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知道国师府在哪里!你等等哦,我再叫点人,去打扫国师府,那里很久都没住人啦!”唐蕊言罢也一溜烟跑了。
皇帝:“…”朕也想去啊!
这辈子见过那么多,还没见过人兽和谐相处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骑一下大老虎!
这可是这辈子从没有过的体验!
“咳…陈德福,找一套便服来,朕随昭华一起送神医。”
“…”陈德福只觉得越老越小,这话还真没错。
别以为他不知道,皇帝就是想去玩老虎!
于是,在司徒澈和唐娆正苦逼的批着折子的时候,皇帝已经跟唐蕊跑出宫玩去了。
当然,还带着小辉泽。
没办法,不带他,他抓着皇帝衣袖不撒手,又哭又闹!
…
勤政殿中,司徒澈还在与唐娆专心批阅着奏折。
得到皇帝留出宫的消息后,唐娆简直无语到极点:“夏皇一直都这么不靠谱么?”
哪家皇帝跟他似的,把皇宫当随时进出的破庙啊?
想待就待,想走就走的。
司徒澈也很无奈:“以前还好,这段时间父皇的性子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唐娆:“他就这么跑出宫好吗?万一有危险呢?”
“别担心,他身边有龙隐卫!”司徒澈看着依旧堆积如山的奏折,好笑道:“你有时间担心他,不如担心一下我俩的手。”
唐娆:“…”
求别说了,想罢工了!
司徒澈拿起一本她批阅过的奏折看了看,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你跟我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
“秦姐姐说,我俩是同类!”
很多话不必多说,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心思。
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唐娆也看了看他批阅过的奏折,笑着打趣道:“她还真没说错,有时候我看你,感觉自己在照镜子!”
司徒澈:“…”巧了不是,我也有这种感觉!
“太子殿下,奴才有事禀告!”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都不用司徒澈开口,唐娆立刻起身,站在他身边给他研磨。
“进来!”司徒澈喊了一声。
小太监这才入内,跪下禀报:“殿下,狱中恭王说,想见您一面,您看这…”
司徒澈:“孤知道了,你先下去!”
小太监起身告退,还贴心的给他关上殿门。
唐娆见他走了,这才坐回去:“司徒澈,还有这么多奏折呢,你可不准躲懒。”
司徒澈好脾气的笑了笑:“我去看看,很快回来,好不好?”
唐娆哼哼:“半个时辰,你不回来我就罢工!”
“好好好,半个时辰就回来。”司徒澈笑着摇摇头,离开了勤政殿,让清风守着门口,不要让别人进去了。
唐娆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提笔继续奋斗!
…
只有半个时辰,司徒澈一点都不敢耽误,直接用轻功赶去的天牢。
唐娆一言九鼎,半个时辰不回去,她绝逼会撂担子不干了。
那么多奏折,他一个人可搞不定!
天牢常年昏暗,刚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恶臭。
司徒澈面不改色,在狱卒的带领下往深处走。
路过一个牢房时,蓬头垢面的小姑娘立刻扑了过来,抓着牢门哀求:“七皇叔,救救我,我是无辜的啊!”
司徒澈看着她的脸,隔了好久才认出来:“司徒薇?”
“是我,七皇叔呜呜…”司徒薇哭得泣不成声:“我是父王的女儿不假,可我真不知道父王做的那些事啊,哪个孩子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我是无辜的,七皇叔,救救我…求你了…”
司徒澈:“…”
真是张口就来!
昨晚唐娆跟他…咳咳…完事后,说了很多事,其中就包括司徒薇买凶杀唐蕊的事。
是唐娆,看司徒薇年纪小,让暗阁只收钱不办事,也没跟司徒薇这个小女娃计较。
如果暗阁不是唐娆的,唐蕊不是又会有危险?
就这还说自己无辜?
司徒澈不想搭理她,可司徒薇见他要走,立刻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脚,哭着质问:“七皇叔,你不是自诩仁义吗?难道你也跟其他人一样黑白不分?我分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
司徒澈皱了皱眉,后退一步,这才说道:“第一,连坐罪不是你这么理解的。你是司徒霄的女儿,司徒霄非法敛财也好,图谋皇位也罢,你都会是直接受益者,所以别扯什么无辜!”
“第二,你还不知道吧?暗阁的主子,是昭华!”
司徒薇瞪大眼睛,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暗阁…是唐蕊的?
这怎么可能?
她才多大啊,凭什么做暗阁的主子?
那…那她买凶的事,唐蕊不是一直都知道?
“这样,你还觉得自己无辜吗?”司徒澈扔下这话,转身就走。
“不…不…”
司徒薇快要崩溃了,死死的超司徒澈伸出手,哭得撕心裂肺:“七皇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司徒澈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渐渐消失在她视线中。
“呜呜呜…”司徒薇绝望了,心中无比后悔。
她就不该听司徒谨的。
她就不该嫉妒唐蕊!
明明司徒嫱的例子就在眼前,她为什么还要跟唐蕊作对啊?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司徒澈来到最里面的牢房,也终于见到了司徒霄。
“你来了…”司徒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他。
不过一日未见,他憔悴了很多。
头发凌乱,身上的华服也脏兮兮的。
那双眼里,没有一点神采,只有无尽的黑暗!
司徒澈挥了挥手,让狱卒退下,淡淡的看着司徒霄:“有什么话就说吧!”
司徒霄扯了扯嘴角:“你能来见我,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兄长的吧?司徒澈,你真的要杀我吗?杀了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可以闭嘴了。”司徒澈弹了弹衣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因为,你的母妃,并不是孤的生母。”
“怎么可能…”
司徒霄才不信呢,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司徒澈啊司徒澈,都说你正直大义,没想到你也是个罔顾孝道的混账。母妃生你那日,是我去叫的稳婆。你再恨我,也不该不认生母!”
“啧…”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司徒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八弟,你也在吧?”