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0章:主动出击,行险一搏!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与此同时。 二十里外,李自成中军大帐。 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李自成坐在虎皮椅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脚下,跪着三名今日作战不利的将领,瑟瑟发抖。 谋士宋献策站在一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许久。 李自成缓缓开口:“废物了,一群废物!” “老子二十几万大军,打了六天没打下来的宁武关,还折了老子万余人!” “你们说,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三名将领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李自成看都不看他们,挥了挥手。 亲卫上前,将三人拖了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短促的惨叫声。 帐内,更静了。 宋献策这才小心翼翼上前:“闯王,息怒。今日之败,非战之罪。” “实在是那崇祯来得太过突然,又舍得下血本,赏格,太毒了。” “赏格!” 李自成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是啊,赏格。朱由检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他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宋献策低声道:“怕是...抄了某些贪官的家。” “好,好得很。” 李自成站起身,在帐内踱步。 走了七八个来回,他忽然停住,转身,盯着宋献策: “军师,你说,接下来,怎么打?” 宋献策沉吟片刻:“崇祯亲至,军心正盛。强攻宁武关,伤亡必巨,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退兵?” “不可退。” 宋献策摇头:“一退,军心必散。而且崇祯若趁机掩杀,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说!” 宋献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 “闯王,宁武关硬骨头,咱们不啃了,就在这里与他耗着。” 李自成眉头一挑:“耗?” “对。” 宋献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刘宗敏的位置: “崇祯敢亲至宁武关,说明他将北京所有能战之兵都带了过来,此刻的京城必然空虚。” “所以,只要在此牵制住崇祯的主力。待刘将军攻破真定、保定二地,宁武关必乱!” “他回援,咱们就以逸待劳,直接冲杀。” “他不回援,北京就是咱们的!” 李自成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好,就依军师之言!”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银子硬。” “还是老子的刀子快!” 李自成猛地转身,对帐外暴喝:“传令!” “各营主将,即刻来见!” “老子有新的安排!” “是!” ...... 宁武关内,篝火照着一张张领到赏银后兴奋发红的脸。 关墙根下,几个刚领了赏的士卒蹲在火堆旁,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银锭,指头摩挲着银锭上清晰的官印。 “兄弟,你领了多少?”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压低声音,眼珠却忍不住往旁边瞟。 “嘿嘿。” 旁边稍年轻些的士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心地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两锭十两的官银。 “我瞅准机会,砍了四个贼子脑袋,足足二十两!够在老家起三间瓦房了!” “二十两?!” 周围几个脑袋都凑过来,倒抽冷气声一片。 “我运气差点。” 疤脸汉子掂了掂自己手里六两的银子,又看向缠着绷带的左腿:“只砍了一个,就挨了一矛。” “不过陛下仁义,该给的五两赏银一分不少,还多给了一两受伤银。” 他顿了顿,看着火光下银锭温润的光泽,继续道:“以前总听上官哭穷,说朝廷没钱,饷银发不下来,现在想想,怕不是朝廷没给,是让上头那些黑了心的,全给吞了。” 火堆旁一阵沉默。 只有柴火噼啪的爆响。 另一个老卒往火里添了根柴,小声道:“这话心里明白就成。” “如今陛下亲自带咱,而且银子也是实打实发到咱手里,田也划了,咱这条命,也算是卖给陛下,不过能卖给陛下,这条命值!” “对!值!” “跟着陛下,有奔头!” ...... 而另外一边,临时辟出的医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周遇吉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御医刚给他换完左臂伤口的药,那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撒上金疮药粉时,他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着破布,一声没吭。 “周总兵,您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必须静卧,万万不可再动气力。” 御医抹了把额头的汗,小心叮嘱道。 周遇吉缓缓吐出口中的布条,并没有在意御医的话,而是看向一旁的亲兵,问道:“陛下是不是在召集众将议事?” 守在床边的亲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在帅帐。” “徐将军、两位侯爷以及赵副将、王副将他们都过去了。” 闻言,周遇吉直接坐起。 “将军!” 亲兵和御医同时上前按住他。 周遇吉一把挣开,大喝一声:“取我的甲来,我也要去。” “将军不可!您的伤......” “取来!” “陛下议的是守关大事,我守了十几日,关内关外,一草一木,没有人比我更熟。躺在这里,我如何安心?” 御医还想劝,周遇吉已经看向默默站在床尾的妻子刘素娥。 刘素娥没说话,只是走到木架前,伸手取下那副沉重的鱼鳞甲。 甲胄上刀痕箭孔密布,血迹已被她细心擦洗过,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硬的铁光。 几处破裂严重的地方,她用结实的粗布条内外捆扎加固过。 她捧着甲,走到床边,一言不发地开始帮丈夫穿戴。 御医和亲兵知道拦不住了,只能帮忙。 沉重的甲胄压上伤躯,周遇吉身体晃了晃,牙关紧咬。 左臂无法穿戴,就用布带将破损的护臂勉强绑在吊起的胳膊上。 最后,刘素娥将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杖递到他完好的右手中。 周遇吉以杖拄地,试着站直。 身形不稳,摇晃得厉害,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 “将军,我扶您...” 亲兵上前。 “不必。” 周遇吉格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我自己能走。” 说罢,周遇吉一步一顿,走出医帐,走向那片篝火围绕的中央帅帐。 帅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寒意。 朱友俭坐在主位,已卸去金甲,只着一身玄色常服。 “陛下,今日击退敌军,阵斩六千四百余,俘获三百二十人。” “我军阵亡八百七十一人,重伤三百余,轻伤逾千。” 高杰拧着眉头,抱拳补充:“陛下,贼军虽退,但兵力依旧远超我等。” “李自成号称百万是虚的,可保守估计,此刻关外能战的老贼,至少还有十五万以上!” “这还不算那些被裹挟的流民!” 黄得功沉声道:“更麻烦的是东路。刘宗敏部前锋已破真定外围数堡,真定府城告急。若真定一失,保定门户洞开,贼兵旬日之间便可威胁京师。” 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火盆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朱友俭缓缓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简陋舆图前。 他的手指落在宁武关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两侧延伸。 “诸位,今日小胜,不足为喜。” “宁武关经此血战,城防残破,更是一座孤城。” “而贼军势大,若一味对峙消耗,我军必败。” “更重要的是刘宗敏若在东路得手,则京师危矣,我等在此血战,将毫无意义。” “困坐等,就是坐以待毙,徒耗将士性命。” “所以,咱们必须破局。” 徐允祯喉结滚动,上前问道:“陛下之意是?” 朱友俭手指猛地敲在舆图上宁武关两侧:“主动出击,行险一搏!” “高杰、黄得功听令!” 高杰、黄得功下意识挺直身躯:“臣在!” “朕命你二人,自今夜丑时起,率破虏、荡寇两军主力,偃旗息鼓,分批次悄然出关。” “高杰率破虏走关左黑风峪小路,黄得功率荡寇走关右老鸦故道。” “这两条路,虽崎岖难行,但可绕至李自成大军侧后!” 帐内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朱友俭不为所动,语速加快,继续道:“出关后,隐匿行踪,昼伏夜出,避开贼军耳目。” “三日后,务必抵达贼军大营后方指定位置潜伏。” “届时,以狼烟三支为号!” “见信号起,你二人合力,自贼军背后发起全力突袭,直插其中军!” “而朕。” 朱友俭声音陡然拔高:“将与周总兵率锦衣卫、东厂及原宁武关守军,在此固守,虚张声势,牢牢吸住李自成主力!” “待其后方大乱,阵脚动摇之际,朕会率守军从关内杀出!” “前后夹击,一举击溃李自成!” “此战若成,宁武关之围立解,贼军东路攻势必受震慑!” “大明国运,在此一搏!” 帐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位天子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震住了。 “陛下不可!”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