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外观就很昂贵的黑色豪车与这公寓楼格格不入,来往这里的住户,不管是开车的还是骑车的,速度都减慢不少,唯恐不小心剐蹭到了这辆吞金兽,否则一辈子都为这车主打工了。
为什么有钱人不另外开一个车道啊!
黑色豪车安静的停在云荔楼下,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一边轻点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公寓大门的方向,耐心的等待着。
后座的公冶元洲也是从文件中第N次抬头,指尖敲击着膝盖,目光也落在那个熟悉的单元门处。
直到熟悉的人影出现,让他的手指顿住,目光专注的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靠近,嘴角散发着他自己都无法克制的笑容。
等到她一上车,公冶元洲便自然的伸手将她揽在怀中不住亲吻着,以抒发一夜未见的相思之苦。
鼻尖亲昵自然的蹭着她柔软的脸颊:“比昨天晚了三分钟。”
云荔可不敢说她今天应付宴和时的孟浪之词,只说护肤耽误了点时间。
公冶元洲别有深意的笑笑,并不戳破她这浅显的谎言。
如果不是看到宴和回家的身影,以及在酒店或者家中别墅,见她起床的护肤流程,不过是抠一坨面霜就这么囫囵的涂到脸上,说不定他还真信了她的这句敷衍。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肤色和浑身洋溢的健康体态,他心里没由来的满足,温热的手指抚摸着她嫣红的唇瓣,前座的司机早已聪明的按下了隔断的挡板。
亲吻许久后,公冶元洲就和假酒喝多了一样,靠在云荔颈窝处不断喘息着,云荔也脸色红红。
真是的,大白天的,都快擦枪走火搞颜色了......
车子一直稳健的行驶,云荔靠在公冶元洲的胸膛上,任由他的手指触碰着她的发丝,舒服的她又开始昏昏欲睡。
打了个哈欠,问道:“我们一会去哪里?”
公冶元洲又亲吻了她的耳尖:“保密,你去了就知道。”
车子渐渐脱离主路,驶向一个郁郁葱葱的林荫大道。
穿越过林荫大道后,豁然出现在尽头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
庄园隐藏在浓烈的绿意中,却已经难盖其奢华盛景。
她缓缓从公冶元洲怀里直起身体,只是左手一直被他十指相扣的紧紧交缠。
车子开到庄园的铁艺大门前,立刻有穿着长衣长裤的佣人按了遥控器,打开了铁艺门,车辆行驶进去后,始终保持着二十码的龟速,让云荔能将庄园的风景看的仔仔细细。
她降下了车窗,清新的草木香味扑鼻而来,修剪整齐的草坪,整块切割的大理石步道,苍劲古朴的罗汉松和颜色各异的花墙......交相辉映,色彩夺目,硬控了云荔这种植物爱好者几乎挪不动道。
庄园主楼延续了奢华的建筑风格,大面积的透明玻璃墙面将室外的绿意全都引入楼中,巡逻的专业安保人员和佣人来来往往。
公冶元洲牵着云荔的手走了下来,脸上满是温柔与雀跃:“宝贝,喜欢吗?我亲自参与设计的婚房。”
婚,婚房......
云荔一眼难尽的扭头看向他:“咱们这才好了多久,你这样合适吗?”
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宴和的女朋友呢!
见到她没有惊喜,没有感动,只有突如其来的错愕,他脸上的期待神色一寸寸皲裂,口袋里装着的鸽子蛋粉钻戒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深呼吸口气,死死压抑着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我们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们的未来,我所有的期待和偏爱都掌握在你手中任你予夺予求,你现在连一个名分都不想给我?”
“云荔,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SeXUalpartner?”
“你没爱过我,你也没对我动过心,那你干嘛还要招惹我!”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关键是轴起来的这货连给她狡辩的时间都没有,眼神痛怒交加,人也和碎了一样,百般情感转换成极致的痛苦,转身就走。
咱们确定不是性转版的霸总爱上我吗?
到底谁拿了霸总剧本啊!
他上了车离开,云荔连忙摆出尔康手:“元洲,你听我狡辩,啊不,你听我解释啊!”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拒绝,就说了一句太快了啊!
管家走过来安慰着:“云小姐,少爷正在气头上,心思乱得很。”
“您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姑娘,我从未见过少爷这样高兴过了......”
不是?管家,这对吗?
干到哪个频道了?
霸道总裁爱上我?霸道少爷爱上我?霸道权贵爱上我?
此时另一辆车在管家的示意下开了过来,管家很有分寸的侧身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坐在车上的公冶元洲不断看向后视镜里,直到身后出现云荔坐着的那辆车追上来,他的心才稍稍好过。
口袋里的求婚戒指被随意丢在一侧,拿起手机给公冶安雅打了电话:“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就让宴和和她摊牌,必须断的干干净净!”
挂断电话后,他的目光依然难以从后视镜里跟上来的那辆车移开半分。
他是第三者吗?当然不是,是宴和这家伙捧着珍珠当鱼目,给了自己拨乱反正的机会。
他等不了了,一刻也等不了了,迫不及待的要和她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要这样偷偷摸摸。
云荔配偶栏的名字里始终都该只有公冶元洲一人!
对云荔的占有欲自见她的第一面起就不可控制,她以为他是在公冶安雅的聚会上第一次见她吗?不是,要更早,所以那时候便决定要开始处心积虑的接近她。
“靠边停。”公冶元洲解开了休闲衬衫的两粒扣子,目光落在车载半身镜上,冷冽的目光,微乱的衬衫,精致的眉眼,一切的一切,都是云荔喜欢的样子。
他是该感谢自己的长相,如此才会留住云荔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拉着门锁微微用力,干脆利落的推开车门,极具冲击力长相的帅哥出现在路边。
他在等,等着云荔追上来,主动下车,拉着他的手哄他,答应他的一系列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