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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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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栏目霸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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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父母试图谋杀宋观砚,但纷纷未遂的事情,沈衣毫不知情。 她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爸爸也没去上班,和她一起在家里躺平。 沈衣在家没事就喜欢摘掉他的眼镜玩。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总戴眼镜。 沈思行长相并不张扬凛冽,是那种很秀气的模样,肤色苍白,看上去斯斯文文。 戴上眼镜,再配上好似常年睡眠不足的模样,就是妥妥的社畜。 又一次取下男人的眼镜。 沈衣突发奇想将眼镜戴在自己眼上。 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眩晕,结果…… 视野清晰无比,毫无变化。 她用力眨巴了下眼睛,发现这个眼镜竟然只是个装饰物,没有任何度数。 沈衣:“?” “这个眼镜没有度数吗爸爸。”小姑娘声音带着十足的不可思议。 沈思行笑笑:“对呀。” 他从沈衣挺翘的鼻梁上摘掉眼镜,重新戴了回去。 “那你戴眼镜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更像个知识分子吗?”沈衣趴在他的怀里,发出了疑问。 沈思行窝在沙发里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的长相不算惊艳,容易让人过目即忘。 但问题在于,杀人杀得太多,身上那股属于活人感,早已被洗刷得所剩无几。 敏锐的人靠近了会觉得不适。 戴个普通的黑框眼镜,就会显得更加无害疲倦。 以前和同伴组织犯罪的时候,他是所有人里面最不起眼的。 很多犯罪分子性格或极端、或张扬。 沈思行与之相反。 他更喜欢平庸,无人在意,并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搞事,事后没有人怀疑过他。 不久前他便本色出演了只社畜,混迹在人群中,路过某个目标议员身边时随手笑着将人捅死了。 全程没人会注意到是自己做的。 谁会怀疑一个唯唯诺诺,可怜疲惫的社畜呢? 沈思行不知在想什么,原本柔和的神色变得淡下来,笑容逐渐趋近于冰冷。 这气息的明显变化,成功让沈衣这种感知力绝佳的人感到有点不舒服。 女孩上手抓住他头发,打断他的施法前摇,决定还是先说点实质性的问题吧。 “爸爸,你好像有点秃了?” “?” 沈思行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理所当然控诉:“你把我薅秃了。” 这小丫头偶尔就喜欢薅着自己头发玩。 沈衣坚决不承认:“才没有。” “是你的头发本来就少,而且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夜间出去工作?” 如果不是沈思行性格懒懒散散,她真要怀疑她爹其实是什么昼伏夜出的恐怖分子了。 大半夜出门,白天回来。 很诡异你知道吗? 沈思行对这一类问题总是含糊其辞,抱着她,抱怨同事,抱怨客户,“因为晚上工资高嘛,而且夜晚工作会很安心,你不知道,我们全公司的人都在欺负我,排挤我,还有那些客户的要求好高啊。” “我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在旁边切水果的温雅动作顿了下。 被你一枪送到九泉之下的人,听到你这种话会死不瞑目的。 但沈思行是真情实意在抱怨。 他的同事都脑子有病,他不喜欢和他们共事。 他只是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日子! 沈衣知道父亲工作辛苦,她亲昵摸摸父亲的头发,郑重保证:“我以后绝对不揪你的头发了!” 毕竟她爸快秃了。 沈思行无比感动的相信了她的话。 他正准备改天有时间就换个时兴的发型。 沈思行随手翻开手里的时尚杂志,看到了杂志上面一个男人梳着大背头,穿着真皮大衣的造型,逐渐若有所思。 不知道自己做个大背头造型会怎么样? …… 对沈衣来讲,她现在的生活是,爸爸躺平睡觉,妈妈貌美如花,哥哥赚钱养家,自己快乐啃老。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晚上,温雅会抽时间教她练习,如何借力在墙壁上完成后空翻;如何在高处保持身体平衡,并让身子能够滞空。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人是怎么可能在半空滞留的? “这也不太科学吧妈妈。”沈衣情不自禁喃喃。 “有吗?”温雅惊讶:“这是对我们来讲,就是最基本的呀,我的宝贝。” 温雅能轻松踩在墙上走,攀爬上高楼。 并且还可以轻盈站立在天台上,俯瞰下面。 她总能轻松完成那种在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 可这些自己的常识,对女儿来讲,好像有些困难重重。 温雅为了证明这真的很基本,索性拉着女儿来到外面。 简单助跑两步,脚尖在墙面轻点,整个人便如同如履平地般轻盈走上了垂直的墙壁。 一个利落的翻身,再次落地,毫发无伤。 沈衣瞠目结舌。 ……她的妈妈简直是超人! 温雅对上沈衣崇拜的目光,非常自豪告诉女儿:“小衣等到像妈妈这么大,一定也能够做到的。” “妈妈十三岁时候就能养家糊口了。” 她十三岁就能一个人完美的完成任务了。 本以为女儿会夸她很厉害,但沈衣只是靠在母亲的怀里,轻声,“那妈妈以前一定也很辛苦。” 沈衣不觉得成熟是好事情。 除却沈寻这样子的天才。 任何同龄人的早熟,都一定是童年经历了很多的不愉快。 沈衣十三岁的时候也在想办法努力活下去。 她想过独自赚钱,带着弟弟一起逃离那个家,可是那群人总是不放过她。 温雅轻柔用脸轻轻贴了贴她,喃喃道:“宝贝……” 不知为何,沈衣这样讲的让她有些心碎。 总觉得,女儿像是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才努力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温雅是个很正常的女性,她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没有父母的孩子,会格外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不想每时每刻为了任务辗转逃亡,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只是,与沈思行结婚后这个家,与她向往的正常家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思行每次做完任务,大部分都在睡觉。 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性格古怪早熟,难以亲近。 她作为母亲,常常感到无从下手。 沈衣的到来,让这个家里逐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 也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做妈妈的幸福。 母女俩温馨的贴贴后,又是一轮新的练习。 沈衣每天都被训练着怎么增加力气和耐力。 她力气很大,可偏生就是瘦瘦的,温雅喂了一年也没有成效。 沈闻祂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这几天给她找了个营养师。 在家休养的这一个星期。 沈衣三餐都变得健康了很多。 清淡得她无比怀念温雅偶尔做的重油重糖的家常菜。 …… 新的一周,沈衣身上的淤青终于好全了。 不得不告别了家里的温柔乡,重新背起书包,踏上去学校的路。 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格外强烈的、带着愤恨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 沈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被几个女生簇拥着的宋怡的目光。 小女孩今天依旧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但看向沈衣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天真好奇,只剩下愤怒和敌意。 哦豁。 沈衣心里吹了声无声的口哨。 看样子,因为之前宴会的事情,这傻白甜是彻底恨上自己了。 她都有些想说,至于吗?宋观砚又不是你亲爹。 你亲爹亲妈早在八百年前被宋观砚派人干掉了。 那不是你爹,是你仇人。 你爸妈在天上失望的看着你! 想吐槽的槽点有些太多,沈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着和宋怡的小团体一起进了教室。 她书包刚一放下,斜对面坐着的陈娇娇像是看到亲妈一样扑过来。 “沈衣!你可算回来了。” 陈娇娇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激动,“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对抗邪恶的宋怡势力有多辛苦!她们人多势众,我寡不敌众啊!” 沈衣郑重其事:“…辛苦你了,孤胆英雄。” 两人友好握了握手后,沈衣在凳子上坐下,目光习惯性地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 好像又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同时又多了两张陌生的新脸孔。 这个学校就是这样,学生流动性很大。 这三天两头就有人转学进来。 反正只要你家世足够好,钱给的够到位,都能进。 也经常会有人转学离开。 不是举家移民去国外念书,就是跟着父母工作调动去其他城市了。 陈娇娇见她在打量那两个新来的人,她戳了戳沈衣,“我最近好像琢磨出来了一个规律。” 沈衣:“什么规律?” 陈娇娇:“好像咱们这里每来一个转校生,宋怡的舔狗护卫队就多一个成员。” “世界上竟然有你这样的天才。”沈衣给她竖起大拇指。 她都没注意到这种规律。 毕竟,宋怡身边的人太多了,走两个又来两个新的再正常不过。 “是吧。”陈娇娇被这么一夸也有点得意了。 陈娇娇就是典型记打不记疼的性格,动不动就冲上去挑衅宋怡。 然后被一顿捉弄讽刺,然后再次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跑回沈衣身边气鼓鼓地吐槽。 ……还挺可爱的。 反正只要恶意不针对自己,沈衣看谁都觉得不算坏。 新来的那两个人,在她看起来都不是什么阳间生物。 那男生和女生,沈衣更愿称之为阴间人。 女孩看上去似乎很腼腆,长得并不起眼,只能说是肤色很白,勉强称得上是清秀。 戴着圆圆的眼镜。 笑起来很羞涩。 宋怡身边的人物形形色色太多了,沈衣不是每一个都有印象的。 但那个女生,她确实是有些模糊的记忆。 是个阴湿女。 总喜欢粘着宋怡。 有点像病娇,谁和宋怡关系好,谁就会遭殃。 不过好在,自己和宋怡关系并不好。 因此这女孩也没对自己下手。 再次感恩自己的坏人缘。 至于新来的男生—— 要沈衣说,他就有点像自己上辈子遇到的那种,动不动就掐人脖子,不遵守交通规则,喜欢横穿马路,有红眼病的法制栏目霸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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