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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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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萧景马球场上针对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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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润,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人群自动分开。 他缓步走来,一身月白骑装纤尘不染,玉冠束发,腰间佩着青玉坠饰。 与在场大多勋贵子弟的张扬装扮不同,他这身素净中透着贵气,配上那张俊朗面庞,完全是书中描绘的“温润君子”模样。 而这份温润,在马球场这个充满汗水和尘土气息的地方,显得尤为出尘,也尤为……撩人心弦。 “是萧世子!”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先低呼出声,紧接着,场边专为女眷设立的观赛席上,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纱帘后,团扇轻掩的娇颜纷纷探出,目光灼灼地追随着那道月白身影。 “萧世子今日也来了!” “他竟亲自下场……那身骑装真衬他,恍若谪仙……” “听闻他前些时日坠马伤了腿,如今看来已大好了,真是万幸!” 低语声、惊叹声、压抑的欢喜声,交织成一片。 更有胆子大些的、出身高贵的闺秀,已顾不得矜持,或隔着纱帘,或借着婢女遮挡,扬声道: “萧世子!今日定要拔得头筹啊!” “世子殿下万安!” 声音清脆娇嫩,此起彼伏。 场中不少年轻男子面露尴尬或嫉妒,却无人敢说什么。 镇北王府权势煊赫,萧景本人又是京城闺阁中有名的“梦中檀郎”,文采武功据说皆是一流,且向来待人温文有礼,从不因身份倨傲。 这样的家世、相貌、才情、风度,引来女子倾慕,再正常不过。 萧景似是对这些呼喊早已习以为常,并未刻意回应,只是偶尔目光扫过观赛席方向,微微颔首,唇边笑意加深些许,便惹来更多压抑的低呼和更热烈的目光。 他步履从容,径直走向场中。 却在经过一处位置最佳的观赛席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席前垂着最精致的鲛绡纱,纱后坐着的几位女子。 衣饰华美,气度非凡,显然是场中身份最尊贵的女眷。 其中一位,身着绯色锦绣骑装,外罩月华色轻纱披风,云髻高绾,只斜簪一支赤金点翠凤簪,贵气逼人。 她并未像其他女子那般兴奋张望,只是安静地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柄羊脂白玉如意,目光平静地透过纱帘,落在场中。 萧景的目光与她在空中有一瞬的交汇。 女子微微颔首。 萧景唇角的笑意,却真切地深了一分,同样几不可察地点头回礼。 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走向自己的马匹。 但方才那短暂到几乎无人注意的互动,却落在了少数有心人眼中。 秦俊当然也看到了,他心中快速回忆着原文信息和这些时日在京中打听来的消息。 他记得,在这场比赛中,萧景认识了靖南王嫡女楚晓楠。 而那女子绯色骑装,月华披风,赤金簪,能在这种场合如此装扮且气定神闲的年轻女子…… 一定是靖南王府的嫡女,楚晓楠。 原文中着墨不多,只知是靖南王楚天擎的掌上明珠,常年随父驻守南方,近年才因及笄和议亲之事回京常住。 靖南王镇守南疆,手握重兵,与镇守北境的镇北王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这位楚郡主身份尊贵,性子据说颇有将门虎女的飒爽,眼界也高,回京后多少王孙公子献殷勤,都未曾见她假以辞色,却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了萧景,甚至非他不嫁。 靖南王原本是不同意和镇北王结亲的,但架不住自己就一个女儿,女儿铁了心宁可绝食也要嫁。 但是当时萧景和苏筱筱已经有了婚约。 靖南王担心女儿受苦,准备了三十八台嫁妆和大半势力,逼萧景让楚晓楠当正妻,苏筱筱为平妻,但是管家权必须交给楚晓楠。 结果没想到,靖南王因为一次南疆战乱战死,而楚晓楠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即将临盆。 得知这一噩耗直接晕了过去动了胎气,生产时难产,一尸两命,最后靖南王的势力都归镇北王所有。 秦俊看的时候还在吐槽这个恋爱脑。 “萧世子。”秦俊勒住马缰,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世子前些时日坠马,腿伤未愈,怎好下场剧烈运动?若是伤情反复,秦某可担待不起。” 这话却字字戳在萧景的痛处。 萧景笑容不变,目光却深了几分:“劳秦解元挂心。不过是皮肉小伤,陛下派了御医为我精心调理,早已无碍。” 他走到马前,接过侍从牵来的枣红骏马,翻身而上,动作流畅,“倒是秦解元,方才与李公子那一场,可还尽兴?若是不累,某想讨教几招。” 场边响起窃窃私语。 “萧世子这是要替李少卿出头?” “不像啊……萧世子向来温和,怎会如此咄咄逼人?” “你懂什么!这位秦解元如今风头正盛,又得了圣眷……萧世子怕是有别的考量。” 秦俊将那些议论收入耳中,面上笑容却更盛:“世子盛情,秦某岂敢推辞?只是不知,世子想如何比试?” 萧景抚摸着马颈,语气随意:“方才李公子是三球定胜负,未免仓促。马球之趣,在于配合与持久。不若……我们各带三人,组成四人之队,打满四节,每节一刻钟,以总进球数定胜负。如何?” 这规则一出口,懂行的人脸色都变了。 单人比试,靠的是个人骑术与击球技巧; 而四人队赛,考验的则是配合、战术、乃至体力分配。 一场四节的比赛打下来,便是常年打马球的熟手也会筋疲力尽。 “萧世子,”秦俊缓缓开口,“但是秦某今日只身前来,并无队友。” 萧景微笑抬手,场边立刻站出三名青年,皆是一身劲装,身手矫健,“这三位是景府上的马球教习,平日陪着练手。秦解元可在在场诸位中任意挑选三人组队。” “秦解元平日里朋友那么多,想必不会找不到人组队吧!”萧景抬高声音,看向场上。 这话分明是在警告众人! 在场勋贵子弟,要么与李少卿一党,要么忌惮镇北王府权势,谁会为了一个小小户部侍郎之子,毫无根基的新科解元,去得罪镇北王? 果然,秦俊目光扫过,众人或低头避视,或面露难色。 一时竟无人应声。 萧景笑意更深,那温润的嗓音继续说道,“听闻秦解元志在明年的春闱。那今日马球赛我们打个赌如何,若在下侥幸得胜,便请秦解元……放弃明年春闱之试!”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秦俊心中猛地一沉。 艹!萧景这招,太毒了! 萧景气定神闲地看着秦俊,“若是一炷香内还是无人愿意与秦解元组队,那只能算你输了……” “我来和他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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