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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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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万年铁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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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显然是不知道的。 不然以他表哥那性子,能让她来这种地方? 赵熠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江二小姐不但胆子大,玩得还挺花。 进宫前也就罢了,进宫后还这么不消停。 不过眨眼功夫,赵熠的脸上便换上了惯有的那副笑脸,从善如流:“原来是江二小姐,久仰大名。” “在下姓赵,单名一个熠字,是这寻欢楼的东家...”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也是陛下的表弟。” 在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江晚棠眸光骤然缩了一下,心中诧异,面上不显。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浅笑道:“赵公子幸会。” 赵熠同样笑笑,一改方才纨绔模样,端得是一副温润有礼的世家公子形象。 能不温润有礼? 这可是能让他那冷血无情,不近女色的表哥独宠的贵妃娘娘,万一以后她真封了皇后,可就是他嫂子了,他敢不以礼相待吗? 赵熠看向一旁未说话的谢之宴,低声询问道:“今日人多,要不要...清静些?” “不然这楼里鱼龙混杂的,我不敢保证...” 言外之意,便是要清场了。 江晚棠一时愕然,盛京最大的“销金窟”,日进斗金,尤其是在此时盛况空前的时段,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不知多少真金白银流淌... 他竟轻描淡写一句清场?这般手笔,怕不是要折损数万两黄金白银? “不必了,她不是来找乐子的...”谢之宴嗓音平静,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听到后面那句,赵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眯了眯眸,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探究之色。 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呢? 不多时,陆今安已经吹奏完一曲,回到了雅间中休息。 江晚棠见状抬步跟了过去,刚迈出一步,又被谢之宴扣住了手臂。 她无奈的回眸,不耐烦道:“谢大人,还有何事指教?” 谢之宴俯身与她平视,眼尾漾开三分笑意,颇为认真的道:“不要动手。” 江晚棠冷笑了一声,语调转冷:“怎么,谢大人怕我打坏了你的属下?” 谢之宴脸上的笑容加深,眼尾微微向上挑,随后在江晚棠的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把十分精致小巧的匕首,放到了江晚棠的手上。 那匕首上嵌满了各色宝石,精致又华贵,像极了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江晚棠拔出匕首,一道寒芒瞬间乍现,那冷冽的光芒带着森森杀意,一看就是把十分罕见,削铁如泥的宝刀。 这匕首是个宝贝。 江晚棠一眼心动。 谢之宴看着她眼底的光亮,眸底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若是实在忍不住,那便直接动刀吧。” “记得给他留口气就行。” 江晚棠有些诧异,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怎么会?我一柔弱女子,连只鸡都不敢杀...” 谢之宴轻笑出声,点了点头,淡淡道:“嗯。” “去吧,我在外头守着。” 一旁的赵熠,早已经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他没看错吧?! 谁能告诉他,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谢之宴,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不近女色到厌恶的地步的人,此刻春心荡漾,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是怎么回事? 万年铁树...开花了? 目送那抹倩影消失在拐角,谢之宴才看向了身旁瞠目结舌的赵熠,话语冷淡:“有话不妨直说。” 赵熠喉中一紧,那张放浪不羁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的肃然之色:“不要告诉我...你看上她了?” 谢之宴垂眸,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赵老二,你才真正的嘴毒。” 赵熠怔了怔,随后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一声“&#*(国粹)”简直是发自肺腑。 那句:老子等着日后看你们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一天,最好给我栽在同一个跟头上! 如魔咒一般,回荡在他的耳畔。 “你你你...” “她她她...” “哎呀呀!” 赵熠满眼的惊慌抬手指了指谢之宴,又指了指江晚棠所去的雅间,最后一个大嘴巴子重重扇在了自己的嘴上。 “都怪我这破嘴!” “说什么不好,非说这!” 赵熠双手抓头,扯着自己的头发在厅中暴走:“咱们仨从小一起长大,穿同一条裤子的情谊。” “你说,要是哪天你俩刀剑相向,老子是该递刀还是挡剑?!”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子又该帮谁?” 谢之宴懒懒的倚靠在回廊上,双手环胸,笑得漫不经心:“若是真有那么一日,你就看戏吧。” “老子看什么戏啊!”赵熠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们不如先把我劈成两半!” 他刺激的不行,在大厅内暴走了好几圈,才平复下了心绪,神情少有的严肃:“阿宴,你该知道她如今是我表哥的女人,况且他们看起来感情正浓。” 很长一段时间,谢之宴都没有说话。 他不知是在想什么,清冷出尘的面容低垂着。 赵熠无奈叹息,两个本都是不开窍的人,偏偏一个破天荒的开始独宠一个女子,而另一个好巧不巧的也看上了这个女子。 这世上红颜如云,咱也不是缺美人的主,怎么偏偏就瞧上了同一个? 怪只怪... 这位容貌属实过盛了些,衬得这满城胭脂啊,都成了庸脂俗粉... 哎! 红颜祸水,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该如何是好? 他看着谢之宴,苦口婆心道:“阿宴啊,这世上长得好的美人何其多,要不...咱们再看看旁的?” 谢之宴轻声笑了笑,低声道:“世间纵然千般事情可以控制,可唯独控制不了的,是心。” 赵熠猝然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许久,他愣愣道:“那她呢,她知晓吗?” 谢之宴抬了抬眼皮,姿态散漫随性:“这一切与她无关,她不知情,是我一厢情愿。” “况且我与她,发乎情止乎礼,并未有什么僭越之处。” “若真追究起来,也是我德行有亏。” 赵熠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话已至此,他此时此刻只剩无奈和叹息。 他只希望,这俩人都只是一时兴起,被美色所惑,可千万不要动心。 赵熠沉默许久,烦躁不堪的抚了抚额,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就打算这样默默看着吗?” 谢之宴没有犹豫,回答的很坦诚:“她若过得好,我便不打扰。” “那若是失了宠,过得不好呢?”赵熠追问道。 谢之宴唇角的笑容压低了点,有些发冷:“那我便只能做一回佞臣,动手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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