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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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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宋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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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怡早早打了电话让家中保姆来接,等回到家时,女孩脸色很苍白,怀里抱着娃娃,咬着嘴角,看上去受到了什么委屈。 保姆还在耐心哄着她去吃晚饭,“小姐,已经很晚了。要吃点东西吗?我让厨师去做。” “我不饿,爸爸在哪里呢?”女孩打断了保姆的话,软声询问。 “先生在办公。” 宋怡轻轻嗯了一声,“那还是不要打扰爸爸了。” 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那弟弟呢?” “小少爷在房间,你要去找他吗?” 宋怡拔腿离开原地,想去找弟弟聊聊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 她总感觉学校里面的那对兄妹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恶意。 这是一种类似于小动物的直觉。 宋怡不安地想,他们两个那么凶,万一以后欺负自己怎么办? 她笨笨的,但弟弟很聪明。 弟弟说过,会无条件永远站在自己这边。 这么想着,小女孩轻轻踮起脚尖,敲了敲房间门。 没有换来房间内任何的回应。 “弟弟,是我。” “弟弟弟弟……” “……” 一遍遍的敲门声,让电子屏幕前宋思君精致的面容逐渐扭曲,他死死盯着屏幕,不断反复查看被截掉的摄像头。 他动用了目前能支配的所有人。 甚至逼问了那家福利院的院长。 对方的回答一直都是:不清楚,那个人很神秘,给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 这群没用的废物! 宋思君有些神经质地咬着手背,因为格外用力,直到尝到了丝丝血气才猛地松开。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这个时间不该在孤儿院乖乖等着吗? 宋思君一遍遍回忆着,然而耳畔的敲门声还在作响。 这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滚。” 宋思君猛地拉开房门,声音稚嫩,充满暴戾。 宋怡呆呆看着他,被吓到了。 女孩眼睛里面逐渐蓄满了泪珠,摇摇欲坠:“你凶我做什么?” 她的哭泣只会换来宋思君的更加不耐烦。 “你为什么总在哭?”男孩琥珀色的眼睛泛着红血丝,他看上去精神都要崩溃了,“宋怡,你能不能别烦我?” “我只是想和你说点事情!”宋怡忍住哭腔和他争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宋思君短促笑了一下,“凶?” “凭你真正的身份,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但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吗? “因为你足够幸运,所以你理所当然霸占不属于你的一切,而本该站在这里的女孩却一无所有!”他字字珠玑,看上去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愤怒在此刻全部宣泄出来。 宋怡完全被说懵了,她泪要掉不掉,带着哭腔:“你在说什么啊?” “不过我发现运气这一说,向来都很奇怪。”宋思君不理会她的疑惑,自顾自地说着,走向电脑桌旁。 在距离三米的位置,他将手边的杯子猛地朝宋怡过去。 那原本要砸中的玻璃杯,最终竟然只擦过她额头。 砸落在地上。 而宋怡本人—— 平安无事。 “你看,姐姐的运气向来都很好。”宋思君眼里的戾气逐渐散去,像是彻底认识到了什么般,他一字一句,带着浓浓的恶意:“我希望姐姐未来的运气,一直都能那么幸运。” 不像是祝福。 更像诅咒。 宋怡浑身蹿起来了凉意。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以及面容。 让她恍惚间,竟然有些幻视沈衣。 伴随着玻璃杯猛地在地面上炸开的声响,宋怡回过神来,浑身颤抖,根本不理解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宋思君,你到底在说什么?” 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以后,她的弟弟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对自己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 然而宋思君只是将门甩上,拒绝和她沟通。 宋怡红着眼睛本来想跟他说说学校里面的事情,结果换来了宋思君翻脸的对待,女孩再也憋不住眼泪,冲去了爸爸的办公房。 “进。” 一声冷淡的音节,宋怡推开门,猛地扑进父亲怀中,“弟弟他凶我!” 宋观砚正翻看文件,见小姑娘委屈巴巴的,便顺手将女儿捞进怀里,声音低沉地问她,“他又怎么了?” 儿子最近这段时间脾气愈发古怪。 宋怡的靠近似乎并没有让他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没怎么。”宋怡下意识没有告诉父亲刚才的事情,她虽然听不懂,但本能的也不想让父亲知道那些话,“我在学校有两个很奇怪的同学,他们两个好像很讨厌我。” “姓什么?” “沈。”宋怡答。 “沈家的孩子?” “不是,他们很普通。”宋怡还是知道沈这个姓氏的特殊性,那是在世界各项产业都近乎垄断性的庞然大物,和沈衣他们不可能有关系。 她碎碎念着,“那个女孩力气特别大,好像会功夫一样!她还抢了我的书本。” “我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宋观砚神色漠然:“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那你不需要纡尊降贵和他们做朋友。” “你在学校只要开心就好,记住了吗?” 父亲的一番句话,好似打了一记强心剂,让宋怡重新笑了起来。 幸好。 爸爸还是爱她的。 见她重新开心起来,宋观砚转而道,“过两天会有个宴会,由和璟的董事长牵头举办的晚宴。” “爸爸,我可以参加吗?” 宋怡不懂这些宴会的目的,只知道每次有宴会,她都可以穿很漂亮的小裙子。 “当然。”宋观砚声音淡淡,露出点点笑意。 和璟这个学校的每个家长们都具备社交价值。 这场宴会各个领域人物盘根错节,涉及各项势力,甚至连政权方面的领导都能见到。 宋观砚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 一直熬到放学,沈衣出了校园门后,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 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擦破了皮,流点血。 校医怕感染给她用纱布盖住。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母亲那过于敏感的神经。 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瞬间温雅那浑身骤冷的气息,竟然让沈衣有种下意识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是小动物遇到危险的本能直觉。 沈闻祂也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妈妈。” “噢,小衣,”温雅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太不对劲,她连忙扬起笑容:“你的额头是怎么弄的?” “疼不疼?快让妈妈抱抱。” 沈衣缓慢地靠近,被妈妈一把抱紧,用力的怀抱让她有些窒息。 女孩连忙轻声解释:“是和同学闹了些矛盾,但现在已经完美解决啦!” “不用担心,我和哥哥报复回去了。” 听到报复回去了,温雅还是有些不放心,“是吗?那你们是怎么报复的?” 杀了还是剁了? “他应该会毁容。”沈衣嘶了一声,“跟我比起来,他惨多了。” 被沸水浇脸,如果皮肤感染,甚至可能会出人命。 温雅听到这里,才稍微开心一点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 放下女儿,让她先去找沈思行,温雅将沈寻拽了回来,笑:“小寻,需不需要妈妈帮你们解决点学校里面的小麻烦?” 温雅虽然已经不当杀手好多年了。 但她对生命依旧保持着毫不尊重的态度。 杀个孩子的全家不是什么难事。 “不,妈妈,”沈寻果断否决:“学校里面的问题,我们可以解决。并且这是我和妹妹的事情。你杀了他们全家,我们会被怀疑的。” 为了在学校安宁的日子,沈寻难得没有提倡杀人解决问题。 温雅眯起眼睛,看着儿子:“看样子,你在学校度过的很愉快?” 她儿子得意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 沈寻不置可否。 毕竟,在和璟只有他才是妹妹的唯一盟友。 这绝对的唯一性,大大满足了他的控制欲。 沈衣受伤的事情在家里还是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坐在沙发上的沈思行瞥见她额头上的纱布,下意识轻轻啧了一声。 觉得他老婆太大惊小怪了。 自己当初为了出沈家,半条命都给折腾没了一半儿,也没看到过她这么紧张过。 沈思行认为,能被欺负是因为她太弱了,温雅则是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她善良的女儿。 “我的儿子和女儿,我希望他们都不要太善良。”温雅捂住胸口,忧心忡忡。 沈思行嘴角轻挑,很欠地说:“夫人,您的儿子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准备善良的迹象,请务必放心。” 温雅恼羞成怒,一巴掌将他扇到沙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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