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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后我靠外卖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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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特赐锦绣速达御笔金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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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绝境中绽放的光芒……都将化为我通往永生殿堂的……基石!” 针尖,带着七彩的流光,一点点逼近那微弱搏动的心口…… 锁魂镯的光芒疯狂闪烁,却无力阻止这来自内部的、精准的“窥探”…… —— 喧嚣散去,人群离散。 广场上只留下清理现场的杂役和几滩未干的血迹(是那内奸太监被拖走时留下的)。 林清源如同被抽掉了魂魄,独自一人站在广场的阴影里,青布长衫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萧索。 他目睹了全程。 他看到了苏渺掀开兜帽时那张如同骷髅般骇人的脸。 他看到了她以残躯站起,直面刀剑的决绝。 他看到了她精准揪出内奸、拆穿阴谋的冷静。 他听到了她那句石破天惊的“锦绣速达不织绸,只送绸!”。 他看到了她咳血倒下时,锁魂镯那微弱却执拗的光芒…… 父亲的临终嘱托,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回响: “别让她……彻底沉下去……她心里……还有一点光……” 光? 那在滔天罪名下悍然反击、重构价值的身影,是光吗? 那被锁魂镯禁锢、被药人血契摧残、被顾九针视为标本的残躯里,还有光吗? 那张在权力绞杀中织就、浸透鲜血却也串联起帝国命脉的巨网,是光吗? 林清源不知道。 他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的茫然和巨大的悲怆。 他守护不了棚户区里垂死的织工,也守护不了父亲口中苏渺心里的那点光。 他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见证着这场以生命为燃料、无比惨烈却也无比耀眼的……价值重构。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皇城深处,又看向镇国公府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那片清理中的、曾经摆放贡品箱子的空地。 “苏渺……”他低声喃喃,声音被秋风吹散。 “你把自己……烧成了灰烬……点亮了……什么?” 秋风吹过空旷的广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最终归于尘土。 承运门巨大的阴影,如同命运的枷锁,笼罩着一切。 而在那枷锁的最深处,一缕被锁魂镯禁锢、被“窥生针”觊觎的淡金色气流,如同灰烬中最后一点火星,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的窥伺中,极其微弱地、顽强地……搏动着。 —— 金銮殿内,庄严肃穆。 蟠龙金柱高耸,御座之上,年轻的帝王神色端凝。 下方,文武百官垂手肃立,气氛凝重。 今日并非大朝,却因一道特殊的旨意而汇聚了帝国中枢。 王全安手捧明黄圣旨,声音洪亮,穿透殿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贡品承运一案,经查实,"锦绣速达"恪守契约,承运有功,虽遭奸人构陷,然其主事苏渺,临危不惧,明辨是非,力挽狂澜,保贡品不失,更厘清奸佞,功在社稷!特赐"锦绣速达"御笔金匾,加封"皇商"之号,享内务府承运优先之权,掌天下物流总汇之枢!钦此!” “皇商”! “天下物流总汇之枢”!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金銮殿内炸响! 百官神色各异,有震惊,有艳羡,有忌惮,更有深深的敬畏。 这意味着,“锦绣速达”彻底完成了从市井求生到帝国命脉的蜕变! 那张以苏渺生命为梭、鲜血为线织就的巨网,终于获得了官方认证,成为帝国运转不可或缺的权力枢纽! 圣旨被恭敬地接过,由铁蛋代领。 他身着崭新的金翎卫指挥使官服(因护贡有功擢升),脸上那道疤在殿内灯火下更显威严,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知道,这份至高荣耀背后,是东家在锁春苑里油尽灯枯的残躯。 “锁春苑”,定远侯府深处最幽静的院落。 此刻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死寂。 屋内,炭火烧得极旺,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苏渺躺在锦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却依旧单薄得如同一张纸。 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深陷的眼窝如同两个黑洞,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每一次呼吸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带着破风箱般艰难的嗬嗬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绝。 手腕上的锁魂玉镯,光芒微弱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最后的火星,极其缓慢地流转着。 每一次微弱的光芒亮起,都仿佛在灼烧她枯槁的腕骨,强行维系着心脉深处那缕几乎彻底熄灭的淡金色气流。 那缕“生生不息”之气,如今细若游丝,搏动间隔长得令人心焦。 每一次极其微弱的搏动,带来的不再是生机,而是深入灵魂的冰寒与灼痛交织的酷刑。 锁魂镯的“天心锁灵阵”如同沉重的磨盘,榨取着这最后一点本源,只为维持她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谢珩的“网”,需要一个活着的节点。 翠微跪在榻边,用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苏渺额角渗出的冷汗,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被面上。 她看着小姐形如枯槁的模样,心如同被刀绞碎。 “小姐……皇商……金匾……咱们做到了……”翠微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唤醒苏渺的意识,“您听见了吗?咱们……是皇商了……”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 铁蛋大步走入,沉重的官靴踏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看了一眼榻上气息奄奄的东家,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悲愤,声音低沉而沙哑地汇报: “东家……圣旨下了……皇商……成了……柳大强……在江宁码头被玄影卫围捕……拒捕……被乱箭射杀……柳家……在江南……彻底绝了根……” 仇报了。 债清了。 网成了。 然而,榻上的人,依旧无声无息。 铁蛋的目光落在苏渺手腕那枚光芒微弱、却如同跗骨之蛆的锁魂镯上,一股滔天的恨意几乎冲破胸膛。 他猛地单膝跪地,对着榻上的人,声音带着铁汉的哽咽和决绝: “东家!您撑住!只要您一句话!铁蛋……铁蛋现在就带您走!天大地大,总有法子!这劳什子皇商!这破网!咱不要了!” 翠微也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苏渺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和锁魂镯那冰冷执拗的、如同永恒诅咒般的微光。 —— 水月庵后山,一处新堆的黄土坟茔前,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根粗糙的木桩,上面潦草地刻着“罪尼赵氏”。 秋风萧瑟,卷起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坟头,更添几分凄凉。 一个穿着粗布僧衣、面容枯槁的老尼姑,颤巍巍地将一碗冰冷的稀粥放在坟前。 她是水月庵里唯一一个还记得赵小环的扫地老尼,当年受过柳氏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惠。 “唉……冤孽啊……”老尼姑叹息着,浑浊的老眼望着那孤零零的坟头,“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最后……就剩这一抔黄土……连个全尸都没落下……何苦来哉……” 她摇摇头,佝偻着背,蹒跚离去。 枯叶被风吹起,覆盖了那碗冷粥,也覆盖了关于赵小环和柳氏最后一点痕迹。 水月庵的钟声悠扬响起,仿佛在超度,也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柳氏这条毒蛇,连同她最后的爪牙,最终化为京郊后山无人问津的一捧黄土。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运河深处。 冰冷的河水缓缓流淌,河底是厚厚的、散发着腥臭的淤泥。 几块被水泡得发白、雕刻着“马记”字样的船板碎片,半掩在淤泥中。 旁边,散落着几枚锈蚀变形的铜钱,一个断裂的玉镯,以及……一具被水草缠绕、鱼虾啃噬得只剩下森森白骨的遗骸。 白骨的手骨,还死死攥着一枚小小的、刻着水波纹的青铜鱼符——那是柳大强早年发迹的信物。 水流无声地冲刷着残骸和信物,淤泥一点点将它们覆盖。 河面上,一艘悬挂着崭新“锦绣速达”金翎旗的漕船破浪而过,船身吃水颇深,满载着江南的米粮布帛,驶向帝国的中心。 船工嘹亮的号子声隐约传来,带着蓬勃的生气,与河底那无声的腐朽和湮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柳氏在江南最后的一丝痕迹,连同她的野心和罪恶,最终沉入了运河河底冰冷的淤泥,化为河床深处无人知晓的尘埃。 他们用尽手段的绞杀,最终成了滋养“锦绣速达”这棵参天大树最污秽也最无力的养料。 —— 太医院地底,一处守卫森严、布满寒玉的秘窟。 这里比顾九针的临时药房更加阴冷,如同冰窖。 秘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整块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平台。 平台上,寒气缭绕,摆放着无数晶莹剔透的水晶器皿、刻满符文的玉质工具,以及几滴被特殊力场禁锢、正在缓慢旋转、散发着微弱淡金色光芒的液体——那正是顾九针之前从苏渺体内剥离出的“生生不息”之气碎片! 谢珩独自立于寒玉台前。 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如松。 他并未看那些珍贵的实验样本,深邃的目光穿透寒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锁春苑内,落在顾九针那枚刺向苏渺心口的“窥生针”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锁春苑内,苏渺腕上的锁魂玉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璀璨的一次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温润的月华,而是如同回光返照的烈日! 一个清晰的“珩”字虚影,带着浩瀚磅礴、冰冷无情的意志,猛地从玉镯上升腾而起,狠狠撞向顾九针刺下的“窥生针”! “哼!” 顾九针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手中的“窥生针”剧烈震颤,七彩光芒瞬间黯淡! 一股沛然莫御的冰冷意志,如同天威般压向他的精神! “谢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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