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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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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黑袍人,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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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绑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宋先生,您这次修复封印的事,上面都知道了。” 他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宋渊脸上,“首长们对您非常欣赏,希望您能抽空去京城一趟,和他们见个面。” “见面?” “对,实不相瞒,我们调查局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事务。”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我们一直在找。”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名片是烫金的,上面印着“749局特别事务调查局”几个字,底下是赵国强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宋先生,国家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希望您能考虑一下。” 他的语气很诚恳,不像是客套。 宋渊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旁边的王德山一直没吭声,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小子可得抓住了。 宋渊沉默了一会儿,把名片收进兜里。 “赵处长,承蒙看得起,但我现在还有些事没办完。等办完了,一定去京城拜访。” 赵国强显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勉强,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那好吧,宋先生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那个号码是我的办公室直线,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 “一定,一定。” 宋渊把他们送到门口。 赵国强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上了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桑塔纳。 车子发动,一溜烟的开走了。 王德山跟在后面,临走前冲宋渊挤了挤眼睛,意思是“回头咱们再聊”。 送走了两个人,宋渊一个人坐在店里,想着刚才的事。 749局特别事务调查局。 听这名字,应该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官方机构。 这样的机构,他以前只是隐约听说过,没想到真的存在。更没想到,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来。 “渊哥,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薇薇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好奇地问。 “京城来的,想让我去京城。” “你答应了?” “还没有。” “为什么?” 宋渊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的街道,若有所思。 窗外,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骑过去,后座上驮着一筐大白菜。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草把子吆喝,冰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京城,也许他真的该去一趟。 不是为了什么调查局,而是为了另一件事。 黑袍人。 那个逃走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为什么对封印这么了解?他和九门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一直在宋渊心里盘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铜铃叮当一响,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背着一个帆布邮包,骑的那辆绿色自行车就停在门口。 “请问,是宋渊宋先生吗?” “我是。” “有您的信。”邮递员递过来一个信封。 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皱巴巴的,上面没有贴邮票,也没有盖邮戳。没有寄信人的 宋渊接过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纸条是从那种老式的格子信纸上撕下来的,泛着黄。 上面只写了五个字:黑袍人,京城。没有落款,没有署名。 黑袍人在京城。 谁寄的这封信?他怎么知道黑袍人的下落?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这些问题,宋渊一个都回答不了。看来,京城这一趟,他必须去了。 “薇薇。”他转过头。 “嗯?”林薇薇正在收拾柜台,听见他叫,抬起头来。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去哪儿?” “京城。” 林薇薇愣了一下。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笑了笑,点点头。 “好,我等你回来。” 宋渊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放心,不会太久的。” 他走到她跟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回来,给你带北京的果脯吃。” 林薇薇被他揉乱了头发,嗔了他一眼,但眼圈有点红。 “谁稀罕。” 宋渊笑了笑,转身走进后屋,开始收拾行李,下一站就是京城了。 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往北开。 宋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平原、村庄、河流、铁路道口......和来时的路差不多,但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火车开了六七个小时,天渐渐黑了。 车厢里的人大多在打盹,偶尔有人起来去厕所或者接热水。 宋渊闭着眼睛养神,但没有睡着。 他在想接下来的事。京城不比省城,那里规矩多,势力杂。 他一个外地来的野路子,想在那儿查案办事,没那么容易。 好在赵处长给了他联系方式,先去见见他们,摸摸情况再说。 正想着,旁边座位上坐过来一个人。 “这位兄弟,睡着了吗?” 宋渊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没睡呢。”宋渊说。 “那正好,咱俩聊聊。”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在对面坐下,“火车上怪闷的,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 宋渊没吭声。他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搭话,尤其是这种主动凑上来的。 但那人显然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兄弟,我姓孙,孙立成。”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来一根?” “谢了,我不抽烟。” “那我自己来。”孙立成点上烟,吸了一口,“兄弟你这是去哪儿啊?” “京城。” “巧了,我也是去京城。”孙立成眼睛眯起来,打量着宋渊,“兄弟,你这面相不太对啊。” 宋渊的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我这人有一点儿小本事,会看相。”孙立成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兄弟,你这印堂发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宋渊差点笑出来。印堂发黑,血光之灾。这套词儿,街边算命的都能说出来。 “是吗?那孙先生觉得,我这血光之灾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嘛……”孙立成故作高深地沉吟了一下,“我看你气色不好,眼底有青,应该是最近操劳过度。再加上印堂的黑气,多半是犯了小人,有人在背后算计你。” “孙先生看得真准。”宋渊点点头,“那我也给孙先生看一看吧。” “哦?”孙立成眼睛一亮,“兄弟,你也会?” “略懂一二。” 宋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娓娓道来。 “孙先生左肩有伤,应该是三天之内的事。伤口不深,但发着炎,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此话一出,孙立成的脸色顿时变了。 “还有,孙先生最近遇上了某种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功力不高,但阴气很重,孙先生虽然打跑了它,但也沾了一身晦气。我猜您这几天应该睡不好觉,老是做噩梦吧。” 孙立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他瞪着宋渊,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宋渊的语气很平淡,“孙先生左边肩膀动作不太自然,走路的时候也有点偏,说明那儿有伤。伤口发炎,是因为您左手时不时往那儿按,说明还在疼。” “至于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他指了指孙立成的脸,“您眼底的青黑不是熬夜造成的,是阴气入体的表现。三天之内,阴气还没散尽,说明沾染的时间不长。” 孙立成愣住了。他看着宋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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