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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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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校花的阴暗室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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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心吗?”陈安澜的声音轻柔温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开心呀。” 时愿没察觉他的僵硬,脸蛋还在他肩头轻轻蹭过: “我一看到他就想笑呢,这么多年陈安澜你解决我这麻烦,也会开心吧。” 时愿反问他。 陈安澜喉咙里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胸口闷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肩头那团毛茸茸的发顶,时愿的呼吸轻轻打在他颈侧,暖得像春日里的风,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慢了半拍。 “开心啊,终于你这麻烦精也有喜欢的人了。” 不开心。 妹妹怎么可以和别人好。 可他看着她眼里的光,那是属于少女情窦初开的快乐,他怎么舍得浇灭。 陈安澜每呼吸一口,胸口都钝痛到几乎喘不上来。 “不过他要是欺负我,你还得帮我揍他,谁让你是我哥呢。” “嗯,哥帮你。” 陈安澜逼着自己笑了笑:“以后他要是忘了给你买卫生巾,哥给你买。要是没人帮你揉肚子,哥也在。” 时愿唔了一声,没再说话,靠在他肩头。 车刚停稳在小巷口,时愿就直起身冲前排喊: “今天不用等啦,你先回去休息吧。” 司机应了声好,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陈安澜,这就是大小姐追求的男人啊。 别说这长相和他年轻差不离。 玄关灯亮起来,陈安澜弯腰把她鞋脱掉,他没抬头,只从鞋柜最下层抽出那双新的米白色拖鞋。 以前的被那个女人穿过,他不会再给妹妹了。 他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同款,希望妹妹不要生气。 “抬脚。” 陈安澜握着她脚踝还在帮她揉着脚后被皮鞋磨红的地方。 时愿低头看陈安澜的发顶,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还有时夕媚哪去了。” 陈安澜直起身,顺手把她换下来的鞋摆进鞋架,整整齐齐。 “我说家里房间给她重新装修,她就回宿舍了。” 时愿扬起笑脸,晃着双细白的腿往沙发上蜷:“我们不愧是亲兄妹。” 装修都是这么迅速。 “饿不饿?” 陈安澜将老旧的电视给她打开。 “有点,就吃你做的蛋炒饭吧。” “等着。”陈安澜声音有些沙哑,转身进了狭窄的厨房。 推拉门一下合上,他拧开洗手盆的水龙头,哗哗水流掩盖住他的哭泣声。 每次心动的时候,都会被狠狠的摔下去,无数声哥哥提醒着他们的关系。 他吸了吸鼻子,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洗干净后。 从米袋里舀出半碗米。 动作熟稔得很,这些他做了无数遍,也记住了不能越界。 门外传来时愿的声音:“陈安澜,不放葱啊,我不爱吃!” “知道了。” 他应得快,忙清了清嗓子,她不吃家里都没买过。 端着碗出来时,见时愿正抱着玩偶,对着电视里的综艺傻笑。 陈安澜放轻脚步走过去,把白瓷碗轻轻搁在窗边的小桌上。 “快吃,每次吃饭都等人叫,吃席去了呀。” 他的目光落在她抱着的玩偶上。 是去年她生日,他用全部兼职工资买的,也不知道几块软布缝制的玩偶为什么那么贵。 时愿走过来,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 “真好啊,我给你说穷人乍富不是玩玩的,我拿到那么多钱第一时间想,以后蛋炒饭火腿肠是不是能放两根了。” “哥,咱俩发了,我尝了一口有钱人的饭,结果就是水煮小白菜,要799呢,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陈安澜听她小嘴一边吃一边讲,伸手抽过旁边的扇子,轻轻晃着,把风都往她那边送。 “哥你不吃啊?” 时愿拿起勺子递过去,抵在他的唇边。 陈安澜没张嘴,只偏头避开:“哥吃过了,不饿。” 其实他根本没吃,只是怕自己一开口,还没压下去的泪眼哽咽都会一齐出来。 更怕碰了她递来的勺子,又会忍不住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陈安澜盯着她沾了饭粒的嘴角,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 他攥住她悬在半空的指点江山的小手,把镯子往她胳膊上套。 “六一快乐。” 时愿看都没看,手腕一扬就往窗外扔: “陈安澜你幼不幼稚?还当我们是小朋友呢,小时候总捡铁丝卷成圈哄我,现在还来这套,谁要戴这个!” “那不是铁丝是真银带钻的。” 时愿舀饭的动作猛地顿住,勺子当啷砸在碗里。 “败家玩意,还愣着干嘛?快找啊!” 大晚上楼下多出来两人撅着屁股趴在草丛里。 时愿打手电筒往各处瞧。 “辛苦妹妹了。” “不辛苦,命苦。” 远处陈安澜一把拍死腿上的蚊子,时愿想他还有唯一的好处,血是甜口的,蚊子喜欢甜弟。 最起码和他待一块,蚊子只咬他,不咬自己了。 两个小时后。 陈安澜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镯子,安安静静的,他好像从小都不会闹腾,不会大声说话。 客厅只开了盏小夜灯,依稀能看到镯子上方好像下雨了。 不知愣了多久,他起身走过到浴室:“时小愿,水该凉了,泡太久会头疼。” “哥给你热了牛奶,再泡下去,奶就凉透了。” 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泡好嘛。 陈安澜指尖又敲了敲浴室门,往常再磨蹭,时小愿也会顶两句嘴,绝不会这样一声不吭。 他心猛地沉下去,手心瞬间冒汗:“时小愿?你应哥一声!” “我进来了!”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慌乱地推开门。 水雾里,时愿歪着头靠在浴池边,长发散在水面。 陈安澜脑子里嗡嗡的,镯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冲过去捞起时愿。 “时小愿!” 他手抖着把人平放在浴室地砖上,笨拙急切地掰开她的嘴,捏住她鼻子,低头贴上她的唇瓣往里送气。 眼泪不停地砸在时愿脸上。 也记不清急救课上学的节奏,只知道拼命按她的胸口,一遍遍地送气。 “时小愿,醒醒。你不能丢哥一个人,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陈安澜眼泪越掉越凶,是他没照顾好妹妹,都是他的错。 直到唇瓣上撞进一点柔软的小舌,陈安澜的哽咽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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