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庶女后我靠外卖赚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1章不要用那参王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她……她还好……爹,您别操心,她一定能拿到参王救您……” 林柏年吃力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种阅尽世事的复杂与悲悯。 “不……不是参王……是她……那孩子……她的心……” 老人喘息着,断断续续。 “我在织造局……听过一些……她手腕上……是不是……戴着一只……镯子?锁着……魂的……镯子?” 林清源浑身剧震! 父亲怎么会知道锁魂镯?! “爹!您别说了!您省点力气!”林清源心如刀绞。 “听我说……”林柏年的手突然用力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儿子。 “谢珩……镇国公世子……顾九针……京城鬼医……都不是善类……她……她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用命……在织一张……吃人的网……” 老人剧烈地咳嗽起来,灰败的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参王……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她……那东西……是……毒药……是……催命符啊……” “爹!”林清源失声痛哭。 “清源……记住……”林柏年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攥着儿子的手,眼神锐利得惊人。 “别……别让她……彻底……沉下去……她心里……还有……一点光……别让……那点光……灭了……” 话音未落,紧握的手骤然失去力气,滑落下来。 林柏年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爹!!!”林清源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号,扑倒在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上。 巨大的悲痛和父亲临终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参王是毒药? 是催命符? 父亲让他别让苏渺心里那点光灭了?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惊惶和一种被命运玩弄的荒谬感! 苏渺此刻,正在用沾满马家鲜血的银子,换取那支可能将她推向更可怕深渊的“雪山参王”! “不……不行!”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他!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渺为了这支可能救不了父亲、反而会彻底吞噬她的参王,再添罪孽! 他要阻止她! 林清源如同疯魔般冲出房间,不顾下人的惊呼阻拦,跌跌撞撞地冲出林府,朝着回春堂的方向狂奔而去!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冰冷和绝望。 —— 回春堂,地下密室。 这里比大堂更加阴冷刺骨,四壁皆是厚重的青石,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惨淡幽光的萤石。 密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的浴盆,盆内盛满了粘稠如墨汁、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漆黑药液。 药液表面漂浮着几片猩红如血、形状诡异的莲花瓣,正是“火莲余烬”的本体碎片。 苏渺已被除去外袍,只着单薄的素色里衣,浸泡在冰冷的墨玉盆中。 那漆黑粘稠的药液一直没到她脖颈。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钢针,穿透肌肤,直刺骨髓,让她本就枯竭的身体忍不住剧烈地颤抖。 锁魂镯在漆黑药液的映衬下,散发出更加妖异的光芒,紧紧箍住她的腕骨,仿佛要将她最后的生气也锁入其中。 顾九针站在浴盆边,神情肃穆,如同在进行一场古老的祭祀。 他手中托着那支散发着冰寒气息的雪山参王。 他蜡黄的手指在参王上轻轻拂过,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音节在封闭的石室内回荡。 随着他的动作,参王那晶莹剔透的根须尖端,开始渗出点点乳白色的、凝练如实质的汁液。 “寒髓为引,余烬为芯……涅槃之火,燃!”顾九针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声,指尖猛地一弹! 一滴乳白色的参王寒髓,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滴落在苏渺心口——那点微弱搏动着的暗红色光芒之上! “啊!!!”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了苏渺的全身! 那感觉,仿佛一滴来自万载玄冰的极致寒液,滴入了滚烫的岩浆核心! 冰与火,生与死,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她心脉深处那被强行锁固、压缩到极致的“火莲余烬”中轰然碰撞、爆炸! 嗤啦! 心口处的皮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那点暗红光芒骤然变得炽亮! 一股狂暴的、带着毁灭与新生气息的灼热洪流,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引爆,猛地从那一点爆发开来! 瞬间席卷她早已枯竭脆弱的经脉! 然而,这股狂暴的力量并未带来生机,反而如同失控的野火,疯狂地焚烧着她残存的生命本源! 锁魂镯光芒狂闪,沛然的力量汹涌而入,试图压制、束缚这股暴走的“涅槃之火”! 墨玉盆中那漆黑粘稠的药液仿佛活了过来,无数阴寒的气息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毛孔,与那灼热的洪流激烈绞杀! 苏渺的身体在墨玉盆中剧烈地抽搐、痉挛!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根根凸起、扭动,时而变得赤红滚烫,时而又覆盖上冰霜!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冷汗瞬间化为蒸腾的白气,又被阴寒的药液冻结! 她的意识在冰火地狱中沉浮、撕裂。 一边是焚尽一切的灼热,要将她烧成灰烬;一边是冻结灵魂的酷寒,要将她化为冰雕。 锁魂镯的力量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死死按在这炼狱的磨盘上,承受着非人的碾磨。 而顾九针那冰冷专注、记录着每一丝变化的眼神,则是这地狱中最恐怖的风景。 “稳住!引气归元!火莲余烬需要与寒髓彻底融合!”顾九针的声音如同魔咒,穿透层层痛苦传入苏渺濒临崩溃的意识。 “想想谢珩的网!想想你的锦绣速达!想想你还没讨完的债!你的命,还不能散!给我挺住!” 谢珩……锦绣速达……债…… 这几个词如同微弱的火星,在苏渺被痛苦吞噬的意识中闪烁了一下。 那张冰冷的、以她的生命为代价铺陈的巨网,那些被她碾碎的敌人,那些依附于网上的面孔……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不甘就此消散的执念,混合着对谢珩枷锁的憎恶、对顾九针折磨的愤怒、对未竟之事的偏执,猛地爆发出来! “呃啊!!!”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引导! 她用尽残存的、被锁魂镯和药人血契双重束缚的意志,疯狂地压榨着那点“火莲余烬”,强行引导着那暴走的灼热洪流,去吞噬、融合那钻入体内的阴寒药力! 去冲击锁魂镯的禁锢! 锁魂镯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目无比!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冰冷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撞向那试图反抗的灼热! 噗! 苏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血液不再是鲜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点点冰晶和火星! 鲜血喷溅在漆黑的药液和墨玉盆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药液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心口那点炽亮的光芒并未熄灭,反而在剧烈的明灭闪烁后,艰难地稳定下来,化作一缕极其微弱、却带着一丝奇异生机的淡金色气流,在她枯竭的心脉深处极其缓慢地流转。 成了! 顾九针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苏渺心口那缕淡金色的气流,如同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生生不息……第一缕……成了!我的"腐朽棺椁之花"……终于孕育出了第一缕"长生之气"!哈哈哈!” 他压抑着狂笑,蜡黄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然而,苏渺却如同彻底破碎的玩偶,浸泡在冰冷的药液和自己的血污中,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未死去。 她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只有那缕新生的、淡金色的“生生不息”之气,如同风中残烛,在锁魂镯冰冷的牢笼和顾九针贪婪的注视下,极其微弱地维系着这具残躯最后的生机。 密室厚重的石门,就在此时,被猛地从外面撞响! 伴随着林清源嘶哑绝望、带着哭腔的呼喊: “苏渺!开门!不要用那参王!不要!!!” 林清源的声音穿透厚重的石门,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一种被命运碾碎的嘶哑,在阴冷死寂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而刺耳。 “苏渺!不要!!!” 这声音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苏渺被无边痛苦和黑暗吞噬的意识边缘,激起一圈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涟漪。 不要……用参王? 为什么? 是林伯年……出事了? 还是……他终于无法忍受她这沾满鲜血的“生机”?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随即被更庞大的冰冷和麻木淹没。 用不用,由得了她吗? 从踏入回春堂,不,从签下第一份契约开始,她的路,早已身不由己。 锁魂镯的冰冷,药人血契的黏腻,如同两条毒蛇,早已将她的灵魂缠紧。 林清源的呼喊,如同隔世的清风,吹不进这由权力、贪婪和疯狂构筑的炼狱。 顾九针眉头都没皱一下,蜡黄的手指飞快地在苏渺身上几处大穴拂过,确认那缕淡金色的“生生不息”之气虽然微弱却已稳定流转后,才不耐地瞥了一眼石门方向,如同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聒噪。”他声音冰冷,带着被打扰实验的不悦。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渺心口附近残留的、带着暗金血渍和冰晶的药液用特制的玉勺刮取收集起来——这些都是珍贵的实验样本。 铁蛋魁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挡在石门前,隔绝了林清源绝望的视线和撞击。 他脸上那道新疤在密室幽光下显得更加狰狞,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林公子,东家正在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铁蛋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闷雷。 他对这个书生并无恶感,甚至感念他对东家的关心,但此刻,东家的命悬一线,任何干扰都可能致命。 他亲眼目睹了东家被抬入密室前的惨状,那非人的痛苦让他这个刀头舔血的汉子都感到心悸。 此刻,他只听命于苏渺,也只信顾九针这魔鬼能吊住东家的命。 林清源的呼喊,在他听来,不过是添乱。 “铁蛋!让开!让我进去!”林清源双目赤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淌下,他拼命捶打着冰冷的石门,指节瞬间红肿破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