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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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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迷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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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 沈大强脸上闪过真实的茫然,在记忆的垃圾堆里,费力翻找早已蒙尘的标签。 这个名字,对他、甚至对他女儿沈瑶而言,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是,阿青。”沈瑶重复。 沈大强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眶里快速转动了几下,那点茫然迅速被一种老油条的精明所取代。 他闭上嘴,抿紧了嘴唇,不再吭声。 作为一个惯会见风使舵、尤其是擅长从女人身上榨取好处的男人,他立刻本能地察觉到——女儿需要这个信息。 需要,就意味着可以谈条件。 不给足让他心动的好处,休想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 沈大强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条被踹疼的腿故意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更夸张的痛苦和“被女儿伤害”的表情。 沈瑶将他这番精彩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尽收眼底,没有动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弄。 “看来,爸爸是铁了心,要跟我玩点不一样的了?” 这几年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堆里,沈瑶学到的不仅是些体面光鲜的做派。 她更看透了他们骨子里的算计,连同那些拿不上台面的“阴招”,她也默不作声地,学走了八九成。 沈瑶没耐心再看沈大强表演,直起身,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看似闲散的身影,清凌凌地扬声: “萧卫凛。”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卫凛手里那枚蓝色火苗正跳跃着的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被他利落地塞回裤袋。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如同变魔术般,从后腰的枪套里抽出了一把通体乌黑的手枪。 萧卫凛迈开长腿,几步就跨了过来。 他手腕一翻,枪口向下,精准抵在了沈大强的大腿,紧挨着命根的位置。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脏污的裤料传来,激得沈大强浑身一颤。 萧卫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 枪口威胁性地往前顶了顶。 “否则,下一颗子弹,就不会只是警告了。明白吗?” 沈大强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沁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枪口蕴含的死亡气息,以及持枪男人眼中那种狠戾。 “好女儿,你、你快让他把家伙收起来!爸爸说!爸爸什么都说!” 沈大强再不敢拿乔,双手胡乱摆动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爸没说不告诉你啊!你别激动,都别激动!” 沈瑶这才对萧卫凛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谢。 萧卫凛瞥了她一眼,确认她的意思,这才手腕一抬,利落地收回了枪,重新插回枪套。 他又迈着步子,走回了原先的位置,重新抱臂而立。 沈瑶重新蹲下身,这次,她离沈大强更近了一些,静静地俯视着他惊魂未定的脸。 “说吧,爸爸。” 她的声音温柔,仿佛刚才持枪威胁的一幕从未发生。 “把你能记得的,关于阿青的一切,都说出来。不要遗漏,也不要添油加醋。” 她带着女儿对父亲“慈悲”的许诺: “说得让我满意了,也许看在这点父女情分上,我后面会跟方先生求求情,让你在这里的日子,稍微好过那么一点点。毕竟……” 沈瑶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大强残废的腿和苍老憔悴的面容,语气轻飘飘的: “你也受了不少苦了,不是吗?” 阳光炙烤着肮脏的地面。 沈大强瘫坐在尘土里,仰头看着女儿。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关于“阿青”的记忆,如同沉在污浊河底的碎片,被迫一点点打捞上来。 “阿青?我当然记得那小子。” 他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嘲讽或鄙夷的表情,但因为疼痛和恐惧显得有些滑稽。 “跟刚刚那个拿枪的……一个路数,年纪不大,骨子里就透着一股狠劲儿。只是那小子,更会装!” “狠角色?”沈瑶捕捉到这个形容词。 “可不是嘛!” 沈大强似乎找到了某种宣泄口,声音也大了点,但随即又因牵动伤处而呲牙。 “他在你面前,是不是总闷不吭声,看着挺老实,甚至有点可怜?呸!那都是装给你看的!你是不知道——”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后怕和怨怼: “阿青拿刀抵过我脖子好几次!就为了让你上学,为了不让我再去烦你妈,不让我再动家里的钱!那时候他才多大?跟个杀人犯一样……” 沈大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冰冷的触感还在,“不过这小子,对你倒真是一片痴心,傻得可以。” 沈瑶的脸色变得异常。 沈大强没注意到女儿细微的表情变化,或者说,他沉浸在用自己的视角“揭露”往事的情绪里: “你上高中的学费,你以为大家东拼西凑,或者我那点良心发现给的?哼,是你那个好阿青寄来的!” 沈瑶猛地抬眼,紧紧盯住他:“学费?我高中……” “对,就是你上高中那三年,每次开学前,我们总会收到一封匿名汇款,数目不多不少,刚好是你的学费加一部分杂费。” 沈大强咂咂嘴,表情有些复杂,似是嘲讽薛怀青的傻,又似乎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样情绪。 “汇款单上没名字,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他一声不响走了,连他老子死的事儿,都没跟你透半点口风吧?我猜也是怕你知道了伤心,那小子,心思深,对你倒护得紧。” 沈瑶站在原地,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心脏又酸又胀。 “他父亲……”她追问最关键的信息,“薛叔叔,他到底怎么死的?” 提到薛怀青的父亲薛方林,沈大强脸上的表情倒是少了几分之前的油滑与怨怼,多了点同为底层男人的惋惜: “薛方林啊……唉,那是个老实人,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干活实在,不偷奸耍滑。” 他对自己妻女苛刻暴躁,但对男人,却奇异地保留着“惺惺相惜”。 “他一直在燕京,后来就听说出事了,人没了。具体怎么没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知道他父亲在给谁打工吗?哪个公司,哪个工地?”沈瑶追问。 她那时年纪小,对薛方林的了解极少,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沈大强努力回忆,眉头皱得死紧,最终还是摇头:“这我哪记得清?大城市的公司那么多,好像是个挺大的公司?” 沈瑶的心沉了沉,但并未放弃。 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调出恒信集团的官方介绍页面,将手机屏幕转向沈大强: “是这家公司吗?” 沈大强眯着眼,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印象……好像不是这个?” 沈瑶没有气馁。 她不死心,指尖继续滑动,从恒信集团的主页跳转到其下属的“恒信建设”页面。 这一次,屏幕上展示的是“恒信建设”更具象化的徽标和工地安全帽等实物图片。 恒信建设的徽标设计独特——圆角方牌造型,H形变成立柱托着三层阶梯楼宇,底座暗刻一枚篆体“信”字,灰金配色。 沈大强的目光落在这个徽标,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虽然时隔多年,但那种独特的图形和配色,还是瞬间击中了他模糊的记忆。 “是……是这个!” 沈大强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指向屏幕上的安全帽图案。 “没错,薛方林那顶破安全帽上,印的就是这个!我见过!虽然有点磨损掉漆了,但这个样式,还有这颜色……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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