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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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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是来下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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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从院子里面出来,直接骑着车就去了全聚德。 这全聚德也是老字号了,他们家的挂炉烤鸭很是有名,今天正好没有吃饭,倒是可以去尝尝看。 现在自己也不是没有钱,没有必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而就在陈飞刚正往全聚德门口去,路过一家川菜馆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这两天秦淮茹那三孩子用钱的地方多,把傻柱的工资几乎薅干净了。 他听说这边有个川菜馆招厨子,他想着年前赚点快钱。 倒是没有想到,在这碰到陈飞了。 “陈飞?你怎么跑这来了?” 陈飞理所当然的说道:“来这肯定是吃饭了,不然干嘛?” 傻柱眨巴眨巴眼睛:“你来这吃饭?”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想要应聘厨师的那家川菜馆。 “这地可不便宜,能消费的起么?” 陈飞不在意的一笑,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不就是钱么?” 要是自己喝傻柱说,自己一年光租金一年就收一千多,不知道能不能吓死他。 这还是现在,等着以后改革开放了,就自己那商铺,价值几个亿都没有问题。 傻柱摇了摇头,白了一眼陈飞:“你还真是舍得花钱。” 此时他对陈飞打心眼里瞧不起。 秦京茹在外面上班养家,他倒好,自己跑出来吃馆子。 而且还上川菜馆。 陈飞一笑:“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京茹养我。” “她说了,我身体不好,多吃掉好的补一补。” 暴击! 傻柱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这特么的。 “对了,傻柱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也是吃饭?” 傻柱懒得搭理陈飞,转身就走。 陈飞无所谓的笑了笑,推车停在了全聚德的门口,然后直接的走了进去。 而此时回头查看陈飞的傻柱,将这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一时间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原本他还以为陈飞是去吃川菜馆,没有想到这货竟然是要去吃烤鸭。 一只鸭子差不多要八块钱左右,一个月才开三十来块钱。 他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去一次。 陈飞这也是真舍得吃啊。 而且还是自己,不带着秦京茹吃独食…… 这陈飞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陈飞进了店,直接点了一只烤鸭,鸭架子让他们直接熬汤。 当下,陈飞细细的品味。 一顿饭下来,倒是吃了一个满足。 吃过了饭,陈飞便考试考虑到秦京茹家里办酒席的事情了。 虽然说,他现在系统里现在还有几十斤的肉,面,鸡蛋还有豆油。 但还是觉的差了点意思。 不管怎么说,秦京茹现在跟了自己,自己也要将牌面给足了对方才是。 想了想,陈飞决定去扯上几匹好的布料。 这个时候,布料那可是硬通货。 当下,他便准备到百货大楼去买一些布料。 到了百货大楼,布料柜台前人不少。 陈飞排队时盘算着:灯芯绒做外套,卡其布做裤子…… 嗯……再多买点毛线让秦京茹织点毛衣毛裤,帽子手套什么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些东西都该添置了。 现在手工做的不仅暖和,而且比成衣店还便宜不少。 “同志,来一匹枣红灯芯绒,一匹藏青卡其布。” 轮到陈飞时,他利落地指着布料。 售货员抬眼打量他,这是一个大买主啊。 “灯芯绒一块八毛五,卡其布一块二,都要布票。” “有。” 陈飞从怀里掏出钱和布票。 正数着钱呢,旁边传来熟悉声音: “给我扯五尺灰布。” 陈飞侧头,就看见秦淮茹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站在边上。 此时她也发现了身边的看见陈飞手里那卷厚实的枣红灯芯绒,眼神明显晃了晃。 沉吟了一下,她还是主动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扯布?” 虽然和秦京茹结婚以来,两家也没有什么来往。 但毕竟是一个院子的,而且还是秦京茹的姐,他也不好装作看不见。 “给京茹做秋衣。” 此时售货员递过来布卷,陈飞从售货员手里接过,手感沉实温润。 秦淮茹捏着自己那几张毛票,看着那布卷,眉头皱了皱。 “那个毛线……” 售货员指了指身后柜台上的毛线:“是这个么?” 陈飞:“给我来一斤。” 看着陈飞出手阔绰,秦淮茹眼神抹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她沉吟了一下,然后拿起手里的灰布: “这布给棒梗做条裤子正合适。” “就是这孩子又长个了,太废布料了……” 陈飞像是没有听到,也不接她的话,跟着售货员选着整理着布料。 秦淮茹看着陈飞手里的布料,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飞不接话,她这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啊。 “我这布票不够。” 她叹气,然后装模作样的拿着灰布看: “要是给槐花做棉袄里子,就不够给棒梗做裤子了。” 话里话外等着陈飞接茬。 可是陈飞仍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他把钱票递给售货员,接过布卷,这才抬眼: “孩子长得快,是该多做几身。” “秦姐,你先挑着,我走了啊。” 说完拎起布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干脆。 秦淮茹那点心思他门清,想要从自己薅点布料,给孩子做衣服? 自己凭什么管? 一来没交情,二来贾家是无底洞。 粘上边,那以后想要甩都甩。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他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里灰布粗糙硌手,和那鲜亮厚实的灯芯绒一比,天上地下。 秦淮茹狠狠的看了一眼陈飞的背影,什么东西,要不是我让秦京茹老院子,你就算截胡也没有机会的好吧。 …… 陈飞又买了毛线,奶糖和雪花膏,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回院时,三大爷阎埠贵正修车,眼睛黏在布料上:“陈飞,买这么多好布?” “天凉了,做两套衣服穿。”陈飞推车进院。 后院屋里,秦京茹下班回来,看见炕上摊开的布料愣住了。 “陈大哥,这是……” “过两天摆酒席,买些布料。”陈飞展开灯芯绒。 秦京茹摸着厚实面料,虽然喜欢,但还是有些心疼:“那……那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钱不就是花的么。” 陈飞把毛线塞她手里:“还给你买了一些毛线。” 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天凉了,她还盘算着要不要把毛裤拆了,织件毛衣呢。 “谢谢陈大哥。” 反正织毛衣的活都是秦京茹的,自己这钱花的不仅能够让秦京茹高兴,还落下一个疼媳妇的名声那多好。 陈飞又拿出奶糖和雪花膏: “糖慢慢吃,雪花膏擦脸。” 秦京茹抱着东西,心里感动的不行: “陈大哥,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话。” 陈飞揉揉她头发:“咱俩是两口子,我不对你好,还能够对谁好。” 秦京茹美滋滋的,有这样的老爷们还求什么。 “陈大哥,我去炒几个小菜,晚上你喝两盅。” …… 傍晚,贾家窗外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人家穿灯芯绒。 “你呢?” “二十七块五是不是全都被你贴你娘家了!” 接着是秦淮茹压抑的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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