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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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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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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在营帐内为秦俊处理手臂的擦伤,他小心解开秦俊的上衣,露出肩背处一片青紫,还有几处渗血的擦痕。 转身去取药箱时,犹豫片刻,躬身对龙凌薇道:“陛下,秦解元需要清理背上伤口,恐怕衣衫需褪至腰间……陛下是否暂避?” 龙凌薇正坐在一旁椅上,闻言抬眼,目光扫过秦俊赤裸的上半身,声音平淡无波:“不必。朕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 帐内陡然一静。 御医手中药瓶差点没拿稳,慌忙低头。 秦俊更是浑身一僵,侧过脸看向龙凌薇,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耳根都红了。 女帝这话……歧义未免太大了! 什么叫“该看的都看过了”? 虽然那天包扎伤口时确实有接触,但那是治伤,是不得已,被她这么轻描淡写一说,倒像是…… 果然,连侍立在帐门处的两名宫女都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垂下头,肩膀却微微耸动。 龙凌薇似乎根本没察觉自己话中的歧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看着御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药。” “是,是!”御医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小心地为秦俊上药。 冰凉的药水触到伤口,秦俊轻轻“嘶”了一声。 “轻点!”龙凌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说道。 “是是是!”御医连连称是,动作更加小心,以至于满头大汗。 终于,御医上好药,用干净细布包扎妥当,已是两刻钟后。 “陛下,秦解元伤势无大碍,多是皮外伤,按时换药,静养几日便可。”御医禀报道,“肩上还有旧伤,也需多加注意。” “知道了,退下吧。”龙凌薇挥挥手。 御医如蒙大赦,擦了擦头上的汗,提着药箱躬身退出帐外,还贴心地带上了帐门。 帐内只剩两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随火光微微晃动。 秦俊赶紧整理起衣服,布料摩擦的窣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龙凌薇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上。 “陛下留下臣,是有什么想问的吗?”他率先打破沉默。 龙凌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榻边。 “秦俊,你怎知赤焰会发狂?”她抬起眼,目光如刃。 秦俊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陛下何出此言?臣只是见陛下遇险,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龙凌薇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从赤焰发狂到坠崖,不过三息。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你,不仅提前弃马,更在萧景出手之前就动了。” 她走近一步,两人距离不过三尺,秦俊能闻到她身上清洌的龙涎香,混杂着一丝极淡的、方才沾上的尘土与青草气息。 “朕的马被人动了手脚,你早就知道。” 不是疑问,是肯定。 秦俊沉默片刻,终于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臣只是……恰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这件事有阴谋。” 龙凌薇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阴谋?说来听听。” 秦俊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他回答道,“其实是昨夜,臣偶然见到有人鬼祟离营,便跟了上去。这枚扣子,是从他们会面之处拾得的。” 龙凌薇接过扣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云纹。 烛光下,银扣泛着冷硬的光泽,边缘的纹路精致繁复。 “北境云纹。”她缓缓吐出四个字,眸色深如寒潭,“镇北王府亲卫的标识。” “臣不知这是何物,只觉得形制特别,便收了起来。” 秦俊谨慎道,“至于马料下药……臣确实不知。只是见陛下追鹿时方向直指西崖,想起此地地势险峻,心中不安,故而格外留意。” 半真半假,最是难辨。 龙凌薇凝视他良久,久到秦俊几乎以为她看穿了自己所有伪装。 但她最终只是将那枚银扣收入袖中,转身走回椅边坐下。 “你可知,若今日萧景顺利"救驾",朕该当如何?” 她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晃了晃茶盏。 秦俊当然知道,故意摇头:“臣不知。” “朕会感念他的"救命之恩",镇北王也会趁此机会,要求朕将禁军左卫交给他执掌。”龙凌薇声音平淡,却字字惊心,“届时,京畿防卫,三分之一落入镇北王府手中。” 她放下茶盏,抬眼看他:“而你,打乱了这个局。” 帐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龙凌薇忽然伸手,指尖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但是你救了朕,破了他们的局。”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如烙铁。 秦俊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帝王心术。 “秦俊,你告诉朕,”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究竟是谁的人?” 秦俊目光清澈而坚定:“臣自然是陛下的人。” 龙凌薇不依不饶,“那你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功名?权势?还是美人……”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或者说,你,想做那从龙之臣,还是……入幕之宾?” 秦俊突然站了起来。 “臣读圣贤书,知为臣之道。君明则臣直,君暗则臣佞。”秦俊缓缓道,“陛下登基三载,减赋税、清吏治、兴水利、重农桑。虽为女子,却行尧舜之事。这样的君主,值得臣效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至于入幕之宾……臣想的只是,如果陛下需要一把刀,臣愿为刀;若陛下需要一面盾,臣愿为盾。刀盾无心,只听持者号令。” 秦俊想,不管什么时候,在领导面前表忠心总是没有错的。 什么入幕之宾? 搞那些情情爱爱的哪有搞事业香? 只要有了事业,就有了地位和金钱,到时候什么没有? 帐内又陷入寂静。 龙凌薇收回了手,转身背对着他。 烛光在她玄色猎装上流淌,勾勒出挺拔而孤峭的背影。 “好一个刀盾无心。”她低声重复,忽而轻笑,“秦俊,你可知道,说这话的人,要么是真忠臣,要么……是最可怕的奸佞。” “臣愿做陛下的忠臣。”秦俊看着龙凌薇的眼神坚定道。 “但朕需要的不是一时的忠臣,是至死不渝。”龙凌薇对上他的眼神。 “那便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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