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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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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途中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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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苏建国和李秀兰的环球之旅,在最初的忐忑与兴奋交织中,逐渐步入佳境,变成了一场真正沉浸式的、充满惊喜的慢行探索。 按照苏晚精心规划的路线,他们先在国内几处心仪已久的山水人文胜地流连。在西安,苏父戴着老花镜,仔仔细细辨认着兵马俑坑道里陶俑的面容,听着导游讲述大秦帝国的雄风,激动得像个孩子,连连感叹“老祖宗的智慧,了不得!”苏母则对当地花样繁多的面食和热闹的回民街充满了兴趣,每样都想尝一点,还学着用不太标准的当地方言跟摊主讨价还价,乐在其中。 随后,他们飞往欧洲。在罗马,苏父徜徉在古罗马广场的断壁残垣间,触摸着斗兽场斑驳的石墙,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声。苏母则被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的恢弘与精美震撼得说不出话,在许愿池前,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背对喷泉抛出一枚硬币,许下的愿望朴实而深情:“愿晚晚一家平安喜乐,愿我和老头子身体硬朗,多陪孩子们几年。”在佛罗伦萨,老两口牵手漫步在老桥,看夕阳将阿诺河染成金色;在巴黎,他们坐在塞纳河畔的咖啡馆,看着埃菲尔铁塔亮起灯火,苏母悄悄对老伴说:“这跟电视里看,还真是不一样,像是……活过来了。” 北欧的峡湾与极光,更是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视觉与心灵冲击。挪威峡湾游船上,面对雪山倒映的深邃蓝水,两位老人相携立于船头,任清冷的风拂面,久久无言,只有紧紧交握的手,诉说着内心的激荡。而在冰岛空旷寂寥的黑沙滩、轰鸣壮观的黄金瀑布前,他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原始伟力与自身的渺小,心境也愈发开阔。 随行的王医生(一位经验丰富的退休主任医师)和张翻译(兼生活助理)尽心尽责,不仅确保了二老的身体健康,更在生活细节上无微不至。行程宽松,每日活动量适中,饮食也尽量兼顾中餐习惯与当地特色,二老的气色反而比在家时更显红润,精神头十足。他们每天都会在家庭群里分享照片和简短的视频,有时是壮观的自然风光,有时是异国街头有趣的见闻,有时只是一顿简单的当地餐食。苏晚、靳寒和孩子们无论多忙,都会第一时间回应,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的叮嘱。这趟旅行,仿佛也成了连接全家人的一根甜蜜丝线,让分隔两地的亲情更加浓稠。 然而,就在旅程过半,他们抵达南半球的澳大利亚,准备享受黄金海岸的阳光沙滩,并计划前往大堡礁时,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是在凯恩斯一家舒适的度假酒店里。白天,他们刚刚乘坐观光直升机俯瞰了壮丽的心形大堡礁,苏母还兴奋地指着机窗外的珊瑚海,说像一块巨大的、洒满了各种颜色糖果的果冻。晚上,在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以海鲜为主的晚餐后,二老回房休息。夜里十一点左右,苏母起夜时,发现苏父并未像往常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而是呼吸急促,脸色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异常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头子?建国?你怎么了?”苏母心里一紧,连忙开灯,轻拍苏父的脸颊。 苏父勉强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右手无力地抬起,又垂落下去。苏母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又慌忙去抓手机,想给隔壁房间的王医生打电话,手指却不听使唤,按了几次才拨通。 王医生和张翻译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房间。王医生迅速检查,发现苏父意识模糊,言语不清,右侧肢体明显无力,血压异常升高,心率紊乱。凭借丰富的经验,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极有可能是急性脑卒中(中风)的症状,而且很可能是出血性的,情况危急! “快!打当地急救电话!说明情况,疑似急性卒中,需要马上送医!准备氧气,保持呼吸道通畅,不要随意搬动病人!”王医生一边快速进行基础急救处理,一边用沉稳但急切的语气吩咐。张翻译立刻用流利的英语联系急救中心,并同步联系了旅行定制机构24小时紧急支援热线和当地合作的地接负责人。 苏母紧紧握着苏父另一只尚能活动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反复念叨着:“建国,你挺住啊……你可不能有事……我们还没去大堡礁潜水呢,还没去新西兰看霍比特人小屋呢……”巨大的恐惧和慌乱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发抖。 王医生一边监测苏父的生命体征,一边不忘安慰苏母:“阿姨,别怕,急救车马上就到。苏叔叔身体底子不错,我们发现得也算及时,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先冷静,深呼吸,苏叔叔需要您镇定。” 急救车在十五分钟后呼啸而至,将苏父紧急送往凯恩斯最近也是最好的综合医院。一路上,警笛长鸣,划破南半球宁静的夜空。苏母在张翻译的搀扶下,跟着上了救护车,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昏迷不醒的老伴。王医生则与急救人员快速交接了病情。 抵达医院,苏父被直接送入急诊抢救室。异国他乡,语言不通,流程陌生,各种仪器设备的嗡鸣和医护人员快速而专业的交流声,更增添了紧张和不安。张翻译发挥了关键作用,寸步不离地协助沟通,确保信息准确传递。王医生也凭借其专业背景,与当地医生进行了快速有效的病情沟通。 初步的CT检查结果很快出来,证实了王医生的判断:苏父是突发脑出血(出血性卒中),出血量不算小,位置也较为关键,需要立即进行相关治疗以降低颅内压、防止继续出血,并评估后续是否需要手术。 消息传回国内时,正是凌晨。尖锐的电话铃声撕裂了靳家主宅的宁静。苏晚几乎是瞬间惊醒,心脏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张翻译(澳大利亚)”的名字,手猛地一抖。 靳寒也醒了,拧开台灯,看到妻子骤然苍白的脸色,立刻坐起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苏晚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小张?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翻译极力保持镇定却难掩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医院背景的嘈杂:“苏总,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苏伯伯……苏伯伯他突然发病,情况比较危急,现在在凯恩斯的医院抢救,初步诊断是急性脑出血……” 后面的话,苏晚有些听不清了,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脑出血……抢救……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那个总是笑呵呵、身体硬朗、出发前还拍着胸脯说“没事”的养父…… “晚晚?”靳寒的声音将她从瞬间的空白中拉回,他接过电话,沉声道:“小张,我是靳寒。具体情况,慢慢说,医生怎么说?现在最需要什么?你阿姨情况怎么样?” 张翻译快速而清晰地汇报了情况:已送达医院,正在抢救,初步诊断,已做CT,医生正在制定治疗方案,苏母情绪很不稳定但王医生在旁安抚,目前最需要家属授权和决策支持,尤其是后续是否手术、是否考虑转运等重大决定。 “我知道了。”靳寒的声音沉冷如铁,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你做得很好。听着,第一,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全力抢救。第二,立刻联系我们在澳大利亚能找到的最好的医疗资源和专家,进行远程或现场会诊。第三,安抚好阿姨,告诉她,我们马上就到。有任何进展,随时联系我。授权文件,我立刻让人准备并传送过去。” 挂断电话,靳寒立刻起身,一边快速穿衣,一边对仍有些怔忡的苏晚说:“晚晚,别慌,爸在抢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过去,协调一切资源。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安排飞机和医疗团队。明轩和明修那边,我来通知。” 苏晚猛地回过神,眼神从最初的恐慌迅速转为坚毅。她是苏晚,是商场上历经风雨的强者,是靳家的主心骨之一。短暂的冲击过后,责任感和对父亲深沉的担忧,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马上过去。私人飞机立刻申请航线,要最快能起飞的。联系我们在澳洲的所有关系和医疗网络,重金聘请当地乃至全球顶尖的神经外科和神经内科专家,进行远程会诊,如果需要,立刻包机请专家过去!医院那边,让我们的律师团队立刻介入,确保所有治疗程序合规,沟通无障碍。还有,通知明轩和明修,但让他们先别慌,稳住家里和公司,我们随时同步消息。”苏晚语速极快,条理清晰,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靳寒看着她迅速恢复冷静,心中稍定,立刻开始拨打电话,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沉睡的靳家大宅,瞬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管家和佣人们被迅速动员起来,为家主和夫人的紧急出行做准备。 很快,明轩和明修也分别接到了电话。两人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公病重的消息,都是心头巨震。明轩立刻表示会稳住集团大局,并随时准备飞赴澳洲支援。明修则红了眼眶,但强自镇定,询问是否需要他立刻过去,并表示会照顾好家里和弟弟念琛。 苏晚在快速收拾行李的间隙,给叶知微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说明了家中突发急事,近期可能无法联系。叶知微几乎是秒回,只有两个字:“保重。如需帮助,告知。”简洁,却带着沉甸甸的关切。 不到两个小时,一切准备就绪。靳家的私人飞机已获准起飞,机上除了机组人员,还临时搭载了一位从本市顶尖医院请来的神经内科主任医师和一位资深护士,他们将携带部分急救药品和设备,先行评估并在飞行途中提供医疗支持。苏晚和靳寒坐进驶往机场的车里,窗外天色依然漆黑,但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父亲身边。 飞机冲入厚重的云层,朝着南半球疾驰。机舱内,气氛凝重。苏晚靠在椅背上,紧闭着眼,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显露出她内心的焦灼。靳寒握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随行的医生正在仔细研究刚刚传过来的、初步的影像资料和病历摘要,面色凝重。 万里高空之上,时间过得缓慢而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牵动着地面亲人的心。苏晚在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上苍保佑,让那个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用全部心血抚养她成人的父亲,能够挺过这一关。环球旅行的欢乐时光还历历在目,她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那趟承载着爱与憧憬的旅程,会以这样一种残酷的方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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