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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身上怎么有股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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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3: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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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支支吾吾。 犹豫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刚开始给人开车,运输建筑材料什么的,一趟活儿下来,能赚个一两百。后来……吴艳找关系,让我包工程……” “包工程?”马尚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锐利,“什么样的工程?” 陈爱国眼神闪烁:“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沟通,同时处理一些垃圾之类的善后。” 马尚峰突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陈老板,你接的工程,是不是都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是不是都在深夜施工?” 陈爱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头滑落。 “马师傅……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马尚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种所谓的工程,叫"挖祖坟"?” 陈爱国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都是吴艳介绍的活儿,她说这些都是机密工程,报酬很高,但必须签保密协议。”他喃喃说道。 马尚峰冷哼一声:“狗屁机密工程?那明明就是盗墓的勾当!” 陈爱国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恐惧:“不……不可能,吴艳说这些都是正规的……” “正规?”马尚峰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施工都要在半夜?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具体位置?甚至完工后都要签保密协议?” 陈爱国无言以对,只是浑身发抖。 马尚峰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后来怎么样了?” 陈爱国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起来。 他真正开始赚大钱,就是从包这些“秘密工程”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些被人转手的小工程,虽然赚得不是很多,却让他积累了大量的经验。 后来工程越做越大,赚的钱也自然越来越多。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陈爱国就在县城买了房,开上了车。 “赚钱到之后,我和吴艳的感情也迅速升温。”陈爱国低下头,“不仅突破底线,还同居在了一起。” 他说这期间也对妻子毛小丽愧疚自责过,也萌生过跟吴艳结束关系。 可每当他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吴艳就好像能看透他的心思,心情变得很差。 而一旦吴艳的心情不好,陈爱国的生意就会出问题。 不是工程突然被叫停,就是合作伙伴反悔。 这个时候陈爱国会回家去寻求毛小丽的安慰。 可他发现,毛小丽整个人都变了,眼里只有儿子,刚结婚时的那种热情已经荡然无存。 连同床的时候,碰都不让陈爱国碰。 陈爱国心灰意冷,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要不是因为儿子陈超,他早就跟毛小丽离婚了。 而另一边,吴艳的心情好转好,对陈爱国越来越温柔,甚至将多年的积蓄拿出来交给陈爱国。 她说陈爱国正是做事业的时候,手头不能缺了钱。 最让陈爱国意想不到的是,吴艳怀孕了。 陈爱国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愧疚感。 他问吴艳想要什么,只要他能做到的,都会满足。 吴艳淡淡一笑,眼角却泛起了泪光。 陈爱国问她怎么哭了,她叹了口气,说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我听出了她的意思。”陈爱国说道,“便主动说会尽快与小丽离婚,明媒正娶她为妻……” 吴艳问陈爱国,对毛小丽还有没有感情。 如果有感情,她不想拆散他俩。 这让陈爱国很是感动,相比之下,他觉得毛小丽每次的冷落和发脾气,都是无理取闹。 于是陈爱国信誓旦旦的告吴艳,现在看到毛小丽就觉得恶心。 其实说恶心倒还不至于,但他对毛小丽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了。 吴艳听到陈爱国的话,眼睛顿时一亮。 她说既然陈爱国对毛小丽没有感情,她有办法让毛小丽主动离开,还能让陈爱国得到儿子陈超的抚养权。 陈爱国问:“什么办法?” 吴艳眼角还带着泪,嘴角却已勾起神秘的笑。 她只说晚上带她去见个人,具体的办法,到时候再说。 陈爱国没有多想,心里早已被“离婚”的念头塞得满满当当,迫不及待想跟毛小丽结束近十年的感情。 那天傍晚,吴艳接了个电话后,匆匆忙忙开车带着陈爱国出发。 车越来越偏,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头的灯在黑暗中劈开一条惨白的光带。 他们去的终点,是一处偏僻的农庄。 农庄外面的光线很暗,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陈爱国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地方?” 吴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别说话,等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穿过狭长的走廊后,吴艳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个包间,大圆桌前,坐着个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菊花图案。 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 乍一看仙风道骨,细看却又让人觉得那仙气中透着一缕邪气。 吴艳进门后对老者恭敬行礼:“左大师,人带来了。” 老者抬眼看了看陈爱国,目光如电般扫过。 陈爱国只觉得浑身一凉,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 “这位是左大师,命理风水界的高人。”吴艳向陈爱国介绍道,然后又转向老者,“大师,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陈老板。” 老者微微点头。 陈爱国对老者的身份半信半疑,但还是客气地问好:“左大师好!” 老者轻轻一笑,让陈爱国坐下说话。 陈爱国刚要落座,吴艳却推了他一把:“跟大师坐近些,让大师好好给你看看。” 老者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陈爱国坐过去。 陈爱国虽然不情愿,却不好拒绝,只得坐到老者拉开的椅子上。 距离近了,陈爱国能闻到老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儿。 像是檀香,又杂夹着某种腥臭。 陈爱国刚坐下去,老者猛地抓住他的手,轻轻捏着陈爱国的手指,从食指开始,依次捏到小指。 “陈老板的爱人是丁巳年生人,属蛇?”老者问。 陈爱国点头。 老者闭目片刻,手指仍在陈爱国的指间移动:“你爱人的后背有三颗痣,围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间有块红斑,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没错吧?” 陈爱国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些事,除了至亲,没有其他人知道。 老者是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的腊月初九,你赔光了本钱回家,你爱人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冷嘲热讽,说你这般瞎折腾,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南方打工,是也不是?”老者接着问。 陈爱国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毛小丽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半年前,你半夜回家,发现她把卧室门反锁了。你怎么叫,她都不起来开门,你只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一件件只属于陈爱国和毛小丽才知道的隐私,此刻全都从老者嘴里说了出来。 老者的声音平缓,却字字惊心。 这些事儿如同电影画面般,在陈爱国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大师,您是怎么知道的?”陈爱国几乎快要崩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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