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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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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穷我捧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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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过了一会就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师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软尺。 “冯师傅,给我妹子量仔细点。” 陈雪茹招呼着,又转头对秦京茹柔声说: “妹子,冯师傅手艺是全正阳门数得着的,做睡衣最讲究贴身。” 秦京茹红着脸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冯师傅倒是和气,一边量尺寸一边轻声说着“抬抬手”“放松些”。 陈雪茹陪在一旁,不时指点两句:“腰这儿收一分,显身段” “袖子别太长了,居家穿着利落”。 陈飞坐在石凳上喝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后院那间锁着的屋子。 红剪纸在午后阳光下格外刺眼。 “陈姐。”他放下茶杯,像是闲聊般开口:“你这后院真清净。” “就你一个人住?” 陈雪茹正帮秦京茹理着衣领,闻言头也没回: “前两天租了一个挺神秘的人,天天看不着人,也不知道干什么的。” 她答得轻描淡写,手上动作没停,“哟,妹子这腰身真好,天生的衣裳架子。” 话说到这份上,陈飞便不再追问。 他喝了口茶,那剪纸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尺寸量好,陈雪茹送他们到店门口,拉着秦京茹的手说:“妹子,料子我给你挑最好的,三天后来取。以后常来姐这儿坐坐。” 秦京茹道了谢,跟着陈飞出了门。 除了睡衣,陈飞又订了几套自己和秦京茹出门的衣服,棉衣棉裤也全都重新做的。 又给家里添了新的被褥。 陈雪茹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她看人目光准着呢。 不看准了陈飞谈吐不凡,是个大主顾,她也没有必要费这些周章。 回去的路上经过大栅栏,陈飞拉着秦京茹挤进小吃摊扎堆的胡同。 馄饨摊、炸糕铺、卖卤煮的……空气里混着各种油香酱气。 “饿不饿?”陈飞问。 秦京茹摇头:“才在陈姐那儿喝了茶……” “尝尝。” 陈飞买了两个炸糕,金黄色的糯米面包着豆沙馅,在油锅里滚得酥脆。 他咬了一口。 油是老油,豆沙甜得发齁,糖精味重。 又买了碗炒肝,芡勾得厚,肠子洗得不算干净,有股子脏器味。 这就是六十年代北京小吃的水平。 糊弄肚皮有余,讲究滋味不足。 秦京茹小口吃着炸糕,眼睛亮晶晶的:“真香。” 陈飞看着她,终究还是细粮吃的少啊。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擦黑。 中院刘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阎解成蹲在门口啃窝头,看见陈飞,含混不清地说:“飞哥,刘光天亲事定了!” “这么快?” “可不!”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听说彩礼就五块钱!这两天那姑娘就搬过来!” 陈飞眉头一皱。 五块钱彩礼? 这两天就过门? 现在就算是农村的姑娘,你给她五块钱彩礼,那都不干的。 果然! 这个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那个王秀兰绝对有问题。 这时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推了推眼镜: “陈飞回来了?” “正好,光天这月底办事,刘师傅说要摆两桌。” “你瞧瞧,这邻里邻居的,咱们随多少合适?” 陈飞笑了:“三大爷,您知道我家情况。” “京茹一个人上班,我这儿还吃着药呢。” “办事那天,我给他捧个人场,你放心我和京茹肯定都到场。” 阎埠贵顿时一阵无语,你那是捧场,还是吃席去了。 不过,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茬继续说,他突然压低了嗓子: “你说这刘家……五块钱彩礼,这两天过门,这姑娘也太急了点。” “急?” 陈飞往刘家灯火通明的窗户看了一眼: “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急的事儿。” 阎埠贵点了点头,研究着陈飞所说的话。 “三大爷,你这个花伺候的不错啊。”陈飞突然看向墙角的一盆花,然后似乎颇感兴趣的走了过去。 这几盆花,阎埠贵趁着有太阳,先从屋里搬出来拾掇拾掇。 “那是。” 阎埠贵说着,拿着个小喷壶给花浇水,动作仔细得像在伺候祖宗。 陈飞蹲下身,看那盆月季。 花是普通的红月季,但叶子油绿,一朵花开得碗口大,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对了,二大爷家光天这就要办事了。” 陈飞伸手拨了拨叶子,像是随口一提: “您家解成……也差不多岁数了吧?不着急?” 阎埠贵浇花的手顿了顿,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陈飞:“陈飞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语气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这陈飞可是在院子里,截胡都出了名的,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飞笑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闲聊。” “您看,光天都要娶媳妇了,解成比他还大两岁呢吧?” “您这当爹的,不得张罗张罗?” “张罗……那是得张罗。” 阎埠贵含混地应着,手里的喷壶转向另一盆花:“可这结婚是大事,急不得,得慢慢寻摸合适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神躲闪,显然是想起了昨天刘光天相亲时,院里人防贼似的防着陈飞的场面。 陈飞也不点破,起身走到那盆茉莉前。 茉莉正开着,白色的小花星星点点,香气清幽。 他俯身闻了闻,忽然说:“三大爷,这茉莉养得真好。” “我屋里缺点生气,借我摆两天,学学怎么养?” 不等阎埠贵反应,他双手一抄,直接把花盆抱了起来。 “哎!陈飞你……”阎埠贵急了,伸手要拦。 “放心,就借两天,死不了。” 陈飞抱着花盆,转身就走: “养好了给您送回来!” 他步子快,转眼就过了月亮门。 阎埠贵追了一会,可他哪抓得主陈飞。 “这陈飞……你把花还我。” “什么玩意!” “怎么谁的便宜都占呢!” 阎埠贵跺了跺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后院,陈飞把花盆放在自家窗台上。 秦京茹正在晾衣服,看见这盆茉莉,愣了愣:“哥,这花哪来的?” “三大爷给的。” 陈飞打了盆水,仔细地给花浇上: “你看这花,多精神。” “放咱屋里,添点生气。” 秦京茹走过来,小心地摸了摸花瓣,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三大爷那么抠,能舍得给你?” “所以我才得快跑啊。”陈飞耸了耸肩。 “他没跑过我,这花自然就在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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