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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她眼盲好骗,众臣日日争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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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柳娘子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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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宗霖的话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萧鹤归。 他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很明白。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外面的女人再好,但家中也得有贤妻顾家才是。 等萧鹤归成婚后,那女子娶进门来做妾侍,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萧宗霖想不通,萧鹤归为何如此固执,非要娶那外室入门。 而萧鹤归看着萧宗霖,却是一言不发。 他垂眸,看着茶盏中翠绿的茶叶打着旋儿。 这套说辞,萧东临也说过。 无非就是劝他娶了柳家女,再纳卿卿为妾。 可萧鹤归不愿意。 娶了柳氏,对她不公。 纳卿卿为妾,是他未能守诺。 他见识过母亲一个人独守空房的寂寞,更见过母亲以泪洗面的日子。 萧东临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侯府荣光。 萧鹤归一向觉得,自己的父亲是这世上最薄情的男人。 从很小的时候,萧鹤归就发过誓。 如果将来他成婚,必定要娶一个自己的心爱之人。 人生不过寥寥几万天,更要守着自己欢喜的人过。 他不将就。 这也是为何萧鹤归为了娶越卿卿,同萧东临僵持这么久,甚至答应他许多事情的原因。 “叔父,鹤归不明白。” 片刻后他轻声说出这句,萧宗霖的脸色变了变。 “鹤归,你为何如此固执,非要同你父亲为敌,你明明知道你父亲有多看重你,你是家中的嫡子,将来镇北侯府的一切都是要交到你的手上。” 说完这句,萧宗霖无奈地摇摇头。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栽倒在一个女人身上。” 萧宗霖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听着自己叔父的话,萧鹤归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 “叔父,就当我是鬼迷心窍了吧。” “于我而言,这世间没有比卿卿更重要的人了。” 萧鹤归欲起身,萧宗霖伸手拦住他。 “鹤归,我是你叔父,不会害你,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执意如此?” 这一次,萧宗霖原本温和的脸庞彻底变冷,他看着萧鹤归,说出的话,带着明显威胁的意味。 只是萧鹤归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非鹤归执意,而是叔父与父亲逼人太甚。” 此话落下,便是再无转圜的余地,萧鹤归转身离开,只剩下萧宗霖留在原地。 等人走远后,萧宗霖才对着屏风后说了句:“大哥,鹤归的话你也听到了。” “这孩子还从未如此固执,不如大哥就成全他?” 萧宗霖的语气十分无奈,他倒是给萧东临出了一个好主意。 那位越娘子来自永州,无人知晓她真正的身份。 他们可以为她寻一个清白身份,再对外称早定下婚约,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鹤归能娶到他想娶的人,说不准成婚后,更能一心一意的为侯府出力。 只是萧宗霖觉得,萧东临大概是不会为那外室如此筹谋。 父子二人的脾性,简直如出一辙。 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果不其然,只听萧东临冷哼一声,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 “要那女人进门,除非我死。” 他绝不会允许那女人毁了萧家几十年创下的根基。 …… 萧鹤归从萧宗霖的府邸出来后,便要回莲花巷。 只是人还没走多远,莫川便在萧鹤归耳边说了句。 他差人去莲花巷同越卿卿说今夜可能无法回去,自己则去了大理寺。 而越卿卿这一觉睡得昏沉,只听春喜在外面说什么萧鹤归不来了。 她伸手扶着腰,坐起身来。 听到这句,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他可终于不来了。 他要是再来,自己的老腰就别想要了。 春喜面上有几分愁云,随后强颜欢笑的上前挑开纱幔。 似乎是察觉到了春喜的心情,越卿卿扭头:“春喜,怎么了?” 这丫头一向开朗活泼,鲜少有这般不高兴的时候啊。 春喜看着手中的烫金请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才开口:“柳娘子给您送来了赏花宴的请帖。” 听到这句,越卿卿愣了下。 “柳娘子?哪位?” 她来京城才多久,别说结识什么人了,就是门都不曾出去过几次。 随后,越卿卿才想起来这柳娘子是谁。 “就是同世子爷议亲的那位?” 除了这位,她也想不出来,柳娘子是谁了。 春喜点头应下:“是的,就是柳家嫡女,柳娘子差人送来赏花宴,还有……” 提起这个,春喜就是一肚子的火。 这柳娘子还没嫁给他们家世子爷呢,就是一派正头娘子的做法。 她送请柬,是为挑衅,春喜知道她这是想让越卿卿下不来台。 毕竟柳家为世族,赏花宴意在结交京城权贵,规模只大不小。 能去赏花宴的人,非富即贵。 换句话来说,那便是有头有脸的名流聚集之地。 柳若霏此时请越卿卿去,不就是想让大家指责越卿卿吗? 说她是个狐狸精,勾搭的世子爷不肯归家,更不肯娶妻。 可世子爷又没同意和她定亲,她有何资格以世子夫人的身份自居? 再说这柳娘子,送来请柬时,还送来了衣服和珠钗。 她派来的人说什么,将来越娘子要入府做妾,还是要穿的体面些,莫要失了世子的脸面。 春喜当时气的就想掀翻那些东西。 她家娘子生的花容月貌,却从未行狐媚之事。 若是世子爷自己不愿意,哪里会带娘子回来? 那柳娘子倒好,字字句句都在贬低越卿卿。 “奴婢这就去侯府寻世子爷,让世子爷给您做主。” 说着,春喜就要离开,越卿卿朝着春喜伸出手。 “好啦,瞧你,气性这么大。” “这赏花宴,我去。” 闻言,春喜张大了嘴:“不可啊娘子,这明摆着就是鸿门宴。” 越卿卿笑了下道:“鸿门宴也得去。” 既然这位柳娘子这般想嫁给萧鹤归,那她正好,借她的手,逼镇北侯一把。 唯有镇北侯给萧鹤归压力,他才能想明白,放自己走,是上上策。 要是还不行,那她也只有三百六十计,走位上了。 从她来到这里,她就记得,她似乎,并不是什么花魁。 或许找到自己的身份,她就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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