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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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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目标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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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没立刻打晕这个建奴兵。他还有最关键的问题要问。 “最后一个问题,” 王炸蹲下身,盯着那建奴兵泪汪汪的眼睛, “布木布泰,就是那个年纪不大、 给黄台吉生了个丫头的科尔沁女人,她住宫里哪个旮旯? 说具体点。” 那建奴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问这个不太起眼的福晋。 他努力回忆着,结结巴巴地回答: “您……您说的是那位……那位年轻的科尔沁福晋? 她……她不住正殿那边,她住在后寝区西边那排……那排厢房里。 就是最靠边的几间矮房子,跟其他几位位份不高的福晋住一个院子。” “院子?有单独院墙吗?多少人守着?”王炸追问。 “没……没有单独院子,就是一排房子,门朝东开。 门口……门口好像就两个护军站岗,平时也没啥人特意去那儿。” 建奴兵努力回想, “哲哲大福晋住的正房那边,岗哨多,有十来个人呢。 西厢房这边……挺冷清的。 听说那位福晋年纪小,平时也不怎么出来……” 王炸心里有数了。 看来资料没错,这时候的布木布泰, 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侧妃,住得偏,守得松。 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空子。 他又确认了几个细节, 比如从凤凰楼到西厢房大概怎么走,夜里那边巡逻的密度。 这建奴兵知道得不算特别细,但大概方位和守卫薄弱的情况是确定的。 问清楚了,王炸才像之前一样,一掌刀劈在他后颈,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捆上,堵嘴,跟那个扔一块儿。” 王炸对窦尔敦吩咐完,转向赵率教,搓了搓手, 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在烛光下闪了闪, “问清楚了。那女人住得偏,守得松。 在汗宫最后头,西边厢房。门口就俩岗哨。” 赵率教听了,紧绷的脸色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丝,但眉头还皱着: “就算她那儿松,可要摸到她那儿,得先穿过外围木栅、前殿区, 再绕过或者拿下凤凰楼……最后才能摸到后寝西厢。 这路上,随便哪一关出了岔子,咱们就得被包在里面。” 王炸没立刻接话,走到窗边, 借着缝隙往外看了看黑沉沉的夜色,又抬头估算了一下时辰。 半晌,他才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有点古怪的笑,像是兴奋,又像是豁出去了。 “是啊,层层关卡,守备森严,还有钟楼烽火……” 他咂咂嘴, “听起来是挺唬人。不过老赵,你发现没,他们这防守,有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赵率教和刚捆完人走过来的窦尔敦都看向他。 “太他娘的死板了!” 王炸眼里闪着光, “什么都按规矩来,哪儿放多少人,几点换班, 出事了先敲钟再点烽火,指令都得等阿敏那老小子下达…… 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对付大军压境或者正规的细作,或许好使。” 他顿了顿,嘴角咧得更开: “可咱们是谁?咱们是来绑票的,不是来攻城的,更不是来讲规矩的。 他们越是按部就班,漏洞……其实就越好找。” 王炸没继续卖关子,他转向赵率教: “老赵,你刚才摸进来的时候,把这铺子前后都查过了? 有没有看到篷车或者拉货的马车之类的?” 赵率教想了想,点头: “有。后院靠墙的棚子底下,停着辆带篷的骡车, 黑灯瞎火的,我没凑近细看,怕惊动牲口。” “妥了!” 王炸一拍手, “你俩就待在这儿,警醒着点外面动静。我自个儿进去弄人。” “啥?”赵率教和窦尔敦同时低呼出声。 赵率教眉头紧锁: “不行!太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 窦尔敦也急忙道: “当家的,带上咱!咱力气大,能帮您扛人!” 王炸摆摆手,不容置疑: “打住。咱们是来偷人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人越多,动静越大,越容易露馅。 我一个人,目标小,手脚利索。 万一真出了岔子,跑起来也方便。 你俩跟去,反倒累赘。” 他看着两人还想再劝,补充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 已经问清楚了路,摸清了守卫的规律,趁他们换班或者打盹的空档, 摸进去,绑了人,再顺着原路溜出来。 顺利的话,神不知鬼不觉。 你俩在这儿接应我,等我回来,咱们立马出城。” 赵率教知道王炸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盯着王炸看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王炸肩膀: “千万小心。事不可为,立刻撤,别硬来。” 窦尔敦也憋出一句:“当家的,您可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啊!” 王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了,别跟送丧似的。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不再耽搁,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匕首、手枪、铁弩、绳索、还有几个小玩意儿,确认无误。 他轻轻推开厢房门,闪身出去,又反手把门带好。 院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炸刚走到院子当中,就感觉脸上一凉——又下雪了。 而且不是刚才的零星小雪,雪花变得密集起来, 簌簌落下,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分明,越下越大。 王炸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大雪一下,什么脚印痕迹,用不了多久就给盖得严严实实。 连事后清理痕迹都省了! 他不由想起刚才还想让窦尔敦殿后处理脚印, 这下倒好,连这苦力活儿都免了。 这小子,运气还真不赖。 王炸先轻手轻脚摸到后院靠墙的棚子下。 借着雪地微光,看清了那辆带篷的骡车。 车架子是硬木的,看着挺结实,车厢上蒙着厚实的油布篷,遮得严严实实。 他掀开篷布一角往里瞅了瞅,里面居然还铺着层厚厚的棉垫子, 角落甚至摆着个小巧的铜手炉,虽然这会儿没生火。 车里收拾得挺干净,还有股淡淡的熏香味儿。 王炸心里啧了一声: 看来这铺子掌柜挺阔气啊,这配置,搁明代也算辆“高级轿车”了吧? 宝马奔驰谈不上,起码是个大众帕萨特级别。 就是不知道明天一早,他发现车没了,会不会心疼得撞墙。 他没犹豫,左右看看无人,心念一动, 那辆颇为不错的篷车连同里面铺的垫子、小手炉, 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才没再多想,几步蹿到院墙边,手脚并用, 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身影很快融入了漫天飞舞的雪幕和沉沉的夜色之中, 朝着黄台吉汗宫的方向,再次潜去。 大雪纷纷扬扬,就这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王炸回头看了眼,他们来时的脚印,还有他自己刚刚翻墙落地的地方, 都已经被新雪盖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模糊的凹痕。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战术手表,幽绿的光映出时间,凌晨三点过一刻。 正是人睡得最沉、守夜人也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声。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被刻意压低的咳嗽,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岗哨冻得受不了。 更远的巷子里,有一两声狗叫,但叫得也怯生生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王炸心里冷笑: 嘿嘿,看来在这建奴的地盘上,连当条狗都得夹着尾巴,不敢乱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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