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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摊算命,蛇妖前来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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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是锤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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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家了,你跟来做什么?” 许凡站在门口,目光严厉。 这小子是想赖上他,这可不行。 林洵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说道: “你……你能不能保护我?” 长这么大,从未求过他人庇护,有些羞于启齿。 他和老吴住的客栈不能回了,今晚就是被人追杀出来。 外边危机四伏,淬体境自保都难。 许凡摇头道:“你身上有大麻烦,我不想惹祸上身。” 那青衫老者武功高强,在他之上,下次说不定会派出通脉以上的高手。 林洵愁眉苦脸,老吴指了一条明路,却走不通…… 事到如今,不能再装下去了。 他深吸两口气,轻咳两声,挺直了腰板: “我是世子!” 许凡上下打量林洵,上好的锦衣破烂,染了血,手臂受伤处用布条包扎起来。 “啧啧……柿子?” “你是锤子也不行!” “赶紧一边去,不要弄脏我家门口。” 知道许凡误解了,林洵急忙解释道: “我爹是镇南王,就我一个儿子,只要保护了我,以后你就是王府的座上宾。” “怎么样?许半仙要不要考虑一下?” 说完,林洵小心翼翼看了许凡一眼,决定加点猛料。 “若是你拒绝,我明天一早就去大街上宣扬,你伤了镇南王的世子,想谋财害命!” “我爹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不点明身份,这个许半仙不会收留,再加一点威胁,让他权衡利弊。 许凡双眼微眯,眼神犀利如刀: “你威胁我?” “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许凡身材高壮,比林洵高出半个头,二人当面对视,极具压迫感。 林洵喉咙滚动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猛然想到被许凡一拳打爆的脑袋。 这次威胁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有种的事情。 许凡虽然在威慑林洵,内心实则在权衡利弊。 镇南王他听说过,皇室支脉,很多年前被分封在隔壁南陵郡。 一个王爵之位世代相袭。 最重要的是镇南王一直有兵权,几代人的经营,树大根深。 可以说镇南王是附近几个郡的土皇帝! 唯一的继承人死在他手上,恐怕不能善了。 等等……他是世子? 皇室应当姓慕容,那林洵就是假名。 许凡环抱双臂,摸着下巴: “你真名叫什么?不要说谎。” “慕容洵。” 许凡人已经麻了。 这小子就是何秀秀未来的夫君? 有点……有点像一个草包。 何秀秀是蓝色命格,给他加了500经验,比普通人强很多。 事已至此,先留下看慕容洵有何奇特之处。 许凡搓了搓双手,感慨道: “我家里比较穷,只能以街头算命为生,这多出来一个人……” “你答应了?”慕容洵双眼放光,异常惊喜。 关键时候还是有个好爹管用。 “我懂,我有银子!” 说着,慕容洵从破烂衣服里掏出一叠银票。 按照他对江湖的理解,出门游历,银子必须管够。 他已经把老吴尸体上的银票转移到自己这里。 随手数了两张给交给许凡。 “二百两?” 许凡接过,看了一下面额,眼神瞟到慕容洵手里那叠银票。 狗大户不缺钱,救济贫穷青年怎么了? “不够?再加两张。” 慕容洵正要挑两张,却被许凡一把全给薅走。 反而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算账: “你要躲在我这里,保护费、伙食费、取暖费……” 以许凡的算账方式,就没有不收费的,一万两都打不住。 还颇为痛心地感叹自己亏大了。 “行……行吧。” 慕容洵无可奈何,不得不低头。 巧夺名目的盘剥,闻所未闻,各种花费比市价高出百倍。 进了屋里,许凡给慕容洵点燃炭盆,给慕容洵收拾了一间房。 人家付了钱,服务态度要好点。 慕容洵手臂的伤势止住了血,明天算命顺便买点金疮药。 等慕容洵去屋里休息,许凡也回到炕上,柳红尘从衣袖爬里出来。 “半仙,今晚浪费了好多血肉,可惜没吃到。” “不要想着吃人肉,你干娘吃吗?” 许凡盘坐在炕上,手头数薅来的银票,放下最后一张。 足足六千三百两! 柳红尘沉默摇头,她真没听说干娘会吃人。 许凡在屋里藏银票,还一边劝说,“所以呢,你干娘是一个好妖,你要向白阳山君学习。” 放好银票后,许凡抬起手指戳了戳柳红尘的头。 “我先睡觉了,记得熄灯。” …… 早上。 许凡熬了一锅粥,喊了慕容洵起床吃粥。 出门前叮嘱他不要出门瞎逛,目前情况很危险。 特别强调,不许在他家里乱窜乱翻。 不然就把慕容洵赶出去,银票全扣了。 柳红尘在竹篓里睡觉,要是被发现了,相当麻烦。 许凡到街上发现不对劲。 云定县百姓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探讨大事。 凑了热闹,只言片语里听出情况。 县城西大街出现命案。 死了一地,共八个人。 死状凄惨,包括六名中年汉子和两个老头。 县衙里收拾官员声称是昨夜江湖亡命徒夜间械斗。 换句话说,就是个人恩怨,属于狗咬狗。 安抚百姓不要紧张,不要惹是非。 含糊其辞的调查结果,自动忽略了许多东西。 青石板上的刀痕,墙体砸出来的洞,以及尸体各种不可思议的死法。 这话百姓不爱听,有人声称是吴家巷子的妖怪重出人世,造成惨案。 也有人见多识广,说是江湖上实力高强的武夫处理恩怨。 许凡对此一笑了之。 去集市老地方抽了一个人算命,去药堂买了上好金疮药,跌打损伤的膏药。 慕容洵的衣裳破烂,成衣铺子选了一套普通衣服。 再去肉铺买了一些牛羊肉。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你终于回来了。”慕容洵一个人极其无聊。 许凡把金疮药和衣裳给他,让慕容洵自己包扎换衣。 他自己回屋里在肩膀上贴一张膏药。 昨晚硬接一掌,臂膀内部到还有点疼,上点药缓解一下。 吃午饭时,许凡饶有兴趣问道: “你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慕容洵咽下一块炖牛肉,没心没肺说道: “我哪知道,我爹不跟我说这些。” 许凡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咂了咂嘴。 感情真是草包世子,很多事都不知情。 慕容洵还是唯一的继承人,镇南王这棵大树要倒了。 “那你知道什么,总不能成天斗鸡遛狗上青楼吧?” “我爹管得严,只让我读书练武,等我成材后,继承他的王位。” “所以你这些就练成了淬体境?” “嗯。” 许凡一时心疼镇南王,倒八辈子霉,生了一个大废材。 而何秀秀运气也挺差的。 慕容洵把嘴边的青菜吸进去咽下,筷子放到饭桌上。 不能真让一个算命骗子瞧不起。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历代镇南王有兵权吗?” “镇南军常年保持十万兵将,这里边关乎一件大事。” 慕容洵已经嘚瑟起来,面上浮现几分桀骜。 自认为掌握了核心机密。 那神情仿佛在说:求我啊,只要你求我,就告诉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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