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章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江晚棠垂眸看着楼下这些双眼放光,如狼似虎的男子,勾了勾唇,眼神寸寸冰冷,眉覆寒霜。 “哎哟,各位别急,像我们云裳姑娘这样难得的美人,当然是价高者得啊。” “若是喜欢,待会拍卖的时候,各位爷可得把住握机会啊!”鸨妈妈笑着道。 就在这时,三位衣着华贵的纨绔公子走上高台,扬声道:“大家都不用拍了,今夜云裳姑娘是我们的!” 说罢,为首那位骚绿色长袍的男子他几步上前欲去扯云裳的衣袖。 云裳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冷声开口:“公子请自重!” 那纨绔公子见状,温和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眸子中的笑意转瞬间消逝不见,取之而来的是冰冷刺骨的阴鸷。 “都要卖身了,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贱人!爷几个看上你,想同你春宵一度,是你的荣幸!” 另一个纨绔上前道:“之前,几次示好都被你拒绝,那是我们大度不计较。” “但是,这种欲擒故纵,用来拿捏男人的小把戏,差不多就得了。” “过了,惹爷几个动怒可没你好果子吃!”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阴恻恻地说道。 几个纨绔公子面色阴狠的将云裳围了起来。 鸨妈妈见状甩着金丝帕子横插进来,恰到好处的将几人隔开,对着那绿衣公子笑道:“哎哟,张公子~” “何必动怒?”她指尖虚点满堂宾客,“您瞧瞧,今日在座的各位爷可都是为云裳姑娘而来的...” “红颜如玉,寸骨寸金,千两起拍!” “谁给的价高,就归谁!” “几位公子若是想要,不妨拿出点诚意来瞧瞧,也好叫大家心服口服不是?” 鸨妈妈巴不得这些男人们都争抢起来,笑容满面。 话落,台下的男人们闻言也跟都着起哄起来: “就是!说的没错,价高者得!” “嘿嘿嘿,不愧是花魁,可比我府中那十八房小妾漂亮多了,我愿意出一千五百两!”一中男子大声道。 其他人附和:“我出二千两!” “我出二千一百两!” “二千二百两!” “......” 鸨妈妈巴不得这些男人们都争抢起来,笑容满面。 而江晚棠看向台上,台下那一脸色相的男人们,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尤其那几个纨绔公子... 绿袍那个...张公子? 看起来是他们的头头。 京城姓张的不少,但其中最横的就属... 下一瞬,只见过高台上那绿袍男人再度开口,语气狂妄:“哼!小爷乃乃刑部侍郎府上嫡子张横,今日云裳姑娘爷几个势在必得!” 说完,他阴鸷的目光扫向台下众人,语带威胁:“谁敢跟小爷争女人,便是同我侍郎府作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方才还一片喧闹的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下来。 见状,张衡得意的笑了笑,看着眼前脸上挂不住的鸨妈妈,冷笑道:“今日这三分薄面,鸨妈妈不会不给吧?” 呵,还真是... 刑部侍郎张家乃是朝中戚家一党,甘为戚家鹰犬多年,乃一丘之貉。 江晚棠心中冷笑,还真是冤家路窄... 然鸨妈妈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再者这红颜苑在京中这么多年,其背后东家必然也是有些权势的。 她毫不畏惧的赔笑道:“张公子说笑了,您的面子我怎会不给,只是今日乃云裳姑娘的占花魁之夜,楼里传下来的规矩不可废。” “占花魁,价高者得。” “张公子便是再喜欢咱们云裳姑娘,也得按楼里的规矩来。” “什么!” “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横面色阴沉,高声道:“区区一个妓子而已!” “爷想要,她就是爷的!” “一个青楼女子,能同时伺候我们兄弟几个,也是他的福分!” 说着,他拿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重重扔到了鸨妈妈的脸上。 “喏,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可别说爷仗势欺人,强抢一个青楼女子。” 说罢,几个纨绔公子便要上前去拉扯云裳。 此时,寂静的人群里传出一道嗤笑声,听上去极为嘲讽和不屑。 张横阴冷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一位面冠如玉,唇红齿白的翩翩公子,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过来。 “张公子可不就是仗势欺人!”江晚棠嘲笑道。 “这里是青楼,又不是你爹的刑部大牢。” 话落,她已经走到了云裳的面前,将人护在了身后。 张横皱着眉,面露阴狠:“哪来的小白脸,敢跟爷几个抢女人,活腻歪了?” “我就是抢了,你们能奈我何?”江晚棠不屑道。 “既然鸨妈妈说了价高者得,那我们便按规矩来。” “谁出的银子多,那么云裳姑娘便归谁。” “大家说,是与不是?” “是,是……” “这位公子说得对!” 台下本就不满的人群见有人出头,也有胆大的附和了起来。 张横眯起眼,紧盯着眼前的小白脸,见她面生,绝非京中名流之辈,身上也没佩戴什么名贵物件,心中有了几分较量。 他面露不屑,语气狂妄:“你算什么东西?” “敢在爷的地盘上撒野?” 江晚棠勾了勾唇,眼神泛冷,语气比他还嚣狂:“自是你惹不起的人!” “瞧着你们三位公子穿得锦衣华服,人模狗样的,竟是竟是三个人都凑不出三十两银子?” “啧啧...” 说罢,一脸挑衅,十足欠揍的姿态。 看得台下的人目瞪口呆,这人也太嚣张了吧。 此举,无疑是在当众打张公子等人的脸啊。 在京城谁人不不知,这几位纨绔与那出事了的戚贵,是出了名的恶霸。 果然,几人脸色脸色骤变,满脸阴沉。 为首的张横尤其,他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恨不能冲上前去暴打眼前这小白脸一顿。 但想起今日出门前父亲的再三警告,到底是忍住了。 如今戚家正值风口浪尖上,而他张家背靠戚家。 眼前这小白脸敢在他亮出身份后,还敢如此狂妄,要么是愚蠢无知,要么就是背后有人。 皇城之下,万一他背后之人,真是他惹不起的,就遭了。 思及此,张横咬了咬牙,冷声道:“我出三千两!” 三千两于他们而言,可不是笔小数目。 就是一些富贵人家,也定是舍不得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钱来当嫖资。 更何况只是用来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简直是下血本了。 这些年白吃白喝惯了,今日为了面子,他也是咬牙豁出去了。 台下人见状,无人敢开口与台上两人竞价,都看起了热闹。 江晚棠不屑的笑了笑,豪气的道:“一万两。” “跟不跟?” 刚说罢,周遭便如滚油泼水般炸开了锅。 尤其是站在他们之间的鸨妈妈,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幸好今日同她没看走眼。 如此耻辱,张横气红了眼,带着几人猛上前几步,拳头咯吱作响。 江晚棠不屑的笑了笑,笑意愈发张狂:“怎么,几位公子玩不起,要当众行凶啊?” 她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衣袖:“还是说,你们站累了,想与我一道去大理寺坐一坐?” 闻言,张横瞳孔蓦地一颤。 大理寺? 那可是大盛第一酷吏谢之宴的地盘。 开玩笑! 谢之宴何许人也? 永安侯的独子,天子近臣,手握重权,冷血无情……是大盛最年轻大理寺卿! 若是落到他手上,他爹怕是都不敢出面保他。 张横脸色阴沉的不像话,咬了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敢这么威胁小爷,你......” 江晚棠不耐烦的打断:“别磨磨唧唧的,你们到底还加不加?” 张横脸色阴沉至极,有这个比他有钱,还比他嚣张的小白脸在,他们今日怕是带不走美人。 当然,他又不傻,花上万银钱去买一个青楼妓子的初夜。 别说上万,便是上千两,他都觉得不值。 他又不缺女人,日后这云裳也照样能到他手上。 只是他不买是一回事,别人敢跟他抢又是另一码事。 被人看轻看扁,这口恶气他怎么也咽不下。 张横瞧着江晚棠,实在是面生的很,衣着也比不得自己身上的华贵。 可为何他周身的气场如此强大? 真的只是背后有人? 他是愤怒,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张横按捺下心中的那愤恨和不甘,阴阳怪气道:“到底是年少气盛,竟然为了买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豪掷万金!” 江晚棠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啧”了声,眼里的轻蔑与不屑毫不掩饰:“我说张公子啊,你这脸皮到底是比你的年龄还厚。” “一边骂青楼女子低贱,一边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 “你又高贵到了哪去?” “不过是厚颜无耻至极!” “你!” 张横气极,可偏偏看着江晚棠那张欠揍的小白脸无可奈何。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纨绔张公子活了这么二十来年,头一次这么憋屈。 若不是戚家出事,他何至于忍耐至此。 “罢了,一个女人而已!” “我们走!” 说罢,张横带着他的人往楼下走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