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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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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糟糕!女帝她爱上你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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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几个身着强壮的小厮大步流星的直冲他而来。 徐枫还没缓过神,遮住自己的身子,就叫为首之人,如拎小鸡般架了起来。 “帝令,此男伺候不当过于瘦小,即刻了断!” “等等!我不小,她还说好爱我,一整晚她特别满……” 可他话到嘴边,却被小厮粗鲁地堵住了嘴。 冰冷的刀锋从脖颈擦过时,他的16还温暖着回忆昨晚,做着继续薅羊毛抽奖的美梦。 想一夜情做梦男明星死于一夜情。 游戏论坛里,第一位进入游戏攻略的大明星那栏名字的灯灭了。 在死之前,游戏调动他的灵魂可以给论坛玩家的问题留一个解答。 “我靠,快问问,女帝性格怎么样,喜欢什么。” “他就活一晚上,他能看出来这多?” 想了半天,所有人投票问他如何死的,犯了什么忌讳? 屏幕闪闪烁烁,好像灵魂在挣扎不让游戏规则发声。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玩家们看到几个字缓缓冒出来:伺候不当,过于瘦小。 “……?…”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论坛爆了,谁都知道徐枫小了。 当听到偶像一晚上就嘎的小妹妹们开始还很心痛,但是…但是……粉下一个吧,只要墙头爬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灭灯的徐枫照片像往常一样微笑,一样帅气,如果他还活着,那副打招呼的手会不会竖个中指呢? ……… 时愿睫毛颤了颤,视线里出现秦南星的脸,见她醒了,眼睛一下亮了。 “陛下~” 时愿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往他跟前凑了凑,扬起脸就嘬了他一口。 “叫朕妻主。” 秦南星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他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就亲了回去。 一吻结束,下面的人还没事,上面的人就快喘不上气了。 秦南星把脸埋进她胸口,小声道:“妻主…” “这就受不住了?” “妻主欺负人。” 她指尖滑到他下颌,将他在胸口乱啃的头抬起来:“谁欺负谁呀。” 秦南星漂亮的眼睛染上薄红:“方才是陛下让叫妻主的。” 时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发软,索性侧过身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是我,好了吧。昨晚上累不累?要不要朕陪你再睡会?” 她折腾一晚上也累了。 秦南星红着脸点头:“那…妻主不用上朝嘛?” 时愿闭上眼睛:“朕大婚休沐三日,陪你。” 秦南星他往时愿怀里又钻了钻,手往她胸口搭了搭:“真的呀?” 他还听说妻主亲自给他擦拭的身子,抱着他睡了一晚上。 “君无戏言。” “妻主真好~” 时愿没睁眼,含糊地嗯了一声,眯着眼睛又睡过去了。 日头爬到正中时,殿外终于传来女官低柔的通传声:“陛下,皇夫,各宫主子们前来请安了。” 时愿这才缓缓睁眼,怀里的秦南星还睡得沉,她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醒醒,该见人了。” “妻主……”好半天他才撑起眼皮,瞧见时愿已经坐起身,连忙也跟着要起来,却被她按回被子里:“再缓会儿,不急。” 待两人梳洗妥当,移步至外殿时,君一位,侧君两位、侍君四位已按阶位站定,小侍还未有资格。 位份最高的侧君阮清辞,年近三十,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温润的书卷气。 说话语调平缓,眼神沉静,总是温温柔柔的。 这是时愿儿时第一个启蒙,手把手带少年的她进入快乐,遂一入宫便为君。 侧君江寻,下属的弟弟跟着投靠参军时,拜托时愿照顾,这照顾照顾一来二去的,就给人家照顾到床上了。 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笑起来露出白牙,带着少年小郎的爽朗。 另一位侧君周知远,国子监祭酒之子,面容清秀,才学惊人,在学堂伴读期间美名也是远近闻名。 当年国子监老学究打压时愿最狠,得知自家品格顶好认真习书的乖儿子跪着求赘时愿,简直就像一朵鲜草被猪叼走了。 那老太傅薅头发瞪眼的模样,时愿现在还能笑出声,平日最爱给周知远弄一身印子叫他归家省亲。 剩下的侍君便是她当初阵营各位大臣送的各家宠子,或温润或清雅或明艳或青涩。 时愿都是走花不走心,压根也未记住名字,更别提那些只得过一次皇恩露水的小侍们了,倒也是能用跳舞唱歌留她一晚。 待秦南星体验一把皇夫的滋味,也这才意识到,陛下这后宫少的可怜。 他在家时听姐姐们说过,前朝帝王的后宫动辄数百人,光是美人便分了七八等,每日请安都能排满半条宫道。 可念念这里,算上他这位皇夫,侧君三位,侍君四位,再加上没资格进来的小侍,满打满算也凑不齐两桌宴席。 “怎么了?”时愿见他走神,低声问。 秦南星回过神,摇摇头,又忍不住小声道:“妻主的后宫……人好少。” “怎么,嫌人少,热闹不起来?” 秦南星连忙摇头他傻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阶下众人虽低着头,却也隐约察觉到帝后之间的亲昵,各自神色不同。 一届皇夫竟勾栏做派,狐媚子长相,勾的陛下将请安推到午时,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待回自己寝宫,定要阿母参他一笔。 看来要尽快诞下皇女才是,一个个人想到自己的本钱大,颜色也干净漂亮,暂且放下心来。 便更加安心的参加晚上的家宴了。 女帝大婚为朝臣庆贺设立,为的是君民一体,荣辱与共。 时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 重华殿的大臣家眷早已按品级列好了宴桌,最前排是侧君们的席位,往后四张属侍君之列。远些的廊下,连小侍们也得了恩典,各有矮几素席。 乐声刚歇,户部侍中长孙羽忽然出列,满面堆笑地躬身道:“陛下,犬子自幼听得陛下圣名,听闻今日盛会,特来献艺,为陛下与皇夫贺喜。” 时愿正把含着一颗秦南星剥好的葡萄,闻言抬眼:“长孙大人倒是有心了。既如此,允了。” 只见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少年款步走出,正是长孙家那个据说养在深闺、从不示人的幼子。 未施粉黛的脸莹润,眉峰清浅,像水墨画里用清水晕开的线条,气质干净脱俗似白雪。 时愿看的一怔,目光落在不远处家眷里另一个道身影上。 秦南星更是心里一紧,若说他是白雪,那念念心里那位真正的谪仙若碰到该如何防范? 长孙记淮身上连半分脂粉气都无,白衣素起舞,目光无一不落在时愿的身上。 “妻主?”秦南星攥着时愿的衣袖,有些颤抖。 时愿将那人看的脸色发白后,勾唇收回目光,舌尖的葡萄被她慢慢嚼碎,酸甜味漫开来。 她握着秦南星的手,朝着台阶下的人开口:“令郎舞姿清雅,确有风骨。” 台阶下的户部侍中眼睛一亮:“陛下谬赞了。犬子若是…若是能留在宫中侍奉大人左右,定能尽心竭力,不扰大人清宁。” 这话一出,秦南星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抬眼看向时愿,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她的神情。 长孙记淮站在那里,白衣依旧纤尘不染,闻言并未多言,似乎默认了长辈的话。 时愿的目光落在长孙记淮身上,那人似有所觉,缓缓抬眸望过来,清润的眸子里干净得有些晃眼。 随后她点头道:“允。” 送上门的钱袋子,不要白不要,只是一个户部侍中钱财堆里长大的孩子,居然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席间已有宾客悄然离席,时愿也松了秦南星的手,起身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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