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该死的小子,你是觉得自己很帅吗!”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妈的!”
漆黑的岛屿上,躲在山脊侧面的汤米·法尔蒂斯正在对我大叫。
先前偷袭他的。人,当然是我!
身为一名狙击手,我当然了解狙击手。
在狙击敌人时的想法里,先前那个混蛋向我开枪,他的潜意识一定以为我在逃跑。
所以,我出其不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点,向他扣动了扳机。
很可惜,那个老家伙的战场反应能力几乎与我们一样,他是一个感知力非常灵敏的人。
所以我并没有干掉他!
“妈的,真该死!”
“嘿,杂碎,老子才不管你是谁,有种的站出来,单挑啊!”
我嘴里大声叫着。
其实我是在故意嘲讽那个老家伙。
我想把他引出来,只要那个老东西敢现身,我就有把握打死他。
毕竟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50米!
在50米的距离内,狙击步枪对战RPK轻机枪,对方的作战能力反倒比我弱一些!
“呵呵,真有趣!”
50几米外,躲在山脊后面的汤米·法尔蒂斯嘴里笑骂着。
这混蛋已经拉开了手中M83烟雾弹的拉环,“嗖”的一声向着自己头顶的方向丢了过去。
一片白雾在漆黑的海岛上升腾,瞬间变成了“蘑菇云”。
那混蛋在封烟!
山脊上翻滚的烟雾,眨眼间遮挡了我的视线!
“妈的!”
我嘴里大骂,快速向着前方翻滚的烟雾里扣动着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子弹在空中飞行而去,闪烁着刺眼的光点,密密麻麻的打进了烟雾中。
我这种射击方式,以前我们讲过,它叫“抽奖”!
如果此时那个该死的汤米·法尔蒂斯,他突然从烟雾里站起来,那么我很有机会会干掉他!
7.62毫米的子弹在空中飞行,“霹雳啪啦”的打在远处漆黑的山脊上。
我很快就把手中的轻机枪子弹打光了。
这把我捡来的轻机枪,它其实并没有多少子弹。
当喷涌着火焰的轻机枪打出最后一颗子弹之后,我手中的轻机枪响起了清脆的空枪声。
我知道,这把枪对我没用了。
我嘴里骂了一句:“该死的!!!”
我快速在山脊上侧身躲避,先前我是趴在一颗椰子树旁边的,此时我没有了子弹,我可不敢再蛮干!
翻滚的浓烟中,就在我躲回树后的同时,另一侧SSG-3000狙击步枪的枪声响了。
一枚7.62毫米的子弹,穿过黑夜,“砰”的一声打在了我面前的椰子树上。
整个大树在轻微摇晃。
空中木屑和树皮在贴着我的脑袋翻滚飞射。
我郁闷的皱着眉头,此时我已经没有了轻机枪。
先前的“抽奖”泡汤了,毕竟对方是个资深的老鸟,他并没有茫然在烟雾里逃命!
“嘿!小子,滚出来!”
“你的轻机枪是没有子弹了吗?”
“哈哈,那你实在是太可怜了,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砰——!!!
50几米外,漆黑的山脊后方,那个叫做汤米·巴尔蒂斯的老男人在对我坏笑。
我躲在树后一动都不敢乱动。
那个混蛋刚刚的第二枪射击,竟然精准的打在了同一个“点”上!
我静静的躲在树后,背靠着土坡,看了看我的手枪和军刀。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了!
如今我和那个老男人只能活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贴地翻滚,向着下方的山坡飞快奔跑。
漆黑的海岛上,带着咸味的海风吹过。
我此时还有一枚美式高爆闪光弹,面对着一名老牌的狙击手,一枚闪光弹,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
“该死的杂碎,老子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夺下你的枪!”
“来自墨国的狙击手吗?”
“FUCk!”
我嘴里低声骂着,脚下踩着海岛上的碎石,一路跑出了很远很远。
我开始下意识调整我的呼吸,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其实我看中了那个老家伙手中的狙击步枪。
SSG-3000狙击步枪,瑞士SIG公司生产,1984年正式进入战场,起初只是推荐为警用。
该枪全长1181毫米,空枪重量为5.4千克。
SSG-3000狙击步枪,通常采用克虏伯冷锻碳钢枪管,与整体钢坯机匣结构,同时配备可拆卸5发弹匣。
这是一把性能很优秀的枪,它如今已经成为了世界上很多部队的用枪。
如果我此刻拿到这把枪,在拥有足够子弹的情况下,我可以保证,利用我的经验与射击技术,我可以干掉岛上所有的海盗!
“沙沙……”
“沙沙……”
“嘿,团长,你在哪?”
“该死的,我们在后山大家都跑散了!”
“哦,Shit,我们需要一个集合地点,我们要去下方会合吗?”
就在我沿着海岛山脊奔跑的时候,我的耳中突然传来了微弱的电流声。
那是查克多在通话器里喊话!
很显然,我们这些家伙,在刚才海盗们的伏击中,我们又一次走散了!
如今的查克多,宾铁,还有亚骨,他们此时仍在岛屿的后山逃命。
玛卡那个家伙,先前从山脊上翻滚了下去,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亚骨,查克多,保持通话器常开!”
“我现在要去干掉敌人的狙击手!”
“那个家伙很有趣,这场战斗你们加入不了,要注意安全,Over!”
我一边在加斯硌玛尔海岛的山脊上飞快奔跑,一边快速在通话器里说道。
查克多在给我回应:“收到,团长!我们会抵挡住周围的海盗,你就放心大胆的干掉那个狙击手吧,那些海盗不会坏你的好事!”
查克多话音落下,在我们的通话器里,又响起了冰宾铁和玛卡的叫声。
宾铁在喊话:“嘿,垃圾,你他妈给老子小心一点!”
“可恶的鞑靼,如今你可没有狙击步枪,你才要小心点,妈的!”
宾铁在通话器里骂骂咧咧的。
随后,玛卡那个家伙也在通话器里喊道:“嘿!姐夫,宾铁老大,你们谁来救救!”
“该死,我差点翻滚下了海岛,MOtherFUCk!”
“我现在挂在了一棵树上,我的天,这里可真高,妈的!”
玛卡在通话器里大声说着,我们在通话器里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