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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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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陈小明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轻松,显然是在为办成了一件事情而感到高兴。 “陈哥,怎麽说?” “西郊吃一顿,他亲自出来见你。” “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陈哥!” 对方大喜过望,语气十分激动,“陈哥,这次真的太感谢了!我知道要约张总出来吃饭有多难,还能安排在华亭这边,全是陈哥你的面子————” “好了好了好了,也不用恭维我。我的面子不值钱的,主要还是他脾气就这样,对路了就一起发财。” 陈小明对马屁先天免疫,不过对於朋友的夸赞,他也是会觉得很爽。 就像现在的陈家内部,拍他马屁的本家人多得是,以前也有,但没啥感觉;现在嘛,还真是有点小窃喜。 安排好行程,已经是三天後,张大象现在每天就是签文件机器,即便有了一个秘书团也是稍稍有些忙碌。 主要是一些重要的人事安排和财务进出,在最近一段时间非常激烈,暨阳市的税务部门也忙得不可开交。 乱七八糟的大进项太多了,有外贸的,有跨地区的,有集体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哪个都马虎不得。 外贸因为涉及到外汇,暨阳市现在十分看重,本地很多大企业想要做国际贸易,是打算从“张市集团”借条路,同时再借一笔外汇。 这事儿私底下操作也行,但市政府肯定要少收不少钱。 不过“张市集团”都是在暨阳市电视台的主持下,开本地的新闻发布会,一般新闻擡头就是“张市集团”跟“暨阳市XX集团”达成国际合作协议,要不就是国际战略合作———— 牛逼该吹就得吹,暨阳市电视台也愿意接这种活儿,能收三份好处。 “张市集团”一份,合作方一份,剩下的则是暨阳市政府,每开一场这样关於国际贸易合作的新闻发布会,都会给暨阳市电视台一份嘉奖。 体制外是厕纸,体制内那就是好东西。 就像评个人先进以及劳动模范,在民营企业中那是个啥?能换来二十块奖金吗? 但在公家的企业中,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电视台高层也是类似情况,只不过他们更爽一些,毕竟“张市集团”每次出手最少两千,捎一个GG再加三千到五千,一年下来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暨阳市电视台能从“张市集团”身上薅不少。 没有第二家企业这麽干的,所以台里都很客气地捧着“唐总监”。 唐红果现在是镇台之宝,几个台长见了都是主动打招呼,等不到唐红果反应过来。 没办法,“十字坡元宵节联欢晚会”这个项目非常成功,很多节目重组後成了本地别的大企业联欢项目,唐红果确确实实是这个项目的总监。 以“十字坡元宵节联欢晚会”为基础,端午、中秋、重阳这三个传统节日,都有不同的企业看重,全套联欢会二三十个节自排下来,报价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 放在华亭那是相当寒酸,但在暨阳市,就张大象攒的这点儿非正规军文艺从业人员,二十万血赚,五十万大赚特赚。 就这,暨阳市电视台还有服务费要收呢。 其余企业接待时候的隐形福利,那都没必要多说。 所以台里只要是还能喘气的,哪怕是一条狗,也愿意跟着“唐总监”混一口新鲜大骨头。 扬子江两岸这麽玩的电视台独此一家,暨阳市电视台也已经送走了一个台长去平江坐办公室,而且很有希望走上科教文卫大发展的这条路。 夏天的时候,这位老台长换了个更体面的头衔,在暨阳市溜了一圈,过去几十年中,就这麽一位是通过搞经济特别牛逼而从地方台直接跳到平江市入夥几的。 平江市宣传公署下的一个办公室当副主任,级别小跳两级,还跟老台长的老上级打了招呼,做了沟通,可见其中分量。 所以,暨阳市电视台现在十分看重上面的嘉奖,老台长是第一个下筷子的,但也没有说整条鱼都被端走了。 去不了平江市,去暨阳市的宣传部门————那也挺海阔天空嘛。 都是为了进步。 这次陈小明做中间人,张大象前往华亭赴宴也是跟暨阳市电视台通过气,换个人根本不可能搭理县电视台这帮土鳖,但张市村合村并寨要卡一个人口上限,要防止暨阳市政府上头然後搞成几十万人的村子,所以有些能出成绩的露脸机会,都会邀请暨阳市电视台凑个完整的采访团队。 台里也不会卡经费,跟市里上级单位做好报备,有个人情也方便从张大象的人脉关系中沾沾光。 就像这次厄瓜多的海鲜生意,来谈判的这位主要业务在巴西,在二代里面是赚辛苦钱的,上不得台面,放以前给老刘家当小弟的小弟还凑合,资产规模这年头连十个亿没有的,还是非常罕见。 同样级别的历史地位和资历,出来捞的保守都是五十亿,全国五十一个大中城市都有顶级物业。 再一个,哪怕是做海鲜这种生意的二代,谁他妈去做厄瓜多啊? 直接俄罗斯、芬兰、挪威、冰岛、英国、美国———— 穷逼国家捞个鱼都捞不明白,世界上一切大规模交易背後都是工业资本的现实具现。 厄瓜多? 咋不说阿依土鳖呢。 这次前往华亭,侯淩霜负责对接,她在“南行头”最努力,学了一门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为的就是能刷存在感。 没办法,肚子不争气就是地位低,说破天生不出来还能是张大象的问题? 无奈之下只能埋头苦干,回“南行头”休息也是主动帮忙带孩子,跟桑玉颗在一起还能感到慰藉,去二房看到李嘉罄跟一条蛆一样玩掌机,俩孩子把李来娣折腾得全是黑眼圈,她是真羡慕嫉妒。 人跟人是真没办法比。 也是因为这个,侯淩霜终於明白二叔对黄金盅的怨念。 明明自己各方面条件似乎都要比姓李的强,但现在就是单方面被吊起来打。 二房俩小孩还百分百上族谱呢,这一点比大房都强。 “你怎麽心不在焉的?” 在华亭的办公室里喝着冰汽水,入秋之後,喝这玩意儿的人就变少了,但张大象的办公室里,缺什麽都不能缺糖分。 每次用脑过度,张大象不来一罐可乐就会感到不爽。 糖分让他全身心地放松且快乐,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 如果有人让他在妻儿老小和糖分之间二选一,他毫不犹豫选择可乐雪碧冰红茶。 老婆没了再找,儿子没了再生。 合理。 “你说我都这麽久了,怎麽还是肚子没动静?这都眼瞅着过年了,要是真就这麽过年,我是真的犯愁。” “侯家有人说什麽了?” “我二叔倒是没说什麽,就是堂嫂说这事儿得抓紧。” “二叔跟他们又重新联系了?” “没有,二叔还请了媒体,就幽州电视台的一个调解邻里纠纷的栏目,还有街道治安公所的人,公开说跟自己子女断了亲。” “以後对你二叔好点,你要是将来生的多,弄一个姓侯也没问题,给你二叔摔盆。” 各地风俗多有不同,哪怕是孝服都有繁复和简易的区别,幽州或者说河北北道都很看重“摔盆”这个环节,所以张大象简简单单一句话,其实颇具分量。 不过———— 也挺畜生的。 “你就没想过那是你儿子?” “我是我,我儿子是我儿子,这有什麽牢不可破的关系吗?” ,“不要用你们正常人的思维来琢磨我。” ” “” 侯淩霜手捧文件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虽说在“南行头”一次次给自己洗脑,说大户人家就是这样式的,可还是接受不了。 就极其的荒诞且荒唐。 见这个幽州大妞儿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张大象也挺温柔,将她手里的文件夹往地毯上一扔,然後把侯淩霜按趴在硕大的办公桌上,单手解开包臀裙,下意识擡手拍了一下。 啪! 挺响。 手感也挺好。 跟磨盘柿子似的。 “呼————” 放松下来的张大象躺在老板椅中,脑子里开始思考资本主义社会的局限性、阿富汗的局势、国际油价的变化、欧元的走势、长江鲥鱼是否功能性灭绝———— 至於侯淩霜,发丝虽说被汗水打湿,衣衫也略显淩乱,但还是美滋滋地蹲地上收拾文件。 都是几个亿的项目。 不过出去之前,还是在卫生间认真处理了一下,顺便补了个淡妆,稍微喷了一点儿香水。 只有这种情况,张大象才会允许香水的出现。 从小到大,张大象就不喜欢花香,只有饭菜香味能让他精神高度集中。 香水更是如此,愉悦和思维发散搅合在一起,会产生别扭的厌恶,老头子以前还专门找同学调制气味柔和的清新剂,但张大象还是受不了。 张气恢知道这是孙子受不了思维发散不集中的感觉,他一个神枪手外加化工佬,自然明白那是什麽糟糕感受,所以後来哪怕中秋给嫦娥上供,用的也是电子香。 没错,哪怕是檀香,所谓的精心凝神也只会起反作用。 噪音都不会干扰张大象,但很多令人愉悦的香味,会影响到。 能给桑玉颗送香包、香囊、香水,可以说在老头子眼里,这是亲孙子前所未有的变异。 堪比锅炉爆炸。 “一会儿我去确认一下菜单。” “等等,再来一回。” “啊? “ “过年之前,只要你不来大姨妈,老子天天干你,就不信这样还怀不上。” “7 侯淩霜做过检查,屁问题没有,两人一起做过检测,并没有出现什麽抗体,也就是说,完全属於侯淩霜点背。 怀不上就是运气不行。 思来想去,不做试管婴儿的话,那还是通过身体力行来增加命中概率。 机关枪扫射手枪靶,再怎麽散射,还能一个都蒙不上? 真要是如此,那侯淩霜确实在“宜生养”这事儿上有说法。 至於李嘉罄那条蛆———— 羡慕不得,没法比。 给暨阳电视台采访团队负责人唐红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侯淩霜跪趴在沙发上满身大汉,累得不行。 “唐总监”再怎麽迟钝,还是能从侯淩霜的通话语气中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淩霜姐,那、那你忙。” “嗯、嗯————” 真刺激。 唐红果也是难得涨红了脸,当然也就只有在侯淩霜这里才能感觉到这种刺激,类似情况在李嘉罄那里也有,但李嘉罄语气却十分轻快,并且兴奋地跟唐红果说她快爽死了。 毫无感觉。 换了一身行头,纯黑的青年装,但因为身板紮实,半点学生味儿都没有,陈小明见到张大象这狗模样,不由得说道:“我他妈还以为是要来抓我去戴高帽呢。” “就你这叼样还用我出手?” 说话间,陈小明身旁有个三十岁上下,一身得体西装的眼镜男面上带笑,然後在陈小明的介绍下,跟张大象握了握手。 “丁卫东,伊斯特材料有限公司”的老板。” “姓丁?” 张大象一愣。 “以前避免仇杀改的姓,实际姓余。” 丁卫东在老家庐州,确实是叫余卫东而不是丁卫东。 到了雅间,张大象跟对方盘了一下辈分,发现两人居然是同辈。 当时黄浦江玩锄奸的好汉有很多,但只有“斧头帮”的王帮主才有资格“扬名立万”。 这个万,就是“虎头万儿”。 电影《大腕》就是讹传了这个词,实际上应该是《大万》。 彼时黄浦江能插旗的,不管是哪个路子,都有“N0.1”,但是普通人听不懂洋文,於是将“number”听成了“拿”,“大拿”的意思就是从这里来的。 同时“one”又叫“大one”,方言问题,就演变成了“大万”,加上了北方的儿化音,就有了“万儿”。 武侠的创作者们,将这个切口文化再次推广,最後在幽州混混的笔下,变成了” 大腕”。 “斧头帮”当时拒绝任何官方收编,一门心思砍汉奸,时不时抢浙东老板的钱去接济浙西的穷鬼,然後又经常跑路大别山、武夷山、巢湖、太湖、鄱阳湖,在当时面子很大。 基本上当时只要暗中搭夥儿造反的,後来在第八兵团都多多少少有关系,这条关系也演变成了後来在华亭的关系。 张家“气”字辈的去跟美国人血拼,也是同一条线的,就是级别低,没一个能独当一面的。 没办法,就这点家庭基因,玩命填坑还凑合,开动脑筋那全是歪脑筋。 多少跟老祖宗张浩中的坟头遭雷劈有点儿关系。 哪怕到了张大象这一代,其实也没有几个顶事儿的,就大行和二行看着还行,到了三行那都是什麽妖魔鬼怪。 老太公张之虚也不是啥善男信女。 当然那个时代也确实并不适合善男信女岁月静好。 “斧头帮”的王帮主,也是被那个时代逼急了,最後惨遭暗杀。 劫富济贫这条路子,哪儿那麽容易走通。 “老家庐州哪里的?” “在淝水东边。” 丁卫东很诚恳,至少看上去很诚恳,有什麽说什麽,并不遮遮掩掩。 至於有没有藏着话,那不是张大象需要了解的。 那不重要。 知道姓什麽,住哪儿,江湖上只要有名有姓的,那就不用再浪费时间刨根问底。 很显然,丁卫东是王帮主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後人,至於是领养的还是亲生的,在继嗣和政治香火上并没有分别。 “说说看你现在面临的困难,需要什麽样的配置,以及我需要做什麽。 97 “我在巴西的竹制品业务竞争激烈,国内有江南西道那边的一个跟我竞争,他已经打通了外经贸那边的关系,还有农业大学的技术支持。所以我在巴西的生意,可能全面失败。” “你在巴西的合作方呢?” “他所在的政党可能竞选不过对手,如果他的对手上台,应该会大力推广石油化工产品,然後将环保组织往亚马孙雨林保护上转移视线。” “嗯,基本操作,倒也没办法。” “算上水利设备供应方资格取消,总亏损超过三个亿,我现在还要解决大概两百号人在海外的吃喝。如果回国的话,差不多每个人还要支付三十万左右。” “算你七千万。” “我还能调动的资金,不到七百万美元。” ” “” 3 ” 这句话,别说张大象了,陈小明都惊呆了。 不是———— 哥们儿。 你这二代混得也太寒酸了吧。 丁卫东尴尬到不行,他能从陈小明和张大象的神情中,清晰地感受出来那意味着什麽。 这混得还不如暨阳市的乡镇二代呢。 暨阳市只要是工业村,哪个村没有身家几千万的? 结果都这个档次了,整出个七百万美元。 但凡求爷爷告奶奶混一年老辈子的打赏,那也不可能才这个数啊。 牛逼。 张大象和陈小明心中都是感慨。 “他不是废物,有能力的。” 担心张大象怀疑丁卫东是铁废物,陈小明侧身跟张大象小声说了这麽一句。 “能跑去南美洲亏三个亿,废物也做不到啊。” 两人就差“大声密谋”了,不过影响不了关系,因为疁城陈家在满清灭亡之後,在金仓市以东也算是个“万儿”,只不过掺和江湖上的破事儿比较少,知道的人不多。 正经人家谁跑江湖啊。 不过“斧头帮”王帮主确实拿过陈家的资助,王帮主的手下同样有不少拿过,这也是为什麽疁城老码头和东北沿江地块,会有不少江淮口音的人,并非是来自盐渎,而是老家在庐州。 确切点说,不在庐州城,而是淝东。 陈小明跟丁卫东的交情根基就在这里,两人能熟络,也是因为在华亭长期走动。 能让现在的陈小明帮忙递个话,阿猫阿狗真没这个资格。 “我父亲有个老战友,如今在华亭的水产公司扶正,这是个机会————” “等等,哪个水产公司?” “军工路的。” “这种机会都能让你赶上————” 张大象顿时来了兴趣,一边吃菜一边听丁卫东说。 “我打算生产一批渔业器械,出口到厄瓜多,然後再从厄瓜多,进口海鲜到华亭。只要份额足够多,亏损很快就能填平。” “那为啥不做阿根廷、智利、还有巴西呢?就算德雷克海峡风浪高,走地中海航线也不影响吧?再说你在巴西至少还熟悉,有人。” “我父亲的这个老战友,还有不少老战友————” “这麽多人抢份额?那还抢个屁。 “7 “但是厄瓜多这种的,没什麽人抢。” “为啥?” “全球份额小,再者也没几个人去拓展业务,算是个未开发市场。” 说是这麽说,但其实厄瓜多依然有国内的人在那里经营,只是规模不大,都是小打小闹。 像丁卫东这种有背景的,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拓荒”。 有这闲工夫,不如等民间猛龙过江之後,再去收编猛龙,这才是正常二代该有的操作。 丁卫东怎麽看都是有些弱鸡。 “那也用不上我吧?我看你单干也不是不行。” “我手上没有足够多精通西班牙语的人,同时对厄瓜多也是一无所知。” “巴西————哦,巴西是说葡萄牙语的。” 虽说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也能沟通,但也不是完全一致,很多技术性术语,差了十万八千里。 丁卫东也算是处处犯冲。 “那麽接下来,说说看————” 张大象拿着筷子,看向丁卫东,“我能获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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