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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阴阳判官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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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稻穗传信过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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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哥,你看这包裹上的邮戳,居然是冰原村寄来的!”炎童举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冲进屋,布角还沾着没化的冰碴子,“他们说附上了新收的"冰穗米",让咱尝尝雪地里长的米香。” 曹旭正在翻晒刚收的“盐泉穗”,闻言擦了擦手上的糠粉,接过布包掂量了下:“冰原的米性子烈,怕是得用温水泡透了煮才软糯。”他解开布绳,里面露出用油纸包着的米,颗粒比普通稻米小些,透着淡淡的青白色,像冻住的细雪。 王大叔凑过来闻了闻:“带着股冰碴子味呢,稀罕!俺这就去灶上试试,用咱半岛的泉水煮,看看能炖出啥滋味。” 炎童已经摸出纸笔,在账本上记下“冰原村·冰穗米·三月收”,笔尖顿了顿:“对了曹旭哥,雨林寨上周来信说,他们的"水泽稻"混着咱的"盐泉穗"种出了新穗,穗粒带着红纹,叫"珊瑚穗",要不要回信让他们寄点种子来?” “寄来看看,”曹旭把冰穗米倒进陶瓮,“正好下个月要翻耕东洼的地,多试几种混种法子。”他忽然瞥见院门外晃过几个小脑袋,笑着扬声,“是二柱他们吧?进来吧,别躲了。” 几个半大的孩子从门后钻出来,手里都攥着小布包,为首的二柱涨红了脸:“曹旭哥,俺们……俺们想跟你学选种。”他把布包往前递,里面是挑得极干净的稻粒,“这是俺们在晒谷场捡的饱满穗子,能种不?” 曹旭接过布包颠了颠,稻粒撞出清脆的响:“眼光不错,这些够播半亩地了。不过选种得看脐部,你瞧——”他捏起一粒冰穗米,“冰原的米脐是青的,咱半岛的是金的,混种时得按脐色分堆,不然长出来高矮不齐。” 孩子们凑得更近了,王大叔端着煮好的冰穗米粥从灶房出来,白雾裹着米香漫了满院:“先尝尝再说!俺用泉水焖的,加了把椰枣,甜丝丝的正好压冰味。” 粥盛在粗瓷碗里,米粒沉在碗底,汤色清亮。二柱舀了一勺,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比咱家的米清口!像含着片冰叶子。” 炎童边吃边翻着信笺:“雨林寨还说,"珊瑚穗"煮出来带点粉味,适合做米糕。对了曹旭哥,戈壁部落托商队带话,说他们的"沙枣稻"结穗了,让咱派人去看收成呢。” “得去,”曹旭放下碗,“去年帮他们改良的盐碱地法子,正好去瞧瞧成效。”他看向二柱,“你们想不想跟着?戈壁的稻子长在沙窝里,能见识见识啥叫"硬气"。” 孩子们眼睛亮起来,二柱抢着说:“想!俺还从没见过沙子里长稻子!” 王大叔收拾着碗筷笑:“带上俺的新筐子,给戈壁的老伙计装穗子用。上次他夸俺编的筐结实,这次得让他瞧瞧带稻穗纹的。” 出发去戈壁的前一晚,曹旭在灯下整理各地寄来的稻种样本:冰原的青脐米、雨林的红纹穗、半岛的金脐粒,还有戈壁上次捎来的沙枣稻种,每样都用小袋分好,贴上年月产地。炎童凑过来看:“这要是编成图谱,怕是能堆成小山。” “已经在画了,”曹旭指着墙上的草图,“等戈壁回来,就把"沙枣稻"补上。”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线连着各地的稻种,像张看不见的网,把冰原、雨林、半岛、戈壁串在了一起。 二柱抱着新做的小锄头跑进来:“曹旭哥,这锄头能带上不?俺想亲手挖挖沙地里的稻根。” 曹旭接过锄头看了看,在柄上缠了圈防滑绳:“带上吧,戈壁的土硬,正好用得上。” 第二天一早,商队的马车就停在了村口。孩子们扒着车沿,王大叔把编好的稻穗纹筐子摞上车,炎童数着种子袋念叨:“冰原的青脐米、雨林的红纹穗、半岛的金脐粒……齐了!” 曹旭最后检查了水囊,忽然想起什么,回屋取了包东西:“差点忘了这个。”是包好的“盐泉穗”新米,“给戈壁的老伙计尝尝,让他知道咱半岛的稻子又长进了一步。” 马车刚出村,就见雨林寨的商队迎面过来,领头的笑着喊:“曹旭兄弟!正好遇上!"珊瑚穗"的种子给你带来了,还带了俺们新做的米糕,尝尝!” 炎童跳下车接过来,打开纸包,米糕上印着稻穗纹,甜香混着椰味飘出来。他掰了块递过去:“曹旭哥你看,跟王大叔编的筐纹一样!” 曹旭尝了口,米香里裹着点果酸:“不错,带回戈壁当干粮。”他朝雨林的商队挥手,“替俺谢你们头领,等戈壁回来就去拜访!” 马车继续往前走,二柱趴在车后望着越来越远的村子,忽然问:“曹旭哥,这些稻子会不会觉得自己走了很远的路?” 曹旭看向车斗里的种子袋,阳光照在上面,每粒种子都像在发亮:“它们走得再远,根都连着咱亲手种的地,怕啥?” 炎童接口道:“就像咱走再远,心里也记着村里的晒谷场一样!” 二柱似懂非懂点头,手里的小锄头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挖挖戈壁的沙地了。 一路颠簸到了戈壁,远远就看见沙窝窝里立着片绿色,戈壁头领正蹲在田埂上瞅稻穗。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可算来了!快瞧瞧咱的"沙枣稻",穗子比去年沉多了!” 曹旭走进田里,捏起一支穗子看:“颗粒饱满,比预想的好。”他拨开沙土层,稻根缠着沙粒,却扎得极深,“这根够硬气!” 二柱用小锄头小心挖着根须:“曹旭哥你看,这根上还带着小沙粒呢!” 炎童拿出带来的“盐泉穗”新米:“尝尝这个,配着你们的沙枣煮,绝了!” 戈壁头领搓着手笑:“早盼着这口了!俺们的"沙枣稻"也能做米糕,比雨林的多股沙甜味,等下让婆娘做给你们尝。” 王大叔把稻穗纹筐子递过去:“新编的,装穗子用,比上次的结实。” 头领接过来摸了摸:“这纹路,跟地里的穗子一个样!好东西!” 傍晚时,戈壁的米糕端了上来,带着沙枣的甜和稻子的香。曹旭看着窗外的沙地,远处的稻田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忽然对炎童说:“你看,不管是冰原的青脐米、雨林的红纹穗,还是这戈壁的沙枣稻,其实都在说一句话。” 炎童咬着米糕问:“啥话?” 曹旭指了指桌上的种子袋,又指了指窗外的稻田:“土地不一样,稻子的性子就不一样,但只要肯用心种,在哪都能长出好穗子。” 二柱嘴里塞着米糕,含混不清地接话:“就像俺们,不管在半岛还是戈壁,好好学,也能种出最好的稻子!” 曹旭笑了,拍了拍他的头:“对喽,就是这个理。” 夜色漫过沙地,远处的稻田在风里轻轻摇,像在应和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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