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婷小脸高傲，虽然没有言语，但不用说也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还不知道本小姐的好？
方思源笑着，“今晚，我请你吃饭。”
“啧啧。”李玉婷轻笑着，摇了摇头，“方部长的饭是镶金边的，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
李玉婷跷着小脚，白皙的小腿摇晃，诱人无比。
表情中像是在暗示方思源什么，方思源当然明白，毕竟两人相处这段时间，谁没点心知肚明的事。
“咳咳。”
方思源咳嗽了几声，立刻转移话题，“真的很感谢你……”
“少说这些，今晚陪我喝酒！”
李玉婷笑容妩媚，朝着方思源勾了勾手指。
方思源脸色微变，“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在哪里，晚上哪里有酒给你喝？”
听到这话，李玉婷笑道，“就在你家喝，又不是没喝过。”
“不是，一次还不够，我是有老婆的人，真要让我妻离子散？”
“你老婆是我闺蜜。”
李玉婷站起身，朝着方思源靠近，纤细的手腕伸出，直接抓住了方思源的领口，指甲触碰方思源脖颈，冰凉的触感划过。
方思源只感觉浑身一颤，酥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真以为陈芷幼不知道？”
心中一惊，方思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知道什么，我两可是清清白白。”
“噗呲。”
李玉婷笑出声，“你误会了，我可不会在谁面前乱说，但就凭陈家在京城的关系，你在青龙县的一举一动她能不知道？”
“那天我睡你家，你脱没脱衣服睡觉她都清楚，为什么没说？”
方思源沉思，李玉婷的确没有说假。
但她不明白，陈芷幼为什么不说？
甚至没有阻止李玉婷，如果陈芷幼的视野知晓一切，那她就应该清楚自己的态度。
为什么没有阻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玉婷对自己有用。
陈芷幼…可不是一只花瓶……
也是这一次，方思源忽然感受到，那深藏在陈芷幼心里深处的野心。
在方思源呆愣间，那双冰凉的小手钩住了方思源的脖子。
“所以，感情在权力面前，到底算什么呢？”
这话挑得很明，就是在告诉方思源，陈芷幼并不在意他的忠贞，只要有用，都装作没看到。
李玉婷这女人，挑拨关系是有一套的，方思源倒还没有这么容易上当。
但无论是从哪种角度，都在说明，陈芷幼在默许。
可家里的温馨和美满，却又是方思源能够感受到的。
难道…都是假象？
或许说，从一开始本就是假象，只是无数纠缠的利益，让这种虚假的美好得以维持。
正在方思源沉默时，电话忽然响彻。
来电人林明辰。
“喂？”
电话接通，方思源倒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难道是自己有证据的消息泄露了？
但事实证明方思源想多了，林明辰语气高傲。
“方秘书，恐怕你要回宏安市一趟了。”
听到这语气，方思源微微皱眉，“林秘书长，我这边倒是还没有收到通知，是有什么消息吗？”
林明辰笑容灿烂，“当然有消息，也就我会关心告诉你了，中央巡察组的同志，正在给王书记翻案。”
“翻案？王书记？”
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方思源酒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一件尚未定性，便已经去世的案件，巡察组为什么要为王晨安翻案？
只有一个解释，林明辰将巡察组的视线，引导在了王晨安这件案子上，对自己的说辞却是美名其曰翻案。
实则，查王晨安就是在查自己。
原来，就算自己不手握着林明辰的把柄，林明辰也始终没有放弃盯着自己。
方思源轻轻笑道，“林秘书长，这翻案是好事，但可不要把自己翻进去了。”
这话语中的反讽意味极重，林明辰如何听不出来？
但也不恼，只是方思源这种态度，让他有些意外。
这一次，他可是借用了不少手段，能够在巡察组眼皮子底下毫无痕迹的，将脏水泼到方思源身上。
王晨安在宏安市一直都是一个禁词，哪怕这次巡察组下来，也没有打算调查王晨安的案子。
但是现在情况却是不同了。
方思源如何不清楚呢？
林明辰在这里面可谓是干了不少好事。
“那不会，都是为人民服务，王书记对宏安市的功劳，也不能因为一个污点埋没。”
尽扯犊子，方思源心中冷笑，嘴上却是打着官腔道。
“林秘书长始终关心我，我心里感激啊，放心一旦中央巡察组的同志需要我，我一定第一个奔赴现场，拿出百分之一百的态度，全面配合调查。”
方思源的官腔，让林明辰感觉没什么意思，“好好，那我期待我们清风干部的表现了，一定要还王书记一个清白啊。”
两人又胡扯了几句，终于挂断了电话。
通话期间，李玉婷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听着，那眼神也显得有些玩味。
“一条被驯化的狗，也能在大街上高高在上起来。”
方思源轻笑，他清楚李玉婷这所谓的狗，讲的是谁。
也的确没错，官员一旦被腐蚀，一旦被人拿住把柄，那跟当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呢？
当官，可以做人民的公仆，但绝对不能做强权的狗。
党章宪法那是忘记得一干二净。
李玉婷看着屋外，天色开始暗淡。
“现在你也没有什么事情吧？”
方思源下意识点头，李玉婷顿时道，“那走，买酒买宵夜，去你家。”
“额……”
方思源愣住，这祖宗在办公室说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看着方思源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李玉婷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我两真大光明，又不是偷情。”
“额。”
方思源点头，“就是你低调点吧，再这样搞下去，如何正大光明都要被说成偷情了。”
“那不就是羊肉没得吃，惹了一身骚？”离开办公室前，李玉婷贴在方思源身边窃笑道。
“你知道就好。”方思源无赖。
谁知道，李玉婷忽然语气妩媚，“那既然都一身骚，何不尝尝羔羊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