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位神变者曾经为了测试肉身强度，硬抗了一枚当量的战术核弹……”
“结果……毫发无损！”
“甚至连皮都没破！”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赵铁山和王道明的心理防线。
肉身抗核弹？！
这特么还是生物吗？
“如果……”
李狂看着两位已经被吓傻了的同伴，图穷匕见，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如果我们把那位"神"请过来……”
“你们觉得，大汉的那个什么狗屁阵法，还能困得住我们吗？”
“那个所谓的皇帝……还能在"神"的面前，继续嚣张吗？”
赵铁山并没有被李狂描绘的“SSS级神话”冲昏头脑：“请神容易送神难。”
作为在北境抵御兽潮多年的铁血军阀，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慈善的“神”。
他死死盯着李狂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声音冷硬如铁：
“李狂，别跟我绕弯子。”
“那些西方的怪物，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强，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们图什么？晶核？女人？还是地盘？”
“嘿嘿，老赵，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李狂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协议，轻轻推到了全息投影的中间。
“其实他们的条件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第一，我们需要开放边境，允许他们的"神庭"传教士进入大夏，建立所谓的"病毒培养皿"，帮助我们的平民进行……嗯，他们称之为"神圣进化"。”
“第二，我们要割让西部、北部和东部的三个省份，作为他们的……"圣地"，也就是试验场。”
“就这两点，没了。”
李狂摊了摊手，一副“咱们赚大了”的表情。
“什么？！”
还没等赵铁山说话，一直沉默的王道明先炸了。
他那张斯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病毒培养皿？！”
“那不就是传播丧尸病毒吗？！那不就是把咱们大夏的老百姓当成小白鼠吗？！”
“还有割让三个省份？那可是数千万人口啊！你这是要卖国啊！”
“卖国？”
李狂不屑地嗤笑一声，打断了王道明的质问：
“老王，醒醒吧！大夏早就亡了！”
“现在是末世！是弱肉强食的丛林！”
“只要我们还能活着，只要我们还是统治者，死点平民算什么？”
“再说了，那是进化！变成丧尸那是他们基因不行，那是他们进化失败！活该被淘汰！”
“总比被大汉那个什么"色谱仪"扫一下，然后像条狗一样被拖出去枪毙强吧？”
李狂越说越激动，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只要那位SSS级的大人降临，灭了大汉，那整个大夏剩下的地盘不都是我们的吗？”
“到时候，我们依然是人上人！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这笔账，难道你们算不过来吗？”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那股压抑的气息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赵铁山坐在那里，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看着还在喋喋不休劝说他们的李狂，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是军阀。
他为了抢地盘杀过人，为了镇压暴动屠过城，甚至为了活命出卖过盟友。
他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甚至承认自己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
但是。
他有一个底线。
一个刻在他骨子里、哪怕是末世也没能磨灭的底线——
他是大夏人！
人是多面的，即使他坏事做尽，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勾罕见！
让他为了活命，去勾结那些西方的怪物？
去帮着外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放毒？去把自己的同胞当成小白鼠送给别人做实验？
这特么是汉奸！
这是要被戳脊梁骨骂祖宗十八代的！
“李狂……”
赵铁山在心里冷笑：
“老子虽然坏，虽然贪，但老子还是个人。”
“而你……为了活命，已经连人都不是了。”
“想让我给你当帮凶？做梦！”
不过，赵铁山并没有当场发作。
他知道，现在大汉兵临城下，李狂手里还掌握着西部军区的力量，如果现在内讧，只会死得更快。
而且……他也确实想看看，那个所谓的SSS级，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如果真的很强，或许可以利用它来牵制大汉，然后自己再坐收渔利……
“老赵？老王？你们怎么说？”
李狂见两人不说话，有些急了。
王道明看了一眼赵铁山，又看了看李狂，眼神闪烁不定。
他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
他不想死，也不想当汉奸。
但如果非要选一个……
“咳咳。”
王道明干咳两声，推了推眼镜，打了个圆场：
“那个……李兄啊，这件事毕竟关系重大。”
“而且我们还没见过那位"神使"，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诚意。”
“要不……咱们先见见再说？”
这正合赵铁山的心意。
“行。”
赵铁山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个所谓的SSS级，是不是真的能抗核弹。”
“好！好！好！”
李狂大喜过望，他以为这两个老伙计终于开窍了。
“你们放心！杰克神使非常强大！也非常慷慨！”
“只要你们见了他，一定会为那种完美的进化力量所折服的！”
说着，李狂快步走到会议桌的一角，按下了机关。
“咔咔咔——”
地板裂开，升起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装置。
那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的通讯器。
而是一个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和……鲜活的血肉组织混合而成的诡异祭坛！
在金属的缝隙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根暗红色的血管在搏动，甚至能听到类似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这就是西方“神庭”赐予的生物通讯器——【血肉神坛】！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道明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这是神圣的连接！”
李狂一脸狂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滴答。”
鲜血滴落在祭坛中央的那颗巨大的眼球状晶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