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的狡黠。
辛一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五师姐,你这声音这么甜美,还用猜?”
“嘻嘻。”
月灵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算你小子识相。”
“五师姐,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辛一然有些好奇。
自从下山以来,几位师姐有事基本上都是亲自过来,打电话还是头一回。
月灵儿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那份俏皮一扫而空:
“刚才的直播我看了。你打算明天去清霄宗和杨家?”
“对。”
“你不用去了。”
月灵儿说,“大师姐说了,清霄宗和杨家,交给她。”
“啊?”
辛一然一怔。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师姐会亲自出手。
以大师姐的实力,灭掉一个清霄宗和杨家确实没有任何悬念。
更何况还有其他几位师姐在,就算清霄宗还有什么隐藏的底蕴,也翻不起浪花。
比起自己去,确实稳妥得多。
而且姬家和姜家很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万一派出灵婴后期的修士前去支援,他目前连法相都还没凝聚,真不一定是对手。
“怎么,你有意见?”
月灵儿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几分邪魅的笑意。
“没有,绝对没有!”
辛一然连忙否认,“大师姐亲自出马,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就是……有点麻烦大师姐了。”
“少贫嘴。”
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二师姐秦红玉。
她的语气没有月灵儿那么轻松,带着几分厚重的凝重:
“古武界的事交给我和大师姐。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去战神府。”
“去战神府?”
辛一然皱眉,“这么急?”
他原本的计划是过完年再去战神府,把心里那些疑问一次性全部问清楚。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但二师姐这语气,明显不对,像是出了什么事。
“二师姐,是不是出事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秦红玉没有绕弯子,一字一句道:
“姜家最近的动向不正常,封神榜……估计快要启动了。”
辛一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封神榜启动,而他的转机还没有任何头绪。
一旦被天道锁定,他就是板上钉钉的祭品。
难不成,真要在辛家大院缩一辈子?
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骇浪,声音异常低沉:
“大概什么时候?”
“不知道。”
秦红玉的回答干脆利落,“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
她顿了顿,给了辛一然喘息的时间,然后才继续道:
“玄机子应该跟你说过,封神榜虽然锁定了你,但这件事有转机。”
“说过,但我到现在都没发现转机在哪儿。”
“在战神府。”
秦红玉直接点破,“等你到了战神府,一切自然就明白了。包括你心里那些疑惑,都会一清二楚。”
说到这里,她似乎犹豫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暂,但辛一然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了她语气中陡然增加的重量。
“包括,你的身世。”
辛一然彻底愣住了。
他的身世有什么问题?
人皇后裔?
还是海城辛家?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秦红玉显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展开。
她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更炸裂的消息:
“另外,大师姐近期观测到,两界通道的壁垒正在快速衰退。照目前的速度,最多一个月,甲子大劫就会降临。你要做好准备。”
“这么快?!”
辛一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甲子大劫提前,封神榜即将启动,转机在战神府,身世另有隐情——
这一连串的消息像是一颗颗惊雷接连炸响。
即便是他的心理素质,胸口也不由得掀起了滔天巨浪。
为了应对甲子大劫,很多事情确实已经步入正轨,但还远远没到能独当一面的程度。
现在时间被猛地砍掉一大截,他必须把所有计划全部提速。
“所以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尽快去战神府。”
秦红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后面的安排,殷玄苍会告诉你。”
辛一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点了点头:
“知道了,二师姐。我现在就出发。”
电话挂断。
苏雪凝站在他身旁,虽然没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辛一然的脸色变化她看得一清二楚。
能让自家男人脸色这么难看的事,绝对小不了。
“老公,怎么了?”
她攥着辛一然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担忧。
辛一然没有隐瞒,用最简洁的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二师姐说,封神榜启动在即,甲子大劫也会提前,让我马上去战神府。”
话音刚落。
苏雪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了解封神榜的事。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一旦启动,等待辛一然的是什么结局。
辛一然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将苏雪凝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
“别怕,二师姐说了,转机就在战神府。我去一趟,问题就解决了。”
他的手掌抚过苏雪凝的秀发,声音温柔而笃定:
“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别乱跑。我争取回来陪你过年。”
苏雪凝把脸埋在他胸口,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嗯。”
辛一然松开她,目光转向一旁的辛小雨,表情严肃了几分:
“你也一样,不准乱跑。”
辛小雨难得收起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眼眶也有些发红:
“知道了,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辛一然没有再停留。
他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辛家大院的寒风中。
……
夜幕如墨。
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京都国际机场,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带着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的嚎叫和雪的冰冷,呼吸之间全是刺骨的寒意。
辛一然走出机场。
看了一眼天色,真元涌动,整个人如一支利箭般拔地而起,径直朝战神府的方向破空而去。
片刻之后。
辛一然的身形如同一道流星,稳稳落在战神府演武场中央。
脚下的青石砖在寒风中泛着冷光,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穿过屋檐的呜咽。
他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身后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来了。”
辛一然转过身,殷玄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也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辛一然开门见山:“我已踏入灵婴境。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殷玄苍淡然一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来。
两人来到正厅。
殷玄苍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辛一然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轻抿一口:
“尝尝,这茶不错。”
辛一然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汤入口醇厚回甘。
他确实觉得不错,点了点头,将茶盏往桌上一放。
“茶也喝了。”
他目光直直看向殷玄苍,“该说正事了。”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二师姐说,我的转机在战神府。这里有办法解除封神榜的锁定?”
殷玄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后微微一笑,点头:
“有。”
“那你上次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的境界,没到。”
辛一然眉头微皱:“我的境界?玄机子说过,封神榜的锁定与境界无关。”
殷玄苍放下茶杯,直视辛一然的眼睛:
“对别人来说,确实无关。但你,不同。”
辛一然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今天来这里只关心一件事——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除封神榜的锁定。
“直说吧,什么办法。”
殷玄苍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往后靠了靠:
“我之所以不让你凝聚法相,是因为……你还差了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有了它,区区封神榜,不足挂齿。”
“呵呵!”这种赏赐,恕她无法欣赏。她瞅瞅解国元,对方也正在瞅她。
风宸出去这段时间,简心离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直到风宸回到了车上,才算是松了口气。
而因为这条魔龙方才扇动了自己是双翼,更是让这股朝着赵大虎他们袭来的龙焰变得更加狂躁。
先不说事情的真假,但如果真的能对付张家的话,那她也没有必要拒绝,毕竟张家走投无路,是自己和妹妹唯一的心愿。
而吉尔·威勒更是因为那声虚无缥缈的惨叫声,是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当她想清楚了这些事儿后,当她再次的记起了宫殿外还被病痛折磨得直不起腰的南宫战,年幼的她,脸上再度浮现出了该有的焦急神色。
作为骑兵卫队长,万一处理不好,那将失去权威。再也没有人相信他了。
论行事安排,肯定是李青最拿手,但是论旁门左道窃取情报,肯定是李红要懂的多,让他去的话,说不定会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
湄拉感觉身后那个家伙放开了双手,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给震住了。
即便这人是她的初中同学,可他同样也是羊城最有身份的企业家。
看着眼前的俞北塘,赵璇轻轻的伸出手一边抚摸着自己丈夫那长满胡渣的脸颊,一边轻声的诉说。
“哈哈,楚仙,你的手下真是太牛逼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好的庆祝一番。”大卫红光满面的问道。
妙手回春都救不回来的,且先不提那破烂不堪的身体,连心脉全乱糟糟的,骨头还错乱还断了好几根肋骨。
”一十七为船长,五百二十一为海贼,你们做的很好“战国略显欣慰的声音传了过来。
但现在熔岩石族仅仅只剩下一位相对不擅长战斗厮杀的大祭司了,虽然它的禁咒很厉害,但想要瞬间抹掉极地冰海深处的两座巫塔却做不到,而朱鹏等人存在着就终究会联系上巫师世界,两座巫塔本身就是最好的信号塔。
说实话,莫轩还真的未曾听闻或者看过何朝琼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这出乎了莫轩的意料。不过尽管如此,莫轩的内心不得不承认,刚才何朝琼向赌王撒娇的那一刻,她身上所散发的风情确实令莫轩心动了。
对于他这个档次的人来说,这,也只是一个不用放在心上的笑谈罢了。
到了此刻人们才真正知晓,这场发布会的核心原来是“现实与虚拟”的交互,而助手却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燕青蕊道:“为什么不下马步行?”坐那么高,太招摇,太引人注目了。
游到的邓氏鱼与蓝磁鱼它们的身前,楚仙估算了一下它们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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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贪婪的狮子和鬣狗尚不肯在饱食之后退去,又怎么能奢望这些臭名昭著的食腐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