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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恶灵她貌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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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喵喵统治全世界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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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灵力扭曲成锁链的形状。 白嫩的时愿就被悬空吊起来,变成了第二个张景明,一个“大”字小猫出炉。 云鹤归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袍。 小猫小脸通红,迷迷糊糊笑着看他,显然不知道危险的到来。 “疼就咬我,宝宝。” 空中的身影逐渐晃起来…… 姜遇安重新追上来,站在门口,怒气中胸口金色鳞片不断冒出。 他盯着已经从吊起换到床上的两人,他没有脾气只是对时愿装乖而已,对别人的男人可没有。 还未等他出手,便听到尖叫的小猫嘴里喊着他。 云鹤归更凶了:“我的床上叫别的男人。” 时愿眼泪一串串的逼出来:“闻到香香,门口。” 云鹤归分出一道神识一探,看到门外的姜遇安。 牙齿咬在她肩头,嗓音危险:“选谁?宝宝。” 时愿肚肚吃饱,可是外面好香。 她颤抖着,眼泪滚落:“都要,猫猫都要。” “不如……”门口的姜遇安忽然笑了,“一起?” 云鹤归眯了眯眼:“好啊。” 遇到贪心的小猫,能怎么办呢。 …… 后来清醒的时愿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小脑袋里转不过弯来,这两个什么时候达成共识了一起和猫猫玩的。 她张嘴就含住姜遇安做的糕点,又看了看怀里的云鹤归,大眼睛滴溜圆。 云鹤归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渣。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时愿咀嚼糖糕的轻响,和两人之间的目光交锋。 时愿吃了两块,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忽然伸出爪子,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衣袖,含糊不清地说:“都…都不许吵架。” 姜遇安乖乖点头:“鱼鱼听小猫的。” 云鹤归淡淡垂眸:“嗯,不吵。” 除了顺着她,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让她不开心,好像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日倒真应了那句不吵。 姜遇安每日变着法儿做些新奇点心,云鹤归抱着她在廊下晒太阳。 但小猫的睡眠却日渐短缺,迷迷糊糊的睡在云鹤归怀里。 她大概也知道了,治病就是道侣。 姜遇安看着熟睡的小猫,没看云鹤归:“下次别三个人了。” “嗯。” 可这份平静没能持续太久。 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逆光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人一身玄衣,眉眼冷冽,正是找不到崽崽的玄洲。 右边那人则穿着件蓝色锦袍,风流倜傥,竟是——张言澈! 时愿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猛地从云鹤归怀里抬起头。 看清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时,猫瞳一亮,刚才还惺忪的睡意全跑没了。 不等众人反应,她已经像颗小炮弹似的从云鹤归膝头弹起来,小步往门口冲。 张言澈眯起眼笑了,张开双臂迎过去,锦蓝色的袍袖被风拂得轻轻扬起。 “夫君!”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毫不掩饰的喜悦,跳到他身上挂着。 张言澈稳稳托住她的屁股:“慢点跑,摔着怎么办?” 时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乖巧甜腻却:“夫君会接到猫猫的。” 忽然想到什么,大眼睛开始掉泪:“你怎么才来呀,猫猫想你。” 张言澈轻轻吻掉她的眼泪:“怪我,怪夫君拿小鱼干晚了,没有跟念念一起去秘境,小猫受苦了是不是?” 时愿被他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积攒了许久的想念终于有了着落。 “猫猫怕。” 他拍着她的背,将颤抖的小猫抱的紧紧的:“是夫君不好,该早点找到你的,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两人黏糊的叙旧,全然不顾周围人死活了。 姜遇安站在廊下,手里还捏着块新做的糕点变成粉末,云鹤归缓缓整理衣襟,眼神却结了层薄冰。 最憋屈的莫过于玄洲。 他和张言澈同样进门,谁知道自家崽崽对着张言澈亲亲贴贴,他是个会喘气的门板吗? “咳咳。”玄洲终于忍不住了,“崽崽~” 时愿从张言澈怀里探出头,看见玄洲那张冷脸,随即眼睛一亮:“玄洲!你也来啦?” 她待待在别人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歪着小脑袋冲他笑。 玄洲一瞬间就心软了。 张言澈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暗流涌动,笑意收敛了些:“既然各位都在,正好,我今日来,是要带念念回家的。” 一句话落地,院子里的空气凝固。 姜遇安的金鳞彻底炸开,云鹤归的眼神冷得能冻伤人,玄洲更是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戾气毕现。 时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怀里的温暖都带着点烫人呢。 时愿往张言澈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夫君,他们也是念念的道侣…” 张言澈弯弯的眉眼一冷:“你说什么?” 时愿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是呀,是呀。” 姜遇安金鳞又缓缓褪下去:“听见了?小猫自己认的。” 云鹤归也缓缓抬眸,眼神里的冰碴子化了些:“她是我的。” 玄洲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张公子,看来你这夫君,得排排队了。” 张言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看着怀中懵懂又坦诚的小猫,倒让张言澈的火气没处发。 他亲自把她从小养娇的,又怎么舍得她受委屈。 时愿悄悄抬头撒娇的又亲了亲他的唇瓣小声道:“夫君排第一,他们排后面行不行?” 张言澈笑了,不知是气笑的,还是被这傻猫逗笑的。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排后面也不行。” 时愿没听清,还以为他同意了,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另外三人笑眯眯地说:“听见没?夫君说你们排后面就行!” 三人齐声道:“可以。” 张言澈:“……” 低头咬着她白嫩嫩的小耳垂:“念念最坏了,回头再收拾你。” 时愿笑得甜甜:“夫君最好了,念念最喜欢你。” 张言澈刚攒起的那点火气一下被她浇灭,指尖轻轻揉着她乖乖被自己咬红的耳垂。 罢了,反正他和念念相处时间最久,她最喜欢最黏的也是他。 但人多和人少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了,没几天四个人因为分配问题,几个人大晚上互相分辩起来了。 “第一天你刚来,本应该是我,你应该还我一天。”姜遇安穿着红色纱衣,一副勾栏做派让人瞧不上。 张言澈眯着眼睛不屑道:“如果当初我不是我给你买回家你能有今天?” 云鹤归淡淡开口:“她爱听我讲话。” 玄洲往门框上一靠:“我是龙。” 他在构造上面胜过他们任何一个。 “她是我妻子,跟谁睡,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凭什么?” “我不同意。” “她自己选。”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屋子里火药味十足。 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半点往日的清冷矜贵都没了。 时愿被吵得脑袋嗡嗡响,道侣太多不好的,虽然亲亲贴贴有好多根,但吵架也有好几张嘴。 她捂着小耳朵,猫猫不想听。 小声劝:“别吵了…” 可没人听见,连谁给她梳头发更顺手“更喜欢甜豆花还是咸豆花都成了辩论的论据。 “够了,你们再吵,念念就一个人睡。” 这话一出,四人果然停了嘴,时愿缩了缩脖子,好像…安静了。 她叉着小腰,好像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吵架,小手一挥:“一起睡不就好了嘛。” 四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怀疑的看她:她这小身板真的能一起? 但看她不知死活的可爱小模样,几个人点点头:“好~” 小猫想要还能不给嘛。 时愿:“……” 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怎么感觉不对呢?她是叫大家陪她一起躺平睡觉觉的呀。 怎么都站起来了,还有蹲着的,甚至还带她挪了地方,去了窗外、门边、铜镜前…… 猫猫哭了,猫猫晕过去了,猫猫醒了还在哭,猫猫又晕过去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几个人渐渐发现时愿不对劲。 按理说以前从早到晚精力旺盛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 可现在,她总爱犯困。 早饭时叼着半口小鱼干就能趴在桌上打呼。 玄洲抱着她晒太阳,不过片刻,她就窝在他怀里蜷成一团睡香。 “这是怎么回事?”姜遇安看着又一次看到睡着的时愿,眉头紧锁,“崽崽身体生病了吗?” 云鹤归摇摇头:“寻了几遍医师,无碍。” 张言澈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还记得天定恶兽…的能力是什么?” 几个人一点就通,难道? 天定恶兽,以吸收天地灵力为生,却也需定期向天道返还灵力以维持平衡。 可时愿这些日子被他们护在身边,四人的精力都一股脑的每天给她。 “难道…她吸收的灵力太多,返还给天道时,被天道察觉到异常了?” “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开始不受控了。” 所以他…是想换一个新的器皿,将小猫放弃了。 天命要她死? 那他们就只能逆天而行。 爱人的刀,从来都敢砍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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