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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后我靠外卖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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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难道你重活一世还要重复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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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丹"!以毒焚心,激发潜能!能让你暂时感觉不到痛,甚至力气倍增!但药力一过……心脉必损!寿元……至少折三年!” “拿来!” 苏渺没有任何犹豫,伸出右手。 “你疯了!” 萧暮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惊怒。 “心脉受损,寿元折损!你的身体……” “上一世,有了江山你却没了命,你忘记了吗?” “难道你重活一世还要重复上一世?” “那你这一世来到我的世界,是为了什么?” “真的疯了吗?!” 对。 她心里一沉。 她本已回到了来时路,回到了21世纪。 可是她不愿意醒来。 她不甘心在大梁奋斗了一世,却败在了身体不行。 她想再来过一次。 她希望至少拥有健健康康的身体。 当成就大业之后,她能享受几日。 可是,目前的绝境还顾得上这一世再次重生到大梁的初衷吗? 不管了! 过不了这一关,立马就得打回原形,回到21世纪。 那自己就是一个失败者! 不行。 如果这一世身体又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大不了这一世成功之后,再来大梁第三世。 彼时,一定借个好身体还魂。 干! “不疯……怎么烧得动这江南的天?!”苏渺猛地甩开他的手,一把夺过时惊云手中的焚心丹,看也不看,直接塞入口中,和着满嘴的血腥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如同吞下了一颗烧红的炭!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热流瞬间炸开! 如同火山在体内喷发! 心脏如同被巨锤狠狠擂中,骤然停止,又疯狂搏动! 深入骨髓的剧痛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焚尽一切的亢奋! 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深陷的眼窝中,那点意志之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炽烈得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猛地推开时惊云和萧暮渊的搀扶,竟然自己稳稳地站住了! 左臂的暗金筋络在焚心丹的刺激下,不再痛苦蠕动,反而如同充能般散发出稳定的、令人心悸的暗沉光泽,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虽然依旧被乌沉金针和墨莲寒气束缚着,但那种毁灭感,变得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 “走!”苏渺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锐利和亢奋,“去会会……我们那位"关心"规矩的卢大人!” 她抬步,径直走向码头边缘,走向那被熊熊烈焰和无数官船封锁的河面! 玄色的身影在滔天火光的映衬下,如同浴火重生的复仇凶禽! 萧暮渊和时惊云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悸,立刻紧随其后。 码头上,蜂鸟的汉子们看着他们当家的身影,如同看到了降世的神魔,眼中的绝望早已被狂热的敬畏取代,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封锁河道的盐运衙门官船上,卢定方已经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但脸色依旧惨白。 看着蜂鸟码头那焚毁货物的滔天烈焰,再看着城东万丝仓方向映红天际的火光,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女人……是个疯子! 是个不计后果的亡命徒! “放……放箭!快放箭!拦住他们!别让那疯女人靠近!”卢定方看着苏渺几人竟直直朝官船走来,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嘶吼。 官船上的兵丁如梦初醒,纷纷张弓搭箭,冰冷的箭镞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对准了码头上走来的三人! 苏渺脚步不停,仿佛没看见那森然的箭阵。 她走到码头最边缘,距离最近的官船不过十几丈。 滔天的火光在她身后狂舞,将她玄色的身影拖得长长的,投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阴影。 她抬起右手,并非指向官船,而是指向扬州城盐运使衙门的方向。 声音不高,却带着焚心丹催发的、穿透夜空的金属锐响,清晰地传入每一艘船上每个人的耳中: “告诉卢定方——” “蜂鸟的"云水缎",烧了。” “锦云行会的"万丝仓",也烧了。” “现在……” “轮到他的盐运衙门了。” “他不是要查"盐引"吗?” “不是要说我"谋逆"吗?” “天亮之前……” “让他洗干净脖子。” “带着他的"证据"……” “滚到老龙口码头来见我!” “过时不候……” “蜂鸟的旗……” “下一把火……” “就烧在他盐运衙门的房顶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河水拍打船舷的哗啦声! 官船上所有兵丁,包括几个领头的校尉,都被这赤裸裸的、带着焚天烈焰般杀意的威胁震得目瞪口呆,握着弓箭的手都在发抖! 烧了价值巨万的货,烧了锦云行会的命根子,现在……还要烧盐运衙门?! 这已经不是疯子了! 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卢定方在船舱里听到这声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苏渺说完,不再看那些官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群土鸡瓦狗。 她猛地转身,玄色的披风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回船!”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奇异嗡鸣,毫无征兆地在夜空中荡开! 苏渺的脚步猛地一顿! 左臂深处,那被焚心丹强行激发、被乌沉金针和墨莲寒气束缚的暗金熔岩之力,如同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更冰冷秩序的召唤,骤然狂暴地冲击起来! “噗——” 这一次,她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滚烫的、带着浓郁暗金光泽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在玄铁面具上,顺着下颌流淌! “苏渺!”萧暮渊和时惊云同时惊吼,上前搀扶。 苏渺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们。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面具上流淌的暗金血渍,深陷的眼窝死死盯向火光之外、运河上游的黑暗深处! 那里,一艘没有任何灯火、如同幽灵般的黑色楼船,不知何时悄然停泊。 船头,一道素白如雪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又仿佛超脱于这血火凡尘。 谢子衿! 他深邃如寒潭的目光,穿透了燃烧的火焰和混乱的河面,精准地、冰冷地锁定了苏渺喷血的身影和她那条暗金涌动的左臂。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繁复暗金符文的黑色圆盘,正缓缓悬浮旋转着。 圆盘中心,一个幽暗的漩涡无声旋转,散发出无形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吸力! 锁灵匣的核心符盘! “看来……”谢子衿清冷的声音,如同直接在苏渺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兴味,“这"货"的成色……” “需要本官……” “亲自"验"了。” “追浪”号底舱密室。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焚心丹催发的病态亢奋如同退潮般急速消散,留下的是掏空五脏六腑的极致虚弱和更甚从前的剧痛反噬。 苏渺瘫在冰冷的草席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左臂深处被强行“安抚”的熔金邪脉,发出细微的、如同金铁在冰水中淬裂的**。 玄铁面具滑落一旁,露出惨白如金纸、冷汗涔涔的脸。 额角眉心,那点七彩蛊髓印记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嘴角、下颌淋漓流淌的暗金色血渍,在昏暗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呃……”又一口带着暗金光泽的逆血涌上喉头,被她死死咬住牙关咽下,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动!别运劲!”时惊云半跪在侧,眼窝深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渺那条暗金虬结的左臂,声音嘶哑尖锐如同砂纸摩擦。 他手中三根乌沉金针急速震颤,针尾镶嵌的赤红晶石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竭力疏导着那因焚心丹药力消退、锁灵符盘引动而再次狂暴起来的能量乱流。 他指尖早已被狂暴能量反震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药泥,却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系在那条非人的手臂上。 “乌沉金针快撑不住了!锁灵符盘在引动她体内的本源躁动!必须找到替代的镇压物!寒潭墨莲粉呢?还有没有?!”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污的脸扭曲着,朝守在门边的石岩嘶吼。 石岩沉默地递上一个空了大半的黑玉小瓶。 时惊云一把抓过,将仅剩的墨黑粉末尽数倒进烈酒,捏开苏渺的嘴就要灌下。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萧暮渊。 他半跪在苏渺另一侧,海鲨的凶戾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 他看着时惊云手中那碗如同毒药的墨黑酒液,又看向苏渺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的脸,眼神复杂如渊。 “不能再灌了!” 萧暮渊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墨莲寒气入骨,已经伤了她的心脉根本!再灌,就算暂时压住邪火,人也废了!” 他目光转向苏渺那条在乌沉金针压制下依旧不安蠕动的暗金左臂,眼中寒芒一闪。 “谢子衿……他在用锁灵符盘逼你!逼你到绝境,逼你向他低头!那所谓的顾九针手稿,就是吊在驴子眼前的毒胡萝卜!” “那怎么办?!看着她被体内的火活活烧死?!看着她这条胳膊炸掉?!”时惊云癫狂地低吼,眼中是医者面对绝症的绝望与不甘。 萧暮渊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苏渺那只冰冷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草席的右手。 一股精纯温和、如同深海暖流般的内息,源源不断地渡入她几近枯竭的经脉,不求压制那狂暴的熔金邪力,只为护住她最后一点心脉生机。 “撑住……” 萧暮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坚定,是对苏渺说,也是对自己说。 “天快亮了。生丝……很快就能到!江南的局,还没破!你的规矩……不能倒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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