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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2开饭馆,开局获得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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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赵富贵入狱,恶势力却在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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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洇出点儿鱼肚白。 巷口炸油条的摊子就腾起了白汽,裹着面香,飘了半条巷子。 苏梅就抱着念念,准备去早市买点新鲜的蔬菜。 刚一拉开门板,隔壁王婶的大嗓门子先钻了进来。 “苏梅妹子,可算蹲着你出门了!” 王婶手里的帕子沾着菜籽油,一甩一甩地蹭过墙根的灰。 快走几步凑到跟前。 眼梢往苏梅怀里的念念扫了扫。 嗓门抬得比早点摊的油锅还。: “昨儿张嫂子跟我说,你家林楼是借高利贷开的分店?” 她往人堆里挤了挤。 引得几个拎着菜篮的街坊围过来。 “还说你家装修的料子是劣的,熏得隔壁王老头直咳。” “那冻肉更是放了大半年的陈货,吃了要拉肚!” “这是真的不?” 旁边李叔抱着胳膊靠在墙根,下巴往苏梅那边抬了抬。 脸上的褶子都透着鄙夷。 “赵富贵前儿跟我喝酒,说林楼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 “开分店就是圈钱。” “等骗够了就卷铺盖跑!”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念念红扑扑的脸蛋。 “苏梅妹子,你可别犯傻!” “他要是跑陆了,你带着娃,上哪哭去?”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有几个看着林楼从前败家的老街坊,扯着嗓子搭话。 “以前连娃治病的钱都敢赌光,借高利贷算啥新鲜事!” “我看这分店,三天就得关张!” 念念听到“跑陆”两个字,吓得一哆嗦字。、 小脑袋猛地往苏梅颈窝里钻。 温热的呼吸蹭得她锁骨发颤,小奶音里裹着哭腔。 “爸……爸爸会走吗?” “我不想让爸爸走……” 苏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指尖死死攥着念念的衣角,布料都被捏得有些发皱。 前几年林楼烂赌的时候,债主堵着门骂她“克夫的丧门星”。 街坊也是这样围成圈,眼神像针似的。 扎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如今刚舒服几天日子,怎么又要陷回泥潭里? 她喉咙有些发紧。 辩解的话刚涌到喉间,却破碾碎成带着颤抖的呜咽。 “没……没有!” “林楼把债都还完了,料子都是供销社拉来的正品……” 那软塌塌的语气,反倒像坐实了闲话。 王婶捂着嘴咯咯笑,帕子蹭过嘴角的油。 “你就是太实诚!” “他以前把家底赌光的时候,你忘啦?” “现在还跟着掺和高利贷,是被迷了心窍吧?” “娘,不哭。” 念念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就要往苏梅脸上抹。 指腹沾着泪,从脸颊滑过。 “爸爸说过,他会护着咱们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就像一道惊雷般,打破了周围的议论声。 林楼快步从巷口走来,额角还沾着装修的白灰。 手里攥着一叠盖着红章的纸,眼神冰冷,带着慑人的气势。 他径直把妻女往身后护了护,指尖碰了碰苏梅的手腕。 才把纸往王婶跟前一递: “王婶,上周您买了三份香辣鸡翅,蹲在我家门槛上啃。” “当时你还说“这翅子鲜得能嘬出汁,比国营饭店的强”!” “怎么今儿就开始放下碗骂娘9了?” 他指尖敲了敲最上面那张纸。 “这是分店料子的质检单,油漆是食品级的,刷完站跟前闻不到味儿。” “木板是干松木,供销社的发票钉在后面,章印都没糊。” 又摸出张折得方方的收据,往王婶手里塞。 “这是给张阎王的还款条,连五千利息的收讫章都盖完了。” “所以,这“高利贷”的闲话,究竟是谁传的?” 王婶的脸唰地红透了。 就像刚从滚油里捞出来的虾。 帕子在手里搓得咯吱响。 半天猜憋出一句:“兴……兴许是我听岔了!” “听岔了?” 林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便携的录音笔。 按下去的瞬间。 赵富贵醉醺醺的声音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你们尽管传,就说林楼用高利贷、用毒料,把他名声搞臭!” “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 他把录音笔往人群中间递了递。 “昨儿我从富贵酒楼后巷过。” “正巧,他包厢窗户没关。” “所以,我就爸这些话全都录了下来。” 斜对面杂货铺的张叔突然挤进来。 手里还攥着没找完的零钱。 “我前儿去分店看装修,料子都是新拉来的,闻着只有松木香!” “我家娃天天吃他家鸡翅,连肚胀都没有!” “赵富贵自己生意做不好,就玩阴的,也忒不地道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很快就盖过了那些闲言碎语。 王婶讪讪地往后缩了缩。 “那我这就去跟张嫂子说清楚,别让她瞎传了。” 说完撩开人缝,溜得飞快。 那方沾着菜籽油的帕子还忘在了墙根。 苏梅看着林楼的后背,刚才堵在心里的委屈慢慢化了。 暖得眼皮微微发涩。 她抬手抹了把脸。 指尖还沾着泪珠。 却还是鼓起勇气往前站了半步,对着剩下的人,做出回应。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林记的食材都是当天清货,冻肉早上解冻下午卖。” “要是不放心,随时来后厨看。” 这是她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自家的店。 林楼转回头,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鬓角沾着的碎发捋到耳后。 “昨晚我瞧着赵富贵在巷口晃。” “所以今早就去供销社补了质检单。” “那个录音笔是到那个今早给我的,顺带这交了一份儿给街道办。” 下午。 街道办的人踩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绿漆车把上还挂着个布包。 核实完录音,转头就去了拘派出所。 出来的时候,还做出了严厉警告。 “赵富贵再敢瞎传,直接按诽谤递材料。” …… 这事儿一传开,来林记吃饭的人反倒更多了。 有人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吃,还跟邻座念叨。 “就冲林老板这敞亮劲儿,以后我家饭就搁这儿吃了。” 打烊后。 昏黄的灯泡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贴在墙上。 苏梅摸了摸口袋,传呼机在里面震了震。 绿莹莹的光从布缝里透出来。 她把机子掏出来,指腹蹭着按键。 “林楼,我娘家又来消息了。”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原本说年底要五万彩礼,现在说月底就得打五千过去。” “不然女方就要跟别人订亲。” “我娘说,让我无论如何想想办法。” 林楼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把搪瓷盆往水槽里一放。 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冻得凉,指缝里还沾着洗碗的皂角沫。 “我知道了。” 他捏了捏她的指节。 “分店试营业这几天,钱够凑五千,明天我去银行打过去。” 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手背上的疤。 那是前几年给人洗盘子烫的。 “剩下的四万五,年底肯定能攒够。” “先把开业的事顾好,彩礼的事有我。” “等这茬过了,咱们得跟你娘家说清楚。” “不能总这么薅着你。” 苏梅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着他的衬衫。 布料上还沾着装修的灰和油烟味,却暖得让人踏实。 她点了点头,把传呼机重新塞回口袋。 分店的门帘已经挂上了,蓝布上绣着念念画的兔子。 儿童角的书架格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绘本的彩封面翘着边。 积木堆在角落,沾着点念念蹭上去的糖霜。 林楼蹲在那儿,看着念念抱着洋娃娃跑过来。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爸,等店开了,我能给小朋友讲绘本吗?” 念念把洋娃娃往他怀里塞,娃娃的裙子角皱巴巴的。 林楼把娃娃接过来,顺手拍掉上面的糖渣。 “当然能。” “到时候,你就是这儿的小老师。” 哄睡念念后,林楼突然想起,白天收到了王局长的传呼信息。 回电后,王局长说赵富贵被关进局子了。 他背后的人,是工商局的顾副局长,背后的人脉连根错节。 如果对方要做什么小动作,他都未必管的了…… 看来,这个顾副局长也不是什么善茬。 指不定要从电力、消防上,给分店下绊子。 他从抽屉里摸出个笔记本,纸页上抄着密密麻麻的字。 关键处用红笔圈了圈。 “你帮我看看这些条款,有没有漏的。” “都是电力和消防的规矩。” “提前把活儿做在前头,也可以防止后顾之忧。” 苏梅接过本子,指尖划过那些工整的字。 纸页上还沾着点林楼的铅笔灰。 巷口的路灯亮了,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铺了片暖黄的印。 林楼看着妻女的影子叠在一块儿。 突然觉得,就算后面还有麻烦。 只要这盏灯亮着,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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