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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脚踢渣男,我带女儿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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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章 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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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想,妈妈就给你改名字!” 姜颜把女儿搂在怀里,看着这逼仄,令人窒息的房子,还有呼呼大睡的儿子。 她深深呼吸,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跟着变得坚定,不再迷茫。 …… 转眼天明,厂区宿舍楼,在一阵争吵中醒来。 公共厨房那里,又骂开了,不知道是谁偷用了谁家的煤气,又是谁偷用了谁家的油。 姜颜见怪不怪,用脸盆装上口杯牙刷和毛巾,去公共水池洗漱。 “不好啦!姜颜,不好啦!” 一位老嫂子,大喇叭般,从远嚷到近,一把抓住姜颜的胳膊: “不好了,你家王学忠……” 她故意顿了顿,环顾四周,然后煞有介事的趴到姜颜耳旁,小声说: “你家王学忠搞破鞋,被人打了,打得可惨了!” 说完,她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姜颜的反应,结果发现,姜颜一点儿反应没有。 怎么会没反应呢? 估计是吓傻了! 老嫂子推了推姜颜,劝慰道: “你也别太难过,赶紧收拾收拾,跟书记去所里接人去,都在里头蹲一夜了!” 原来,昨夜太晚,派出所打电话到厂里,领导们都下班了,办公室电话没人接。王学忠和柳莺莺,还有柳莺莺的丈夫涂志,被民警带去所里,关了一晚上。 “知道了,嫂子!” 姜颜不慌不忙,回了屋里: “传志,起床,快点!小丫,别写作业了,跟我出去!” 老嫂子见她这样,连忙上前劝阻: “哎呀,这种事情,你带孩子去干什么呀?把孩子吓到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爹呀?” “没事的,嫂子。” 姜颜仿佛没听懂一般,把儿子从床上拉起来,强行拽着往外走。 “诶诶诶?唉哟,这怎么好!” 老嫂子一脸无奈,唉声叹息着,立刻就有邻居围上她,打听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往外传:姜颜男人,搞破鞋被打了!唉哟哟,你们是没看到,打得可惨了!” 一听这话头,邻居们早饭都不做,呼啦啦全围上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个个竖着耳朵,津津有味的听着。 老嫂子一见人多,劲头也上来了,说得绘声绘色的,仿佛亲眼看见一般。 说到最后,老嫂子摇头叹息着: “唉哟,造孽哟,这以后,让姜颜日子怎么过哟?” 邻居们听得意犹未尽,有人怂恿着: “诶诶,赶紧去打听打听,姜颜会不会闹离婚啊?” “离婚?她下岗了,娘家人也死绝了,她敢离婚?” “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还离婚呢?” “看着吧,姜颜回来,照样把王学忠当祖宗一样,伺候得好好的!” “你们男人啊,就是犯贱,守着这么好的女人,还要出去搞破鞋!” “话不能这样说!” …… 院子里,男人们和女人们,逐渐吵得不可开交。 而姜颜带着儿女,来到厂里,书记正等着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向她确认,是不是真要带着孩子一起去? 得到明确的回答后,书记叹了一口气,用厂里的车子,送他们去了派出所。 到了所里,还没见到人,民警先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你们暂时还不能把人接走,因为柳莺莺说,她是被强迫的。如果属实,这就是刑事案件了。” 姜颜一听,差点笑出了声。 原来这俩人,谁也没有真心爱谁呀! 她倒是希望王学忠能去坐牢,枪毙都无所谓,只是她不能允许,渣男影响她女儿的前途。 “请问,我能去看看吗?” 姜颜看向民警,面色平静。 民警再三打量着她,嘱咐道: “请务必保持冷静,不可以在所里伤人,更别自己做傻事!” 这种情况他们处理过太多,越是不哭不闹的,越是容易出大事,所以不得不小心。 民警将她领到临时拘留的地方,隔着铁栅栏,看到了肇事的三人。 涂志靠着栅栏,正在睡觉,鼾声震天。柳莺莺蹲着,也是昏昏欲睡,只有王学忠躺在地上,但是没有睡。 整个人蜷缩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爸!” 王传志见父亲被关着,一激动就喊了出来。 这一喊,把王学忠喊得连忙爬过来,抓着栏杆,一脸痛苦的冲姜颜招手: “跟他们说……我……我要上医院!” 说完,竟然疼晕了! “咚”的一声,就这么从栏杆上滑了下去,头摔在地上一弹,也毫无反应。 一旁刚刚惊醒的涂志吓了一跳,连忙跟民警解释: “这不是我打的,我没打他了!” 没有人理会他,派出所里顿时一阵慌乱,民警连忙将人抬走,送去医院。 结果一查:海绵体断裂。 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手术,有很大几率可以恢复如初,要么保守治疗,但是遗留后遗症的几率非常大。 “时间不等人,请家属快点决定!” 医生带着口罩,冰冷的语气,让人倍感压力。 姜颜把儿子推上前: “你已经十五岁,是大人了,这件事情你来决定。但我需要告诉你,你爸把家里的钱,都给了那个女人,家里支付不起手术费。 做了决定,就得负起责任。手术,家里背债,你就得负责偿还。不手术,你爸留后遗症,怪你,你得受着!” 谁选择,谁背责。 上一世,因为选择离婚,因为选择带走儿女,儿子怨恨了她一辈子。 怪她无能还要剥夺他的父爱,害他吃苦,害他受穷! 这次,姜颜将所有的权利,充分的交给儿子,让他为自己选择未来。 “凭什么我来决定?” 王传志连忙跳开,愤怒不解的看着姜颜: “我还在读书,怎么可能背这个责任,这明明是你的责任好不好?” 责任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王传志十五岁了,该懂的他都懂,他又不傻。 一旁的书记开口劝道: “姜颜啊,这事的确得你拿主意,还是赶紧手术吧,这是关系学忠一辈子的事情。只要人好,钱还可以再赚嘛!” 钱是可以再赚,可是赚钱容易吗? 为此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累?而这些苦和累,谁来承受? “书记,要不这个决定您来拿?” 姜颜扭头,微笑看着厂里的书记: “王学忠有儿有女,手不手术,对他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影响?影响他再搞破鞋吗? 当然,您是领导,您有资格拿这个决定,也有能力帮他垫付手术费。”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手术单,您来签!” “你这人怎么这样?” 书记懊恼的摆手:“行行行,我厂里忙得很,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 他甩手想走,姜颜立刻将他叫住: “书记,我要跟王学忠离婚,麻烦您开个《同意证明》。” “你要离婚?” 书记停下脚步,诧异的打量着姜颜: “你这个时候选择离婚,不道义吧?王学忠伤得这么重,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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