胤礽看得清她眼底的惧意。 忽然想起昨夜她意识涣散时,那句脱口而出的恨你。 彼时雨声盖着,他原以为自己听岔了,可此刻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真的。 那两个字扎得他眼睛发酸,连带着心口都闷胀得不舒服。 他从没在意过谁怕不怕自己。 身份之尊,生来便是旁人敬畏的,惧意于他而言,是寻常,是该当。 可眼前这小妇人,缩在那儿,眼泪掉得无声,却不是怕他的身份、他的权力,是怕他这个人。 他猛地别开眼,伸手抓过床边他精心挑选的华美襦裙,扔在她面前的床榻上。 “穿上,辰时之前,送你回府。你夫君,巳时会在府门口等你。” 辰时刚过,胤礽立在角楼阴影里,目光死死黏在那道小小的背影上。 他原不必来的,可鬼使神差便跟了出来,躲在这角楼后,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没过多久,街尽头传来辆马车轱辘声,停在时愿夫君的府门前。 车门刚掀开,里头便跌跌撞撞跑出个人,是她夫君,面色憔悴,身板亦单薄肯定不如他英俊。 呵,她眼光真差。 胤礽隔着半条街,看得清清楚楚。 时愿看见那人的瞬间,眼睛很漂亮,嘴角眉眼都那一刻都明亮了。 那笑,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 鲜活快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欢喜。 风卷着街角的落叶,打在角楼的胤礽身上,发出轻响。 胤礽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心口那点闷胀,比清晨时更甚。 他见过无数人对他笑,谄媚的、敬畏的、刻意讨好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娇憨依赖。 干净得只装着一个人,亮得让他移不开眼,更让他莫名的烦躁。 明明是他亲手放她回来,明明是他应了她的请求,可看着她对别人和他那样的不同。 胤礽承认他嫉妒了,他嫉妒死了。 若是再一次,不是用她夫君的安危逼她,不是把她圈在床榻与书案之间,不是用那些硬邦邦的话压着她,会不会不一样? 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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