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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早死的白月光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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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撕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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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一句话,她眼眸潋滟似泛着晶莹的光泽,让裴淮之不由得心头一紧。 容卿眼底满是坚韧。 “你若不道出真相,那便我来!” 她表明态度,寸步不让。 这些年为了他,为了国公府,她处处隐忍包容,她都快忘记,没有成亲前的容卿,曾经的太傅嫡长女,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裴淮之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就当是为了我,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容卿眼睛泛红,她咬牙看着裴淮之:“忍?凭什么?” 这七年来,为了他,她忍得还不够多吗? 可惜,他从来都不珍惜,更不在乎。 他心心念念想着周书凝,无论她付出多少,都无法撼动他心里的位置。 这一路走来,她承受了多少委屈与心酸,也只有自己知道。 容卿将眼眶里闪烁的泪意逼回。 “你记住,我容卿从不亏欠国公府的任何人。” 她当即朝着外面拍了拍手,让如夏将证据拿进来。 如夏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包药渣,还有半截剩下的药膏。 容卿拿着那包药渣,看向周书凝:“表姑娘每日熬药的时间,应该都不超过一个时辰吧?所以,这药渣的成色很深……根本不像是熬了三个多时辰的药渣成色。” 此话一出,众人满是惊诧。 周书凝的脸色白了几分。 溧阳郡主冷声斥道:“容卿,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卿清冷笑着,眼尾泛红看向裴淮之。 “刚刚李太医,应该已经发现了这异样的药渣了吧?” “你为了护住周书凝,所以打算将此事掩埋,想要让我背上污名。” 溧阳郡主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不是吧……” 裴淮之不是要保护容卿,而是维护周书凝? 容卿眼底满是嘲弄:“郡主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李太医,若是我有半句虚言,你大可去圣上面前,状告我污蔑之罪。” “我容卿行事,素来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遮掩的。不是我做的,任何人都不能污蔑在我身上。” 容卿的气势很足,眼神很冷,颇有威慑。 溧阳郡主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扭头去看裴淮之,俊美如俦的男人站在那里沉默着,没有反驳容卿。 溧阳郡主又扭头问周书凝:“书凝,你实话告诉我,你熬药的时间,真的不足一个时辰?” 周书凝的心狠狠往下坠,她张了张嘴,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无法将“不是”二字吐出。 她满是羞恼,攥着拳头低下头。 “我……我太忙了,分身乏术。我以为,药物熬制的长短,不会影响效用……” 她哪里能想到,药材熬制时间太短,就达不到治疗效果呢。 她这段时间太累了,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这样浅显的道理,经由容卿毫不留情地揭露,她才恍然大悟。 她无地自容,这一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府医连忙走过去,检查那些药渣,他激动无比地看向容卿。 “夫人聪慧,这药渣确实成色不对……我明明嘱咐了表姑娘,要让她熬药,熬够四个时辰的。这……这熬药的时间不够,肯定会影响药效的。” “药效不足,如何能养护好老夫人的身体?还有二公子,没有效的汤药,不但不能治愈他伤处,反而会加重……” 之前他就觉得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他这才知晓,原来是表姑娘偷懒,将四个时辰的熬药时间,缩短成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能熬出什么药?这不是胡闹吗? 溧阳郡主觉得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惊愕地张了张嘴,看了看周书凝,又看向裴淮之。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众人的目光,都纷纷变了。 他们摸了摸鼻子,彼此对视一眼。 这又是一场乌龙? 自从表姑娘回来,已经是第二次闹出这种丢人的事了。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表姑娘这个人了。 细细想一下,还是夫人靠谱啊。 家族主母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稳的。 容卿不在乎四周的人是什么反应,她也不刻意的去诋毁周书凝,她只陈述原有的真相。 她指着那半截开了盖,沾满尘土的药膏。 “还有这支药膏,周府医应该告诉过表姑娘,用的时候才能拧开盖子,平时要封闭保存。涂抹药膏时,一定要清洗干净伤口,否则,若是伤口清理不到位,这药膏就无法发挥作用。” “可表姑娘从第一日涂抹药膏后,就没再拧上盖子,随意地将它丢弃在二公子的床榻木盒里。然后每次涂抹药膏,你都没有清理消毒二公子的伤口,所以这才导致,他的伤口迟迟不愈合,一日比一日严重。” 周府医连连点头应是:“夫人,真乃料事如神,小人确实嘱咐过表姑娘这些细节,没想到,她全都没听进去。” 白白的糟蹋了他特制的药膏! 裴思妍不敢相信,她摇头:“不,这太荒谬了。周姐姐那么温柔细致的一个人,她……她怎么会……” 后面的话,她再没底气说下去。 周书凝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再继续争辩,那就是自打嘴巴。 周书凝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她难堪得几欲昏厥,根本无法面对众人扫过来探究的目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容卿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周书凝或许不是故意。 可是……愚蠢无知,有时也能害人害己。 尤氏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以为这一切是容卿动的手脚,谁能知道,竟然是周书凝太过急于求成,为了表现自己,偷工减料,随意糊弄老夫人与二公子。 场面有一些尴尬。 溧阳郡主几乎待不下去了,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裴淮之刚刚的用意。 哪里是包庇容卿啊,分明是想护着书凝。 可惜,她们不懂裴淮之的用意,直接拆台,反而成全了容卿。 溧阳郡主懊悔无比,心底对容卿的记恨更加浓烈。 容卿越聪慧优秀,就越能衬托出她与书凝是多么的蠢。 以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溧阳郡主恨得牙痒痒。 她压下心底的恼怒,说这是国公府的家务事,她就不掺和了,当即欲要转身离开。 容卿看着溧阳郡主,嘲弄地笑道:“现在就成了我们国公府的家事了?郡主不是要到圣上面前告我一状吗?怎么,如今不告了?” 溧阳郡主气的要命,她咬牙死死的瞪着容卿。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对她如此无礼? 她恨不得立刻撕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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