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眼珠转了转问章简:“你选修课选了哪几门?”
章简珍惜地摸了下运动手环,迫不及待戴在了手腕上,闻言露出了几分纠结的神色:“我选了几门建筑设计的课,当初是我妈让我报的金融,但是学了这么久我还是不太喜欢金融,我在想要不要转专业。”
“你喜欢就转呀,是要干一辈子的工作,不喜欢怎么行。”戚钰鼓励她,“我看过你随手画的设计,非常舒服,等你以后学好了,我就雇你来我公司当首席建筑设计师。”
她手上的襄钰地产公司以后要开发很多地皮项目,要是能顺势组建一支自己旗下的建筑设计部门能省事很多。
“真的吗?那我可就转了,我对金融是真的感兴趣,到时候我毕业就去你公司面试哈!”章简开玩笑似的说。
“行啊,等着你来。”
董然倒是蛮好奇的:“钰钰,你出去创业创得是哪行的业啊?”
“是啊,还缺创业资金吗?我身上有十万可以先给你周转!”姚歌也插了句话。
她家管她管得还蛮严的,知道她爱玩游戏,怕她荒废学业去上网,零花钱不会大笔大笔地打给她,十万是她这几个月省下来的存款。
戚钰其实和舍友接触的不算多,也不太和她们交流,这次买礼物也是为了感谢之前她们帮忙打掩护。
她又在舍友身上感受到了从谢蓓蓓身上感受过的真心。
真奇怪,上一世她至死也求不来的东西,这一世什么也没做怎么就得到了?
“我什么都做一点,赚钱的、行情好的都在尝试,大方向就是投资、地产、人工智能这些。”
戚钰感谢了姚歌:“谢谢你啊小姚,不过我刚刚拿到一笔投资,资金还算周转得过来。”
姚歌脸上带了些憧憬,她也有自己的创业梦想:“你说我去做游戏怎么样?我脑子里有一个粗略的游戏策划,但是家里不支持,我又没经验,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戚钰想了想,让她先把粗略的游戏策划变成细致的可行的游戏方案,再去考虑以后。
“到时候你可以先把游戏玩法和风格发给我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就让我来当你的第一位投资人吧。”
她没把话说死,要是这个游戏看不到前景,她也是不会投的。
姚歌捧着sitch,觉得戚钰说得对,她可以先把具体游戏方案完善完整:“好呀,我把文件写完就发给你,我可以自己去拿投资的!不行我就去求求我爸妈,让他们给点创业资金给我。”
董然轻叹一声看着她们,大家都有梦想啊,不像她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
第二天下午,戚钰选的另一节人工智能实体产品研究选修课顺利结束,段恒之没选这堂课,今天不在学校。谢蓓蓓本来想约着戚钰和段恒之吃饭,没约到他。
谢蓓蓓表示遗憾,然后立刻高高兴兴地拉着戚钰去了她上次吃过的一家好吃的日料店吃晚饭。
晚饭后,谢蓓蓓要送戚钰回学校,她拒绝了。
今天她要回焯园,等谢家来接谢蓓蓓的车开远之后,戚钰走到不远处的街角,上了龙行来接她的车。
今天课上老师提到了法国后天有一场人工智能产品展会,国际上几乎所有有影响力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都参与了。
戚钰上车后,订了明天下午飞法国的机票,穆阳他们现在都正在忙导盲犬制造的事情,抽不出时间去,她就没问他们。
半个小时后,戚钰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都亮着,门口的鞋柜里放着一双消过毒的皮鞋。
贺砚修又来了?
她扫了眼客厅和厨房,都没看到人。
过去敲了敲大书房的门,拉开一看,贺砚修果然在里面。
他这次居然没穿那西装老三件套,而是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衬衫。
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刚好卡在突出的喉结下,因为身材太好,把衬衫撑得鼓囊,能看到胸肌和手臂肌肉的轮廓。
他此时正坐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桌前,交叠着双手放在桌上盯着面前的电脑,耳朵上戴着金属质感的耳机。
听到开门声他侧目望过来,眉眼清晰深邃,面上神情淡淡,如同一个没有人性的仿生机器人。
戚钰猝不及防,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勾了一下。
干吗穿这么马蚤。
让她有点馋。
食色性也,上次刚把人气走,这次就不长记性地想吃了。
戚钰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反正她明天就飞法国,贺砚修还能抓着她不让她走不成。
她弯唇笑了下,脚步轻缓从门口走进来,站在书桌前。
贺砚修盯着她弯起的眼睛:“怎么?”
哦,他没开麦。
戚钰笑意更深,但故意做出一副为难委屈的样子,双手撑在书桌上,上半身倾身下压凑近贺砚修:“贺总,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开除我?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贺砚修眼神变了,瞳孔很黑。
戚钰抬着小猫眼,水光潋滟地看他:“能不能不要开除我?我真的很需要贴身秘书这份工作,我什么都可以做。”
贺砚修朝电脑打了个手势,会议暂停,他把电脑关了。
他做这些时,深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着戚钰,陪她把这场情景剧演下去。
“什么都可以做吗?”
“是的贺总……”
“不是贴身秘书吗?过来坐我身上。”
贺砚修身体后靠让出了空间,戚钰于是垂着头走到贺砚修身边,委屈侧身,坐在了他大腿上。
他的大腿肌肉紧实、温度滚烫,初一沾上就像坐在了火堆上,烫得戚钰立刻要站起来,却被贺砚修一只手按住了后颈,无法离开半寸。
“戚秘书,脱了吧。”
贺砚修语气沉沉,目光如同湿黏的舌头,舔过戚钰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小秘书抖着手照做。
在衣裳落地的下一瞬小秘书就被人按在了书桌上。
如同在深色的桌上放了一张洁白的纸,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痕迹,忍不住把这张纸弄脏弄破。
贺砚修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
二十分钟后就传来了戚钰求饶的声音。
她求饶从来都是先骂人,骂他是只会蛮干的畜生。
紧接着就是软下声音,让他轻点。
这时候贺砚修就会哄着她,让她说些自己爱听的。
她总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直到实在受不了才肯妥协,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吐出些让人更想干火兰她的话。
但贺砚修总会控制住自己的瘾,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给她些喘息的机会,不然戚钰以后都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