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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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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8章 我才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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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厅已经开始开始布光布景。 撰稿的开始校对台词,程珠亲自给孟韫把关:“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你眼眶要有眼泪,做出那种很可怜很无助的表情。 再深深鞠躬。” 孟韫其实根本没有听见去。 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她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没有人听自己的解释。 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想到一旦在直播中道歉,自己就真的坐实了罪名。 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孟韫倏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程珠警惕地叫住她:“孟韫,你要去哪里?” 孟韫刚想去开门,门口就有两个同事堵在她门口。 孟韫回过头,义正言辞:“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道歉的!” 程珠没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她居然这么执拗。 她朝孟韫走去,好言相劝:“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当务之急是先把事情平息下去。” 孟韫冷冽一笑:“为了把事情平息下去所以不惜拿我出来顶罪吗? 珠姐,从我进电视台开始我就很尊敬你,很佩服你。 觉得你跟何田田那样的人不一样的。 但是我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你也是这样的人!” “孟韫!” 当众被奚落的程珠瞬间拉下脸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知不知道钟氏集团勾勾手指头就能把整个电视台弄得身败名裂? 我这么做是为了电视台为了这里共事的同事们!” 在场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孟韫和程珠,程珠的声音响彻整个采访厅:“对!做新闻的人要实事求是,要有原则。 但是如果连饭碗都保不住了,又谈什么原则?” 孟韫环顾在场的人,大家纷纷低下头。 这一刻她明白了,大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饭碗。 根本没有人在意公开致歉对她的伤害和影响。 她清冷的声音说道:“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但恕我无法认同。 因为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不会做这个替罪羔羊。”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盛隽宴推开了采访厅的门:“韫儿。” 孟韫看到他,那一瞬间眼泪立刻汹涌而出。 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盛隽宴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他扶着孟韫的肩膀:“有什么事你慢慢跟我说。” 见他要把孟韫往外带,程珠叫住他:“盛总,你不能带走她。” 盛隽宴难得沉着脸说话:“什么意思?” “待会孟韫要在新闻中公开向钟先生和钟氏集团道歉。” 盛隽宴皱眉:“公开道歉?” 程珠:“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把伤害减到最低。 钟氏集团也暂时同意了这个方案,所以今天孟韫无论如何都得在新闻里露面。 否则……我们无法向钟氏集团交代。” 刚才在来的路上,盛隽宴已经在想方设法联系钟鼎石了。 但是几乎没有人跟钟鼎石很熟。 所以现在还在等消息。 盛隽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说完,他就扶着孟韫离开了采访厅。 盛隽宴找个个空的房间让孟韫先坐下休息。 她见孟韫脸色很难看,四处看了看,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喝口水。” 孟韫抿了一口水,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盛隽宴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不要担心,有我在。” 孟韫感觉自己的心满满平静下来,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盛隽宴找到症结点:“钟鼎石那边很难能联系上。 我觉得可以从孟羽身上下手。” 他抬手看了看表:“你先在这里,我现在派人去找孟羽。” 孟韫抬起微红的双眼:“阿宴哥,你相信我?” 盛隽宴看到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泛起一阵心酸:“我当然相信你。 你那么热爱新闻,怎么会做泄密的事。” 孟韫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谢谢你阿宴哥。” 每一次出事,他总是像兄长一样挡在自己身前,替她和心妍遮风挡雨。 盛隽宴的眼中满是怜爱,上前轻轻地抱住她的头:“等我回来。” “嗯。” 盛隽宴从走廊经过的时候,贺忱洲一行人也迎面而来。 两个男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上了视线。 傅中熙在前面带路:“贺部长,您这边请。” 对于贺忱洲忽然出现在采访厅,众人都纷纷惊诧。 他环视一周,沉冷的语调:“孟韫呢?” 傅中熙立刻用眼神示意程珠。 面对贺忱洲强大的气场,程珠有些不敢迎视:“孟韫在隔壁房间。” 贺忱洲调头就走。 下面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连贺部长都来了! 一定是为了钟氏集团的事来的。 这下孟韫死定了!” 听到开门声,孟韫抬头:“阿宴……”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就看到贺忱洲挡在门口。 孟韫面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关上门,朝她走来:“在等盛隽宴?” 孟韫撇过头。 他自顾自在她面前坐下来,看到眼眶红红的她,脑海里想到她刚才应该在盛隽宴面前哭过了。 胸口有些闷。 他伸手撩开她的头发:“你得罪的是钟鼎石那王八蛋,盛隽宴手上的资源帮不了你。” 见孟韫躲开,他抬起她的下颌:“出了事你怎么不找我? 我才是你老公。”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他永远都是气定神闲,将一切都运筹帷幄。 怎么不找他? 孟韫几乎要气笑了。 如果不是真的给他打过电话,知道他跟陆嘉吟鬼混在一起,甚至跟钟氏集团的人说“公事公办。” 自己或许会相信他现在跟狗一样的深情。 但是现在,她清醒了。 她认命了。 孟韫悲戚地转过头:“贺忱洲,我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我会自己想办法。” 贺忱洲的眼神一暗。 季廷说她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就来电视台找她。 唯恐她受了委屈。 可是她一见到自己就充满恼怒和愤恨,连个好脸色都没。 贺忱洲冷冷一笑:“想什么办法? 找盛隽宴想办法? 孟韫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专门喜欢找别的男人帮忙? 你老公我还没死呢!” 孟韫缓缓凝视他:“可是我心里的那个老公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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