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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主母摆烂后,王府儿孙急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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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与三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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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放下茶盏,抬眸静静看他,没有立刻接话。 这语气,这神态…… 三兄弟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就连这进门都如出一辙。 原还想着怎么见见这三儿子,今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公主之事他都能忍着不来,看来现在是真忍到头了。 萧煜见苏晚不说话,以为她是觉得自己理亏,语气更是气愤: “母亲可知,您昨日那一出,让儿子在翰林院成了同僚间的笑柄。 先前公主要和离,他们已经暗地里讥讽。 母亲倒好,怕儿子还不够招笑,跑去别人家惹事。 您可知现在外面如何议论? 都说靖王府太妃霸道专横,连出嫁女的娘家事都要插手,难怪公主受不了要离府。” 又是一个版本。 他这好大儿只听了这早上的流言,没听下午的反转吗? 不过苏晚没有打断,让他继续说了下去。 “大哥是王爷,母亲为他操心军务家事;二哥是皇商,有钱有势,母亲也时常过问他的生意排场。 怎么到了儿子这里,您就什么也不在乎? 儿子在翰书院行事谨慎有加也为人非议,妻子也即将不保,母亲却只顾着您那点私心,只想着大嫂,可曾想过儿子的难堪?” 母亲从没真正把他,把他的困境放在心上过。 她眼里只有能给王府带来荣耀的大哥,和能带来财富的二哥。 他这个什么都带不来的文官自然没什么用,她能喜欢吗? 呵,他明知道答案,却偏偏没忍住说出口来。 怕是又要遭受一番冷嘲热讽了。 苏晚心里叹了口气。 三个儿子,老大觉得她偏心老二,老二觉得她看重老大,老三觉得她只疼老大老二,不管他。 原主的挑拨离间真是成效卓著,让每个孩子都深信自己是被忽视的那个。 “煜儿。”她唤了一声,“你坐下说话,母亲问你,你只听了你方才说的流言,没听旁的?” 萧煜抿着唇,依言坐下了,只是偏过头,不愿与苏晚对视。 “光这一条流言还不够叫儿子难堪吗?母亲还想听到别的?” 苏晚温和一笑,解释道: “那倒不是,母亲只是想告诉你,外头流言甚多,你只听到其一,有空可以出去街上多听几个,也能让你心中稍稍平复。 不过话说回来,我昨日去镇国公府,考虑了所有人,确实没顾全你的处境,给你添了麻烦,这是母亲考虑不周。” 萧煜眉头微展,没料到母亲会直接认错。 他听到苏晚又接着说:“但是煜儿,我之所以没顾及你,是我觉得这次的事就算传出去,对你也并非坏处。 你说公主要和离,那她为何要如此? 除了我往日的苛待,是不是也因为你这个做丈夫的没有起到维护作用?” 萧煜猛地抬头看向苏晚。 母亲又要说他不好了,他就知道会是如此。 苏晚看萧煜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接着道: “你大嫂昨日被娘家人欺负,你说我若不去帮她任由他们敢作践,那沈家人下次会如何对你大嫂,对整个靖王府? 况且你不是也听到了吗?这次流言连公主都被扯入其中,你以为息事宁人她们就会安分? 不会的煜儿,她们只会更过分,更加轻视你,轻视我们。” 萧煜愣住了,“母亲的意思,今日这些流言是沈家放出去的?” 苏晚不置可否,“不然还有谁?你只听人说了其一下了值便跑来质问母亲,却不知今日热闹的很,若你此刻出去街上,定会听到不一样的版本,待你明儿再去翰林院,我敢说今儿嘲讽你的人明儿连你眼睛都不敢看。” 萧煜瞪大眼睛,“母亲又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被人冤枉了就澄清了一二,煜儿你是我的儿子,偏听偏信真伤为娘的心。” 苏晚装出受伤样,看萧煜傻眼,笑出声: “不逗你了,你听母亲好好跟你说。 你觉得我只顾着老大老二,不顾你是不是?” 萧煜不说话,但那神色就是默认。 苏晚放缓语气,慢慢道: “煜儿,你大哥从前年纪不大便随你父王去了边关,后来手握兵权,却也是众矢之的,一点家宅不宁都可能被放大成罪名;你二哥生意做得大,觊觎的人也多,内宅纷争就是他的软肋。 我关注他们,有时是迫不得已,是怕他们行差踏错,连累全家。” 她向前倾了倾身,看着萧煜:“但你不要觉得我不在意你。 你三个孩子中读书最好最用功的孩子,母亲总怕溺爱了你毁了你的前程,故而有心想磨练你。 再加上你中探花后入了翰林,那是清流一派最重声誉,最怕牵连,母亲更怕你骄傲做出什么差错来,还是不敢表露出什么。 偏你后来娶了公主,娶了公主那将意味着你官途不会太高,母亲心疼你用功那么辛苦却只能如此,因而对公主生出怨怼之心,觉得是她耽误了你,所以有意苛责。 只是没想到公主性子刚烈,我也没把握住分寸做的太过,反而给你又惹来麻烦。 之后我就在想,我这些年忍着心疼故意磨练你让你与我生疏起来是否正确,苛责公主给你惹来麻烦是不是也是犯蠢,想来想去,便想明白是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 你在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我却觉得你需要磨练,狠心忽视你的感受,导致你至今觉得我不疼你,现在想想又是何必呢,唉!” 苏晚发挥了她人生中最好的演技,将原主那些事黑的说成了白的。 再加上她这会湿润的眼睛,萧煜再不信心里也会有起伏。 缺爱的孩子最怕知道自己是被爱的,她最擅长专攻人的心理。 萧煜惊的更加说不出来话。 母亲并非不关心他,而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为他着想? 是真的吗? 苏晚语气放缓,叹了口气,“对于公主,是母亲的不对。 她嫁你并非她所愿,你的仕途也并非她左右,我不该迁怒于她,她要与我一直不睦,那是母亲该受的。 但你与她,成了亲就该互相体谅,互相尊重扶持。 你若还想与公主过下去,便对她上些心。若是对她没有情分,便该早些与她说明,让她断了念想与你和离。” 萧煜沉默片刻,起身行礼,“今日质问母亲是儿子的不是,母亲良苦用心也是儿子未能察觉,儿子给您道歉。公主那边儿子自有决断,母亲不必再做什么,如今这样便好。” 他还是不敢相信她是被母亲在意的那一个。 还有公主,他并不想和离。 容他想想,再好好想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太妃,奴婢没想到您原来对三爷是如此费心!”青禾感叹道。 苏晚有些汗颜,“他不晓得也没什么用。” 青禾怎么也跟着信了,搞的她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 青禾摇头,“三爷心思最是细腻,您解释了他就明白的。” 苏晚笑笑不说话。 内心受过伤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带给他伤害的人的花,不过是片刻表面且短暂的。 瞧那老二萧彻有可能插手流言之事便晓得她还有的努力要使呢! 说起萧彻这个儿子,精明市侩,利益至上。 他会为了什么目的,任由并且推动对王府不利的流言传播? 是真的蠢到被沈家当枪使?还是觉得流言能打击长房凸显二房,对他有利? 她需要确认一下。 苏晚抬眸看向青禾,话题一转:“我记得,老二前阵子好像盘下个新铺子?” 青禾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个事,二爷盘下的是个绸缎庄,地段不错,原先东家经营不善倒闭后被二爷接手,最近应该是她整顿,就差开张了。” 苏晚点头,“即是做绸缎生意,那就好弄。你去库房里把前几年皇后赏我的几匹浮光锦找出来明儿给老二送去就说是我提前贺他新店开张。” 青禾一怔。 浮光锦是难得的贡品,有价无市,太妃怎么会突然要送给二爷。 “太妃,您这般二爷恐会多想。” 毕竟流言才完,这时候重赏,难免有些别的的意味。 “就是要他多想。”苏晚微微一笑,“你亲自去送。” 青禾似懂非懂,但见苏晚神色笃定,便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另一边,萧煜从府里出来回翰林院的值房路上,亲耳听到了与早上流言不同的说法。 这才相信母亲没有骗他,她并不是私心去帮大嫂,而是大嫂真被人欺负了不得不帮。 而那背后之人沈家老夫人真心不是个东西。 …… 第二日一早,绸缎庄内,萧彻刚听完手下关于流言后续发展的汇报,神情微妙。 没想到流言这么快就被止住。 不过也算达到目的了,起码他知道母亲不是装装表面样子,看样子是真的想让这个家好起来。 可是早干什么去了,她要改,他们就得听话吗? 他才不在意母亲变不变,这次插手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他没别的想法! 正想着,青禾便带着几个丫鬟过来了。 “二爷,太妃听说您新得了绸缎庄,特意让奴婢从库房找了些前两年宫里赏下来的料子送来,给您提前道喜。”青禾笑容满面,示意丫鬟打开衣盒。 流光锦出现时,萧彻都被晃了眼。 这布料,莫说市面上,就是宫里也存量不多,母亲竟舍得给他? “母亲费心了。”萧彻起身,走过来就近看着,“不过是间小铺子,怎敢劳动母亲记挂,还赏下如此厚礼。” “太妃说了,做母亲的,只希望儿子过的好。”青禾笑吟吟地转述。 “太妃还特意嘱咐,这料子金贵,让二爷仔细着用,莫要辜负了这番心意。” 萧彻听着,顿时明白。母亲这是敲打他。 看来母亲已察觉流言与他院中之人有关,这是在警告他安分,同时用重礼堵他的嘴,让他承情。 母亲转变之后,他都有些吃不准了。 “多谢母亲厚爱,儿子定当谨记。”萧彻面上笑容不变,吩咐人收下礼物,又让人打赏了青禾她们。 送走青禾,萧彻脸上的笑容淡去。 “来人。”他开口。 随从进来,“二爷?” “去,将刘管事手上的差事,分给王副管事。就说他近日辛苦,让他休息上一段时日。”萧彻淡淡道。 他岂会不知那刘管事暗中做的事,不过是趁机也利用了一番。 但这种轻易会被利用的手下,他也不想多留。 “还有,让刘管事管好自己嘴,若是出去胡言乱语,小心他小命不保。” 随从连忙应下:“是!” 萧彻挥退随从,看着桌上的浮光锦。 母亲真是不简单。 这一招,既给了甜枣,又给了警告。 他若再有小动作,恐怕下次送来的就不是锦缎,而是别的什么心意了。 也罢,眼下流言既搅乱了水,又试探了母亲,目的已达。 再继续下去,若真惹恼了母亲,或是被大哥、老三抓住把柄,反而不是好事。 苏晚院中。 青禾回来复命,将萧彻的反应和之后处理刘管事的事情说了。 苏晚听完,了然一笑。 “看来,咱们这位二爷,是个聪明人。” “太妃,您怎么知道送份厚礼,二爷就会……”青禾还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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