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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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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老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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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璘的腰椎受了伤,需要住院治疗。 孟韫的脚踝没什么大碍。 用专门的药喷敷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医生嘱咐她这几天不要穿高跟鞋,有空的话尽量每天来喷敷一下。 孟韫说自己不一定有时间。 一直寒着脸的沈清璘指了指贺忱洲:“叫他送你来。” 孟韫不想跟贺忱洲接触,想拒绝:“妈……” 沈清璘眨着眼睛:“难道我住院你们每天不来看我吗?” 孟韫扯了扯嘴角:“我肯定每天来看您,还给您带奶茶。” 沈清璘终于笑了:“还是我儿媳妇最好。” 贺忱洲呵呵一笑:“反正在你眼里我这个儿子最不好。” “难道不是吗?韫儿还知道回家陪我吃晚饭,刚才被人欺负还挡在我面前。 你呢? 你这个儿子去哪了?” 眼看沈清璘情绪激动起来,贺忱洲连连摆手:“行行行,我不好,你这个儿媳妇最好。 行了吧?” 沈清璘下了通牒:“我不管你多忙,最近你都接送韫儿。 她要是再被人欺负,小心我收拾你!” 贺忱洲抬眸睨了眼孟韫:“行。 总之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呗。” 等慧姨到医院后,贺忱洲才扶着孟韫一瘸一脚走。 孟韫不想让他碰自己:“我自己来就行了。” 贺忱洲:“你想让妈继续骂我?” “……” 有时候她也分不清贺忱洲是不是真的怕沈清璘。 等上了车,季廷问:“贺部长,回哪里?” 贺忱洲懒散地靠在后座:“如院。” 孟韫想到偌大的家只有她们两个人:“要不我回小公寓吧。” 贺忱洲对季廷说:“听她的。待会帮我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孟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要干嘛?” 贺忱洲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贺忱洲你干嘛?” “听妈的话,照顾你。” …… 听到照顾这两个重音,孟韫猛地抬头。 果然迎上贺忱洲那双颇有深意的眼。 上次他说照顾她,照顾她吃饭,照顾她睡觉,照顾她喝水,照顾她接吻…… 那次照顾,两个人都昏天暗地。 床单一天之内换了三次…… 想到这,孟韫小腿肚忍不住打颤。 贺忱洲的目光就定在她脸上,似笑非笑:“这就脸红了?” 孟韫撇过头。 贺忱洲幽幽地吸了口烟:“你想哪里去了。 就是纯粹的照顾。 干哥哥对干妹妹的照顾。” 孟韫忍无可忍:“贺忱洲你不要发疯好不好?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住在一起还有必要吗?” 贺忱洲挑了挑眉:“我们不是合法的婚姻关系吗?” “除了你家里人和我家里人,有谁知道我们是夫妻? 再说,我们分居多久了?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没有分开的日子多。 你们贺家人巴不得我跟你早点离婚好让你娶陆嘉吟。 除了一张纸,我们之间像夫妻吗!” “说够了吗?” 她的一顿输出让贺忱洲一下子拧断了烟。 “你这么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夫妻? 那为什么今天要说我是你干哥哥?” 听到干哥哥三个字,开车的季廷险些握不住方向盘。 孟韫悻悻开口:“就当我是为了你。” 他是堂堂贺部长,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已婚历史。 何况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他跟陆嘉吟在谈恋爱。 反正都要离婚了,不如成全他。 贺忱洲冷笑:“为了我?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 孟韫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到了小公寓楼下,孟韫开了车门就走:“我警告你不要跟着我。” 眼看贺忱洲杯甩了脸,季廷根本不敢看后视镜。 孟韫一瘸一脚上了楼,正准备伸手去拿钥匙,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贺……” 一转身,她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裴瀚站在阴影处。 一脸邪魅地看着她:“孟小姐,好巧。 我们又见面了。” 孟韫险些捏不住手里的钥匙,心慌慌:“是你?你怎么会来?” 裴瀚看着受惊的样子,喜欢极了。 步步靠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样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你?” 孟韫听到这恶心的话往后退了一步:“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报警?” 裴瀚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打算怎么说? 说我对你心怀不轨? 你觉得…… 发生你和贺时屿的事,你觉得贺部长还会相信你吗?” 手腕被他勒住的刹那,孟韫挣脱不得。 恶狠狠地唾骂:“疯子!” 裴瀚勾起她的下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怪不得贺时屿为了你不惜跳进陷阱,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孟韫瞪着他:“你胡说什么?” 裴瀚凑近,贴着她的耳朵:“你不好奇吗? 那晚上你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 醒来后为什么床*照就传了出去? 你觉得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 “裴瀚,如果你是为了刺激我或者恐吓我,那么你错了。 这两年来所有的一切我都经历了。” 裴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以为她是柔柔弱弱的美人,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坚韧。 “我当然不是为了恐吓你刺激你。” 裴瀚晃了晃手机:“我这里有你想要的录音和视频。 感兴趣吗?” 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裴瀚很不舍地松开她,往另一侧下去。 贺忱洲是特地给孟韫拿新手机上来的。 上来的时候,看到孟韫僵在原地,一脸惨白。 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韫儿?你怎么了?” 孟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很深很严重的伤害,在英国的时候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两年她尽量逼着自己不去想那晚的事, 可是每次被提及,她还是会像当初一样害怕、发抖、无助。 贺忱洲一手抱着她一手用钥匙开门。 等她把孟韫安顿在沙发上,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贺忱洲的心蓦地痛了。 他抱住她,深深吸了口气:“宝宝不哭了,老公在这里。 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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